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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满是骄纵与狠厉,在他们看来,围剿露军的机动部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没人将这支长途奔袭的苏俄部队放在眼里。
车队出发时,寒雾尚未散去,车辆沿着冰封的公路快速行驶,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沿途的岗哨见到车队经过,纷纷敬礼示意,神情中满是期待与自信。
大谷喜久藏站在指挥室的窗前,看着车队渐渐消失在寒雾中,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容,手中的指挥杆紧紧攥着,脑海中已然浮现出米尔内合围歼敌的画面。他转头看向英法指挥官,语气带着几分傲慢:“诸位就等着好消息吧,不出三日,米尔内便会传来捷报,露军的机动部队将不复存在,西伯利亚的战局,终将由我们掌控!”
随后大谷喜久藏向参谋官询问:“涅留恩格方向的进攻情况怎么样?”
参谋官平田月左立即回答:“662步兵联队已经迫近露军的指挥部了!全歼露军第6师就在最近这几天内!”
大谷喜久藏当即说道:“哟西!”
此时涅留恩格铅灰色的雪云压得极低,将涅留恩格阵地的天空挤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惨白。指挥部的木板房早已千疮百孔,弹片刮过的痕迹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糊着冻土的窗户纸被寒风撕成碎片,裹挟着雪粒的风呼啸着灌进来,卷得桌上的作战地图簌簌作响。
保尔·柯察明猛地一拳砸在满是裂纹的木桌上,震得搪瓷缸里的残茶溅出几滴,在冻得发脆的地图上晕开深色的渍痕。他的军大衣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肩头的补丁摞着补丁,脸上沾着未拭去的冻土和硝烟,唯有那双眼睛,在布满血丝的眼眶里迸发出灼人的光。
指挥部里只剩下两名团长,他们的军装同样褴褛,腰间的武装带上挂着磨得发亮的手枪套,手指下意识地扣着步枪的背带。通讯兵的尸体就躺在角落,前沿阵地失守的消息,是最后一名传令兵用生命送回来的。
“同志们!”保尔·柯察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猛地拔出战刀,寒光映着窗外的雪色,“现在已经是最危险的时刻了!前沿阵地已经全线失守了!现在我的指挥部,就是最前沿!”
他的目光扫过两名团长,扫过屋内仅剩的通讯兵、炊事员和伤员,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惧色。“现在我命令——”保尔·柯察明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房梁上的积雪簌簌掉落,“所有人员,拿起武器!炊事员的菜刀,通讯员的手枪,伤员的步枪,都给我对准侵略者!”
墙角的三名伤员最先有了动作。断了左臂的列兵瓦西里咬着牙,用右手撑着担架边缘猛地坐起,他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却硬是把那支老旧的莫辛纳甘步枪拽到怀里,枪托抵着冻得发麻的右肩,嘴角绷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另一名腿伤未愈的士兵,干脆把绑腿往腰间紧了紧,拖着伤腿挪到门框边,单手抠住墙上嵌着的半截刺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
炊事班的老伊万动作最麻利,他丢下手里的铁皮勺,转身从灶台底下拽出那柄磨得锃亮的砍骨刀,刀鞘上的牛皮绳早已被油浸得发黑。他掂了掂刀的重量,又往腰上缠了两道麻绳把刀鞘固定牢,粗糙的手掌在刀把上反复摩挲,像是在抚摸陪伴多年的老伙计,浑浊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那是属于老兵的、不死的战意。年轻的通讯兵彼得罗夫,则把身上最后三枚手榴弹掏出来,一枚挂在胸前,两枚塞进裤兜,又将那把锈迹斑斑的左轮手枪别在腰侧,手指反复摩挲着扳机护圈,耳畔仿佛已经响起了手榴弹炸开的轰鸣。
保尔·柯察明高举战刀,刀尖直指门外呼啸的风雪,风雪中隐约传来敌军装甲车的轰鸣。“让我们的鲜血,浇灌这片我们深爱的冻土!”
“乌拉——!”
两名团长率先怒吼出声,声音冲破了摇摇欲坠的指挥部。蜂拥而出的残兵们像一群挣脱了枷锁的猛虎,迎着风雪扑向战壕。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粗粝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却浇不灭他们眼底的烈火。两名团长一马当先,左边的戈里洛夫团长双手擎着一柄缴获的日军军刀,刀身劈开风雪,划出一道凛冽的寒光;右边的斯顿卡夫斯基团长则端着上了刺刀的莫辛纳甘,刺刀尖上还挂着半块冻硬的布条,那是从牺牲士兵的绑腿上剐下来的。
一百多号残兵跟在身后,炊事员老伊万的砍骨刀在雪光里泛着冷冽的光,他不用枪,只凭着一把刀,专挑日军的腰腹砍去,每一刀落下都带着破风的锐响;断了左臂的瓦西里单手持枪,刺刀捅进一名日军胸膛时,他咬着牙,右肩因为发力而剧烈颤抖,鲜血溅在他冻得发紫的脸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年轻的彼得罗夫早就把手榴弹投了出去,爆炸声震得战壕里的积雪簌簌掉落,他趁着硝烟,抡起枪托砸向冲过来的日军,枪托上的木纹都被鲜血浸透。
战壕里瞬间成了血肉磨坊。日军的三八式步枪刺刀更长,却架不住北方军第6师士兵的悍不畏死。有人被刺刀刺穿了小腹,却死死攥住枪身,任由鲜血汩汩流出,只为给身后的战友争取一个出刀的机会;有人断了腿,就坐在雪地里,用步枪当拐杖,一下下捅向冲过来的敌人。喊杀声、刺刀入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混杂着风雪的呼啸,在涅留恩格的冻土上织成一张悲壮的网。
而此时的指挥部里,保尔·柯察明正坐在那台勉强修好的电报机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