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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蹭过颧骨处弹片划伤的伤口,疼得他牙关紧咬,却硬是没哼一声。
“骑兵连!跟我上!”
他一声怒吼,凛冽的寒风裹着雪粒与硝烟,像无数把冰锥扎进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肺腑里翻涌着血腥味。天光早已被炮火染成一片浑浊的土黄色,日军九七式坦克的履带正碾过苏军第三道战壕的残垣断壁,履带板上沾着冻土与碎肉,碾过之处,断裂的步枪与残破的军大衣被搅成一团烂泥。
科格基洛夫眯眼望去,只见日军步兵正跟在坦克身后,猫着腰往前冲,三八式步枪上的刺刀在雪地里闪着冷光。他们的掷弹筒正朝着苏军残存的散兵坑疯狂倾泻弹药,每一次爆炸,都有雪块与人体碎片被抛向半空。
“散开!呈扇形包抄!”科格基洛夫嘶吼着下达命令,声音被炮火震得断断续续。残存的哥萨克骑兵们应声散开,他们大多已经失去了战马,只能双脚蹬着没膝的积雪,手里紧握着马刀或莫辛纳甘步枪。这些顿河草原上的汉子,此刻军靴早已被冻得硬邦邦,裤腿上结着厚厚的冰甲,跑起来哗啦作响,却没有一个人掉队。
科格基洛夫攥着马刀的右手青筋暴起,他盯着一辆正朝着苏军散兵坑碾压过去的日军坦克,瞳孔骤然收缩。“反坦克步枪组!给我瞄准履带!”
两名抱着 ptRd-41 反坦克步枪的士兵立刻卧倒在雪地里,冰冷的枪托硌在冻硬的冻土上,震得他们虎口发麻。他们屏住呼吸,瞄准镜里死死咬住坦克左侧的履带传动轮——那是九七式坦克最薄弱的部位。
“放!”
一声令下,反坦克步枪的枪声沉闷如雷,14.5毫米穿甲弹拖着尖啸飞出枪膛,精准地命中传动轮。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履带板瞬间变形脱落,坦克猛地一歪,瘫在雪地里动弹不得,炮塔里的日军车长惊慌地探出头,刚吼出半句日语,就被科格基洛夫掷出的手榴弹炸得血肉横飞。
“冲!”
科格基洛夫抓住战机,马刀向前一挥。哥萨克骑兵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迎着日军的弹雨扑上去。他们放弃了射击,将步枪背在身后,双手紧握马刀,借着雪堆的掩护,灵活地穿梭在日军步兵的缝隙里。马刀劈开寒风的锐响此起彼伏,日军士兵的钢盔被轻易削飞,鲜血喷溅在雪地上,瞬间凝成暗红色的冰碴。
科格基洛夫的马刀砍翻了三名日军士兵,刀刃卷了口,沾满了温热的血。他的左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枚三八式步枪的子弹穿透了他的棉军装,鲜血汩汩地往外涌,很快就冻成了冰。他咬着牙,硬生生将那名开枪的日军士兵拽过来,用膝盖顶碎他的肋骨,马刀顺势抹过对方的脖颈。
就在这时,日军的掷弹筒炮弹呼啸而至,在他身侧三米处炸开。气浪将他掀翻在地,雪块与冻土砸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挣扎着爬起来,咳出一口血沫,却看到自己身边的骑兵正一个个倒下——有的被炮弹炸得粉身碎骨,有的被日军的机枪扫成了筛子。
反坦克步枪的枪声渐渐稀疏了,他回头望去,那两名反坦克手早已倒在血泊里, ptRd-41 步枪的枪管还在冒着青烟。日军的另一辆坦克已经调转炮口,炮口正对着他的方向,黑洞洞的炮口,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科格基洛夫笑了,笑得满嘴是血。他握紧手中的马刀,朝着那辆坦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在雪地里踩出一个深深的血印。
“苏维埃……万岁!”
他的吼声,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炮声里。
次日上午十点整,远东的寒雾尚未散尽,惨白的日头挣扎着刺破铅灰色的云层,投下几缕微弱的光,落在米尔内临时指挥部的冻土上。积雪被炮火烤化又冻硬,结成一层凹凸不平的冰壳,踩上去咯吱作响,混着暗红色的血渍,在晨光里泛着瘆人的光。
大谷久喜藏背着手立在作战地图前,呢料军装的袖口沾着未干的泥点,军靴上的冰碴随着他的动作簌簌掉落。地图上用红黑两色铅笔标注着战线,代表日军的黑色箭头堪堪插进苏军防线的腹地,只是那箭头的末梢,还沾着凌乱的涂改痕迹。他指尖在“米尔内”三个字上反复摩挲,眼底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焦灼——这场仗打得太久了,从昨夜的炮火连天到今晨的残阳滴血,麾下的士兵早已疲惫不堪,再拖下去,怕是要被远东的严寒拖垮。
就在这时,指挥部的棉布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裹挟着雪粒的寒风卷了进来,带着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味。田中敏三踉跄着闯进来,军帽歪在一边,脸上糊满了黑灰与血污,颧骨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用一块浸透了药液的绷带胡乱缠着。他的军大衣被弹片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冻得硬邦邦的棉内胆,脚步虚浮,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啪”地一声立正,扬起满是硝烟的脸,声音嘶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元帅!”
大谷久喜藏霍然转身,目光如炬地落在他身上。
“经过一夜血战,我部已彻底肃清米尔内的苏军残部!”田中敏三的吼声在狭小的指挥部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积灰簌簌掉落,“第三十六联队攻占城西高地,第四十一联队肃清巷内残敌,眼下各部队正分区域构筑防御工事,挖掘反坦克壕沟,埋设地雷!”
“吆西!”大谷久喜藏紧绷的嘴角终于扯开一抹凌厉的笑,他猛地一拍桌面,震得搪瓷茶杯哐当作响,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大步走到田中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