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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一堂,召开战前会议,他们看着墙上的远东军事态势图,目光灼灼地望向西伯利亚的方向。
此时的南苑练兵场,四十五个新组建的陆军师,也已初具规模。新兵们的脸上,褪去了最初的青涩,多了几分军人的硬朗。他们穿着崭新的军装,扛着锃亮的步枪,在训练场上列队,接受冉闵的检阅。
冉闵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队伍,看着那些年轻而坚定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抬手,指向北方的天空,大声道:“将士们!百年前,我华夏故土,被列强肆意瓜分;百年后,我们手握钢枪,当收复失地,重振国威!西伯利亚的冻土,等着我们去踏破;巴尔喀什湖的碧波,等着我们去眺望!出发!”
“出发!出发!出发!”
数万名新兵齐声呐喊,声音穿透云霄,向着遥远的北方,传递而去。
黄铜吊灯的光芒,依旧在南苑陆军总司令部的作战厅内闪耀,沙盘上的箭头,已经延伸到了巴尔喀什湖的岸边。一场关乎华夏国运的远征,即将在冻土之上,燃起熊熊烽火。
中国出兵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远东的冻土上空轰然炸开。电波刺破凛冽的寒风,越过冰封的勒拿河,掠过米尔内矿区的皑皑雪原,径直撞进日军干涉军的前线指挥部。
那是一间由废弃矿场仓库改造的屋子,四壁用冻土块加固过,缝隙里塞满了干草,却依旧挡不住西伯利亚的酷寒。空气里弥漫着煤油灯的焦味、军马饲料的腥膻味,还有淡淡的硝烟气息。屋子中央立着一幅巨大的军用地图,羊皮纸被冻得发脆,上面用红、蓝、黑三色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红色是日军的防线,蓝色是被围困的苏军阵地,黑色的粗箭头,则是不久前还被标注为“友军警戒区”的中国边境方向。
大谷喜久藏几乎是在电报译出的第一时间,就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指挥部。这位日军元帅一身厚重的呢料军大衣,领口的狐狸毛被寒风冻得发硬,靴底的冰碴子在粗糙的木板地上磕出“咔咔”的脆响。他没顾得上掸去肩上的积雪,径直走到地图前,枯瘦如鹰爪的手指猛地按在了“米尔内”三个字上。
他身后,跟着几名脚步匆匆的师团长。军靴踏在地板上,汇成一片沉闷的回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连日的苦战让这些骄横的日军将领眼底布满血丝,制服的袖口沾着冻土的泥渍,腰间的军刀鞘上,霜花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告诉我,”大谷喜久藏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寒风磨过的铁块,目光却锐利得能穿透地图上的油墨,“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歼灭包围圈内的苏军?”
他的话音刚落,站在最前列的第6师团长坂本真绫便应声出列。坂本是日军中少壮派的代表,肩上的中将肩章在煤油灯的昏光下闪着冷光,他抬手敬礼,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元帅阁下!米尔内中心的皇军,已于昨夜突破苏军核心防线,将其分割为南北两部!目前各联队正依托火力优势,逐片清剿残敌,预计五天之内,便可彻底肃清包围圈内的抵抗,献上苏军指挥官的首级!”
“五天?”大谷喜久藏猛地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盯着坂本,眼神里的寒意比屋外的寒风更甚,“坂本君,你觉得,我们还有五天的时间吗?”
坂本一愣,脸上的笃定瞬间褪去了几分。他刚想开口辩解,却见大谷喜久藏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电报,狠狠掷在了他面前的桌上。电报的纸页在气流中翻飞,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中国国防军于东北集结七个王牌军,新疆方向秘密增兵二十个步兵师,齐齐哈尔已建成前线总指挥部……”
“你自己看!”大谷喜久藏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屋梁上的积雪簌簌掉落,“涅留恩格的矢野巾井,他的师团被苏军游击队缠得脱不开身,补给线已经断了三天!士兵们连热饭都吃不上,步枪的枪栓都快被冻住了!你告诉我五天?五天之后,矢野的部队恐怕已经全军覆没!”
他顿了顿,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师团长,语气斩钉截铁:“我只能给你们三天。三天之内,必须把包围圈内的苏军通通消灭!若是三天还完不成目标——”
大谷喜久藏的手猛地劈下,像是一把锋利的军刀斩断了空气:“我们立刻撤军!从米尔内全线撤退!”
撤军两个字,让在场的师团长们皆是心头一震。谁都清楚,此番出兵西伯利亚,日军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若是就这样无功而返,不仅颜面尽失,更会在国内引来朝野上下的诘难。
坂本真绫拿起那份电报,手指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他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大谷喜久藏,语气里带着一丝惶急:“元帅!这……这怎么可能?我们不是才同中国人签订了《远东互不侵犯条约》吗?条约墨迹未干,他们怎么敢……”
坂本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压抑的嗤笑声打断。
大谷喜久藏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身旁的第9师团长田中敏三,一个满脸横肉的矮壮男人,忍不住冷笑出声。田中上前一步,拍了拍坂本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嘲讽:“坂本君,看来你在军校里学的那些条约法理,都喂了西伯利亚的野狼啊。”
他抬手,指着那份电报上的数字,声音洪亮得整个指挥部都能听见:“七个王牌军!二十个步兵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