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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倾泻而下的弹雨,一波又一波地发起冲锋。他们的军装与中华国防军别无二致,钢盔上的青天白日徽记在硝烟中若隐若现,可冲锋时嘶吼的口号、阵地上传递的指令,却全是一口流利的朝鲜话。这些都是朝鲜联军的士兵,按照冉闵的部署,他们成了攻打九州岛日军防线的先锋主力。
“冲啊!拿下前面的碉堡!”
“机枪手压制!快把那挺歪把子给我敲掉!”
呐喊声此起彼伏,却又很快被震耳欲聋的炮声吞没。日军的炮火如同冰雹般砸落,在冲锋的人群中炸开一朵朵血花,残肢断臂与飞扬的泥土混在一起,染红了脚下的焦土。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数条生命的代价,短短数百米的开阔地,已经躺满了朝鲜士兵的尸体。
后方的临时指挥所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指挥所是用沙袋堆砌而成的简易掩体,顶部覆盖着几层厚钢板,炮弹爆炸的冲击波不断传来,震得掩体簌簌发抖,落下簌簌的尘土。
中校金正鸣紧握着望远镜,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前方的阵地,看着又一个冲锋梯队被日军的火力压垮,看着士兵们惨叫着倒下,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起来。当看到自己麾下的一个连几乎全军覆没时,他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用带着浓重喘息的朝鲜话,对身旁的几名参谋嘶吼道:“我们团已经损失四个步兵连了!四个连啊!整整四百多号人,就这么填进去了!那道防线还是纹丝不动!能不能……能不能请求右侧的国防军第9师支援?他们的重炮和坦克,一定能撕开日军的口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与焦虑,目光死死地盯着指挥所外——右侧数公里外,国防军第9师的阵地一片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零星炮声,那是他们在进行火力侦察。相比朝鲜联军这边的血肉磨坊,那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参谋们面面相觑,脸上皆是苦涩。他们何尝不想请求支援,可出发前师长的命令言犹在耳:此战,朝鲜联军必须独立撕开日军防线,国防军只负责压阵,不轻易投入战斗。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指挥所内的绝望氛围。
“不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团长朴灿烈正站在掩体门口,他的军装沾满了尘土与血迹,脸上一道未愈合的伤疤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抬手抹去脸上的尘土,厉声喝道:“传令下去,第4营、第3营,全数投入战斗!从左翼迂回,避开日军正面火力点!另外,立刻给师部发电报,请求炮火支援!我要集中全师的榴弹炮,对日军的碉堡群进行饱和打击!”
“团长!”金正鸣急声道,“第3营和第4营是我们的预备队啊!全投进去,万一……”
“没有万一!”朴灿烈猛地一拍指挥桌,震得桌上的电话听筒跳了起来,“冉总司令说了,我们朝鲜的军队,要靠自己的血,打出一支铁血之师!今日这道防线,就算是用尸体堆,我们也要堆过去!告诉弟兄们,身后就是华夏的援军,身前就是屠戮我们同胞的倭寇!退,是亡国奴的耻辱!进,才是朝鲜的生路!”
他的话音落下,指挥所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朴灿烈那张写满决绝的脸,心中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血性。
很快,传令兵的身影便冲出了指挥所,带着朴灿烈的命令,朝着阵地两翼飞奔而去。
片刻之后,阵地左翼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第3营与第4营的士兵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日军防线的薄弱处发起了猛攻。与此同时,远处的天际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那是朝鲜军的榴弹炮群,终于发出了怒吼。
半小时的时间,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前沿阵地上,朝鲜联军的士兵们蜷缩在临时挖掘的散兵坑里,听着头顶呼啸而过的炮弹,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战友,眼神里的疲惫与恐惧,正被一股不甘的血性一点点吞噬。
指挥所的沙袋掩体早已被炮火削去大半,朴灿烈紧握着腰间的手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望着通讯兵一次次送来的伤亡报告,纸页上的数字触目惊心,每一个数字的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当最后一份报告递到手中——前线步兵营已不足三成兵力时,朴灿烈猛地将报告攥成一团,转身冲出了指挥所。
“预备队,跟我上!”
一声怒吼,震彻阵地。朴灿烈抽出腰间的军刀,刀锋在硝烟中闪过一道寒光。他身后,仅剩的一个排预备队士兵闻声而起,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写满决绝,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中正式步枪,刺刀早已上好,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跟团长冲!撕开小鬼子的防线!”
呐喊声中,朴灿烈一马当先,带着预备队朝着日军防线的右侧猛冲而去。那里是日军火力的薄弱点,仅有两挺歪把子机枪驻守,方才的炮火覆盖已经让守军伤亡过半。
“哒哒哒——”日军的机枪嘶吼着,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洒而来。朴灿烈俯身疾冲,军靴踏过泥泞的弹坑,溅起的泥土混着鲜血,糊满了他的裤腿。他瞅准时机,抬手甩出一枚手榴弹,伴随着一声巨响,日军的机枪阵地瞬间哑火。
“冲!”
借着爆炸的烟尘,朴灿烈带着士兵们纵身跃入日军的战壕。刺刀刺入肉体的闷响、士兵们的嘶吼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排的兵力,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日军的防线腹地。
缺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