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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大队殿后!第一、第二大队交替后撤!机枪中队,给我把火力点架起来!”
吼声未落,几名通讯兵便猫着腰,沿着战壕的交通壕飞速窜了出去。片刻之后,第三大队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分散在战壕的各个射击孔后,将三八式步枪的枪托抵在冻硬的泥土里,枪口对准苏俄援军推进的方向。机枪中队的士兵则扛着九二式重机枪,在战壕的拐角处架起阵地,厚重的机枪支架深深扎进冻土,射手们拽开枪机,将弹链哗啦一声压入枪膛,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风雪里格外刺耳。
“开火!”随着小队长一声令下,重机枪率先发出了沉闷的咆哮。子弹带着灼热的尾焰,在雪幕中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轨迹,狠狠砸在苏俄援军的冲锋阵型前,激起一片片雪雾与泥土。第三大队的步枪手们也随之扣动扳机,密集的枪声连成一片,形成一道火力屏障,将苏俄士兵的推进节奏暂时压了下去。
就在这道火力屏障的掩护下,第一大队的士兵们开始后撤。他们没有一窝蜂地乱跑,而是以小队为单位,交替着向后转移。最前排的士兵先退,后排的士兵立刻补上他们的射击位置,继续射击;等后排的士兵退走时,先前退走的士兵又会在更后方的战壕里架起枪,形成新的火力点。如此循环往复,整个撤退过程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混乱。士兵们的脚步踩在积雪与血污混合的战壕里,发出咯吱的声响,他们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却没有人回头,只有肩膀上的步枪随着脚步微微晃动。
663联队的撤退,则选择了另一种战术。联队长佐藤健一深知,自己的联队驻守的战壕右翼,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极易遭到装甲车的冲击。他当机立断,命令工兵小队在撤退前,埋下了一批甜瓜式手榴弹改装的诡雷。工兵们趴在冰冷的战壕壁上,手指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却依旧熟练地将手榴弹的保险栓拉开,用冻土和枯枝掩盖好,引线则系在战壕的木桩上。
做完这一切,佐藤健一挥手示意:“山炮小队,压制敌方装甲车!步兵大队,梯次后撤!”
山炮小队的士兵们立刻扛着八九式掷弹筒,在战壕边缘架起炮位。他们眯着眼,瞄准苏俄援军那几辆轰鸣着逼近的装甲车,装填、发射,一气呵成。炮弹拖着尖啸,落在装甲车的履带旁爆炸,掀起的冻土与雪块,砸在装甲车的钢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虽然没能击穿装甲,却成功逼停了装甲车的推进速度。
借着这个间隙,663联队的步兵大队开始后撤。他们分成三个梯队,第一梯队先退到百米外的预备战壕,立刻架起步枪射击;第二梯队则在原地掩护,等第一梯队站稳脚跟后,再迅速后撤;第三梯队则负责清理战壕里的伤员,将那些失去行动能力的士兵扛在肩上,踉踉跄跄地跟在队伍后方。一名扛着伤员的士兵,裤腿被弹片划破,鲜血渗出来,很快就在寒风里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他却咬着牙,一步也没有停下。
松井清一与佐藤健一站在各自联队的断后阵地,遥遥相望。两人同时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朝着对方的方向微微一扬——这是日军将领之间的默契,意味着“我已掩护,你可后撤”。随后,松井清一转身,对着第三大队的士兵吼道:“最后一轮齐射!然后跟我撤!”
“砰——砰——砰——”
最后一轮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呼啸着飞向远方。枪声落下的瞬间,第三大队的士兵们立刻收起武器,转身沿着交通壕,朝着后方狂奔而去。松井清一断后,他挥舞着指挥刀,砍断了战壕里的木桩引线,那些埋下的诡雷,在苏俄士兵追上来时轰然爆炸,掀起的气浪,将积雪与血肉掀上半空。
风雪依旧在呼啸,涅留恩格的冻土上,日军的两个联队正以一种近乎教科书般的战术,缓缓向后撤退。
苏俄援军前锋部队的指挥官,是个脸颊上带着一道疤痕的魁梧少校,名叫格里高利。他正趴在一辆轻型坦克的炮塔上,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日军撤退的阵型,寒风卷着雪粒打在他的船形帽上,帽檐的红星却在昏暗中熠熠生辉。
“这帮侵略者,撤退得倒是有模有样。”格里高利啐了一口带雪的唾沫,冲着通讯兵吼道,“给我接步兵团长!告诉他们,别傻乎乎地直线冲锋!日军在玩交替掩护,我们得把他们的节奏打乱!”
通讯兵立刻缩回车里,对着无线电嘶吼起来。片刻之后,原本呈一字长蛇阵向前推进的苏俄步兵,迅速变换阵型——三个步兵营呈品字形展开,左右两翼的营队朝着日军撤退路线的两侧迂回,中间的营队则放慢推进速度,用马克沁重机枪和掷弹筒压制日军的后卫火力点。
“坦克分队,跟我上!”格里高利一把拍在炮塔上,驾驶员立刻猛踩油门,履带碾过冻土发出轰隆巨响。三辆坦克呈三角阵型,朝着日军662联队的后卫阵地猛冲过去。坦克主炮发出沉闷的咆哮,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重机枪阵地的掩体上,泥土与冰雪混着日军士兵的残肢被炸上半空,原本嘶吼的重机枪瞬间哑火。
两翼迂回的步兵营此刻也发挥了作用。左侧营队的士兵们扛着步枪,踩着没膝的积雪,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日军663联队的侧后方。他们没有急于开火,而是先埋下几枚反坦克地雷——这是防备日军可能出现的装甲支援,随后才架起步枪,对着日军后撤的梯队发起突袭。
“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