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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引擎加力,规避机动!”轰炸机巨大的机身灵活地划出一道弧线,避开了后续的密集炮火,机背的双联装机枪随即开火,形成两道灼热的火舌,逼退了一架试图近距离偷袭的“零式”。
地面上,日军的高射炮群早已疯狂怒吼,88毫米高射炮的曳光弹如金色的雨丝窜向天际,在轰炸机群周围炸开一朵朵黑色烟团,冲击波让机身剧烈震颤,座舱内的仪表盘指针疯狂摆动。“右舷三号引擎中弹!”秦国镛的长机突然传来机械师的惊呼,机身瞬间向右侧倾斜。秦国镛临危不乱,左手死死稳住驾驶杆,右手迅速关闭受损引擎的油路阀门,同时向编队下令:“各机自由规避,保持轰炸航线,三十秒后第一波投弹!”他脚下猛踩方向舵,轰炸机凭借剩余三台引擎的动力,硬生生修正了飞行姿态,领航员趁机再次校准坐标,将偏差控制在十米之内。
“距离第一兵工厂五公里,开始俯冲!”轰炸手的喊声带着抑制不住的激昂,秦国镛缓缓拉杆,让轰炸机以十五度角俯冲而下,速度瞬间提升至每小时四百公里。日军的高射炮火愈发密集,一枚高爆弹在长机左后方炸开,碎片击穿了尾舱的蒙皮,狂风瞬间灌入机舱,几名机组人员紧紧抓住固定扶手,依旧坚守岗位。瞄准镜中,第一兵工厂的主厂房越来越清晰,烟囱里冒出的黑烟丝毫未能阻挡轰炸手的视线。“投弹!”秦国镛一声令下,轰炸手果断按下投弹按钮,机翼下的炸弹如流星雨般坠落,带着尖锐的呼啸砸向地面。
第一枚炸弹精准命中兵工厂的主厂房,剧烈的爆炸瞬间掀飞了钢筋混凝土的屋顶,厂房墙体如纸糊般坍塌,飞溅的碎片夹杂着燃烧的木屑腾空而起。紧接着,数十枚炸弹接连落地,弹药库的殉爆形成巨大的蘑菇云,暗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将周围的天空染成血色。与此同时,鲍丙辰率领的分队正与日军战斗机展开周旋,他故意让轰炸机保持低速飞行,引诱三架“三菱十式”战机逼近,待对方进入射击范围,突然下令:“左侧机枪交叉火力,右舷炸弹架释放诱饵弹!”白色的诱饵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一片烟雾屏障,日军战机的瞄准瞬间失准,而“海东青”的机枪火舌已然咬住其中一架,机翼被击穿的“零式”拖着黑烟坠向地面,其余两架见状慌忙拉升逃窜。
转向第二兵工厂的途中,东京港码头的日军驱逐舰也加入了反击,舰炮的炮弹在海面炸起巨大的水柱,试图拦截携带鱼雷的轰炸机分队。“降低高度至五百米,贴海飞行!”鲍丙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操控轰炸机穿越日军舰炮的火力间隙,机翼几乎擦过海浪,咸湿的海水溅落在机身蒙皮上,瞬间被引擎的高温蒸发。鱼雷手紧盯瞄准镜,当驱逐舰的烟囱进入锁定范围,立刻按下发射按钮,两枚航空鱼雷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水中,带着白色的航迹直奔目标。日军驱逐舰急忙转向规避,却终究慢了一步,第一枚鱼雷命中舰艏,第二枚则精准击穿了弹药舱,剧烈的爆炸将舰体炸成两截,很快便沉入海底。
轰炸军营时,日军的残余战机仍在负隅顽抗,一架“三菱十式”突破了护航火力,径直冲向鲍丙辰的僚机。“右侧敌机构成威胁,准备撞击!”副驾驶的喊声刚落,鲍丙辰猛地向左打满方向舵,同时推杆让机身侧滚,轰炸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撞击,机腹的机炮随即开火,精准命中日军战机的驾驶舱。那架“零式”瞬间失去控制,擦着“海东青”的机翼坠向地面,爆炸的火光映红了鲍丙辰坚毅的脸庞。
燃料储备中心与发电厂的轰炸则更为凶险,日军在这里部署了密集的20毫米高射机关炮,弹幕如蛛网般笼罩空域。秦国镛的长机被数枚炮弹击中,机身多处受损,左侧机翼燃起小火。“启动灭火系统,保持投弹航线!”他一边下令,一边操控战机在弹幕中穿梭,领航员凭借丰富的经验,通过云层的掩护不断调整角度。当轰炸手锁定燃料储备中心的油罐群,秦国镛果断拉杆爬升,随即推杆俯冲,炸弹在离地面三百米处被投下,精准命中目标。巨大的油罐被炸弹击中后,燃油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数十米高的火柱,随后引发连环爆炸,震荡波让“海东青”的机身剧烈摇晃,机组人员几乎被震离座位。
发电厂的摧毁则是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鲍丙辰率领的分队避开日军的主力防空火力,从东京湾方向低空突入,轰炸手将瞄准镜对准发电厂的锅炉车间与输电塔。“三、二、一,投弹!”穿甲炸弹呼啸而下,穿透厚重的水泥屋顶,在锅炉内部引爆,巨大的爆炸让锅炉瞬间报废,蒸汽与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输电塔被炸弹接连命中,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塌。
“所有目标轰炸完毕,编队集合,返航!”秦国镛的指令再次响起,此刻的“海东青”轰炸机群已是伤痕累累,部分战机的引擎仍在冒着黑烟,但编队依旧整齐。日军的残余战机不敢再贸然追击,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银灰色的巨鸟缓缓爬升,朝着朝鲜的方向飞去。身后的东京,已然沦为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爆炸声此起彼伏,第一兵工厂、第二兵工厂、东京港码头、军营、燃料储备中心、发电厂……曾经的军事与工业重地,如今尽数化为焦土,火焰与浓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这座罪恶的城市上空,而“海东青”机翼上鲜红的标识,在夕阳的映照下,如同一面胜利的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