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地回应，生怕对方失去耐心，生怕这千载难逢的交流机会就此中断。

是……是……我是。他的回答在意识中显得有些结结巴巴，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冷静与沉稳。在这样一个伟大生命的存在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笨拙而又急切。

您好，人类。对方的回应简单而直接，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这句平淡无奇的话，却让陈楚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成功了，他真的与一个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生命体建立了联系。

短暂的兴奋过后，新的难题又摆在了面前。

他该如何继续这场对话？

他该问些什么？

您好，您好，请问您是……陈楚再一次语塞了。

陈楚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更不知道该如何发问，总不能直接问：请问您是什么怪物？您是靠吃金属为生的吗？这不仅显得无礼，更可能激怒这个深不可测的存在。

陈楚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描述对方，但人类的语言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贫乏，他面对的是一个活着的，一个以星际残骸为食的，任何词汇都无法准确地概括其万一，在这场跨越物种、跨越维度的对话中，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语言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