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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饿了。
青衣望着席地而坐的奴隶们,也许是处于好奇,问道:“能吃饱吗?”
五号一愣,赶紧点了点头。
青衣同林朝的话,他听得清楚,青衣是长老,怎是他们这些小小奴隶可以得罪的,自然不敢说九道山庄的不是。
六号七号也迎合道:“饱!可饱了!”
熊倜舔干净了空碗,摇了摇头,心中暗叹:如此趋炎附势,难怪得为奴!
他闭上眼,假寐起来,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八号,你也饱了?”
熊倜猛地睁开双眸,黑瞳清亮,带着璀璨的光彩,他不卑不亢道:“饿!”
青衣嘴角抽搐,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这是在笑。
他对不远处的林朝道:“以后每顿加两个馒头。”
林朝心中不悦,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唯有点头。
青衣离开了,而熊倜的苦日子却来了。
晌午过后,林朝似乎故意找熊倜的茬,没事就抽他两鞭子。
汗水浸透的衣服,蹭到伤口,钻心的疼,熊倜呲牙咧嘴地笑着,宛若一个傻子。
周围的奴隶对熊倜心存感激,见其被打,却是敢怒不敢言。
如果不是熊倜,他们现在还是每顿只有一碗薄粥,说不定再过个几天,就体力虚脱而死了。
四个时辰的折磨,熊倜好似熬过了四季,但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夜幕降临了,能够逃离九道山庄的机会终于来了。
“熊倜,你真地想走?你这一身伤……”岚皱着眉说道。
她不知道熊倜为什么那么着急要离开九道山庄,毕竟现在每顿加了两个馒头,以后都能吃饱了,只要做事小心些,也不会挨打。
这样的日子勉强能过下去,而逃的话,如果被抓住了,那可就不是一顿鞭子那么简单了,可能连命都要交代了。
熊倜望着窗外月色,说道:“我没事,都是皮外伤,九道山庄的家伙精着呢!每次挥鞭,只伤皮肉,不伤筋骨,否则,我们被打趴了,谁给他们采石搬运啊!”
他一把抓住岚的手道:“子时了,我们快走!”
枝低鸮孤啼,惊鸿吟月意。
风高萤火灭,夜遁潜无声。
熊倜拉着岚略显粗糙的手,从茅屋一路跑向九道山庄的偏门,他的神经紧绷着,手心早已被汗浸湿,却毫不自知。
“岚,只要过了偏门,就能看到下山的路了!”熊倜回眸笑道。
岚望着那如朝阳般灿烂的笑容,不由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无论何时,熊倜总能这般灿烂地笑,也许是因为他有一颗赤子之心吧。岚这般想着,嘴角也柔柔地荡漾起优美的弧线。
熊倜紧了紧岚的手,凝神观察着四周,小心翼翼地向偏门靠去。
岚的双耳突然动了动,眼神一紧,轻喝道:“等等!”
她未等熊倜反应,便将他拉到一棵树后,躲了起来。
熊倜眼中满是疑惑,正想开口询问,却见岚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两团火光一前一后从偏门外飘来,忽明忽暗,透着浓浓的危险。
目力不错的熊倜立刻看清了来人,是两名身着红衣的高阶弟子。
后者道:“师兄,哪里有人啊?”
“奇怪,我明明听到这里有说话声……”
“师兄莫是听错了吧!山庄中,除了庄主同长老,其余弟子不容外出,忤逆者,棒杀之!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偷跑啊?”
“也许是我听错,走吧!”
待两人离开,熊倜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惊诧地望向岚,不知岚是如何做到的。
岚被其望得面色微红,她解释道:“我幼时在林间长大,耳力自比寻常人强。只是,我们逃不掉了。”
“别灰心,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第二日夜,熊倜同岚向后山尝试逃跑,结果依旧失败。
第三日正午,休息时分,熊倜与岚假借肚子疼,先后离开,随后在茅房汇合。
岚蹙眉问道:“熊倜,现在大白天的,我们能逃出九道山庄吗?”
熊倜望着头顶火辣辣的烈日道:“能不能,我们都得试试!九道各门夜间均有人把守,白天也许无人,此时又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九道山庄虽都是习武之人,那也是血肉之躯,想来午间饭后也会感乏力。”
“嗯!”
“走吧!”
熊倜拉起岚的手,专朝偏僻小径走去,果然没遇上庄内弟子。
“哈!喝!”
九道山庄练武场上,青衣弟子随着顺气声,击出拳掌,卷起微微热浪。
熊倜同岚相视一眼,皆摇头,缓缓向原路退去。
连着好几日,熊倜数次策划与岚逃跑,终未遂,但这并没有改变熊倜的初衷。
虽然离练武场扩建完工还有数十日之久,但熊倜却越发焦急。
“岚!”
“嗯!”
两人不用多言,手牵着手,再一次向后山的小道跑去。
风掠过,青草被压倒,韧性地弹起,舞动。
“岚!你看!”熊倜扒开墙角周围的杂草,露出一方能容一人钻过的小洞。
“这是?狗洞?”岚惊道。
“嗯!本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想到真的让我找到了!这堵墙外就是下山的路!岚,我们可以离开九道山庄了!”熊倜高兴地说道。
“你这几夜都没睡,就是找狗洞?”
“嘿嘿,我不聪明,只想到了这个办法。庆幸的是,我几乎翻遍了所有能下山的路的围墙,终于找到了这个!”
“若是找不到怎么办?”
“找不到,我就挖一个!岚,你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