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濛濛细雨。
我转身走回镇上,在“熊与钥匙”和“肯特公爵”两家客店中间的空地上,人们不顾天气险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跟他们的父辈一样,他们的眼睛也是淡蓝的颜色,他们的高高的颧骨也那么红润。我很奇怪地发现有些穿蓝套衫的水手至今还在耳朵上戴着小金耳环,而且不仅是几个老的水手,就是那些才十几岁的男孩子也戴。我沿着街道信步走去,以前的银行重新装修了门面,可是那家文具店却仍是原来的样子,我在那儿买过纸和蜡,为了和一个我偶然遇到的不知名的作家去摹拓碑刻。新开了两三家电影院,门口都是花花绿绿的海报,使这条本来一本正经的街道突然有了一种放荡不羁的神气,看上去很像一个有身份的老年妇女喝醉了酒的样子。
客店的那个招待旅行推销员的房间又冷又暗,我独自在一张摆了六份餐具的大桌子上吃饭。那个邋遢的凯蒂在旁边伺候。我问她能不能生个火。
“六月里不行,”她说。“过了四月,我们就不生火了。”
“我付钱好了,”我不满地说。
“六月里不行。要在十月里就可以,但是六月里不行。”
吃完饭,我到酒吧间去喝杯红葡萄酒。
“很安静嘛,”我对那个剪短发的女招待说。
“是啊,挺安静,”她回答说。
“我还以为星期五晚上你们这儿会有很多客人。”
“唔,大家都会这么想的,是吧?”
这时一个身体结实的红脸膛的男人从后面走出来,他那灰白的头发剪得很短,我猜他就是客店老板。
“你就是布伦特福德先生吗?”我问他说。
“不错,是我。”
“我认识你父亲。和我一起喝杯红葡萄酒吧?”
我把我的名字告诉他,在他的少年时代,镇上没有哪个人的名字像我的那样广为人知,可是看到他竟想不起我来,我感到有点儿狼狈。不过,他还是接受了我请他喝的红葡萄酒。
“到这儿来有公事?”他问我说。“我们常常接待一些做买卖的先生。我们总乐意尽力为他们效劳。”
我告诉他我是来拜访德里菲尔德太太的,让他去猜测我此行的目的。
“以前我常看见那老头儿,”布伦特福德先生说。“他那会儿特别爱上我们这儿来喝杯苦啤酒。听着,我的意思不是说他喝得有几分醉意,而是说他就爱坐在酒吧间里闲聊。嗨,我的天,他一聊就是几个小时,从不在乎和谁一起闲聊。德里菲尔德太太却一点也不喜欢他上这儿来。老头儿常常从家里溜出来,跟谁都不言语一声,溜达到我这儿。你知道就他那年岁的人来说,这也是一段不短的路。当然啰,每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