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无法再见的。
熊倜对着夏芸的背影默默地说了一句“再见”,往往说再见的时候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逍遥子淡淡地说:“别以为救了人家一命人家就会以身相许。”
熊倜有点烦师傅,他没说话,闷头钻进马车。
车外乌云密布,大雨即将。
他不禁想到那花布衣裳的姑娘,不知她有没有带伞,早知应该扒套蓑衣下来。
逍遥子轻轻笑了一下,以他的江湖阅历,又如何看不出围攻夏芸的三个人,在蓑衣之下是金丝蟒服的劲装夜行衣,这可是锦衣卫的高手。
小姑娘不简单。
其实,一个敢孤身行走江湖的女子,又有哪个是简单的呢?
更何况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更何况还是个功夫在身的漂亮女子。
夏芸走了,熊倜和逍遥子也走了。
路上的三具尸体中却有一副活了过来,他捂着胸口,向一旁林间走去。
霍思运气不错,心脏和普通人不同,长在右侧,因而逃过一第十章我在你的故事里
第十章我在你的故事里
一路上熊倜闷闷的,想着心事。
至于是想岚,还是夏芸,他自己也不知道。
在甘泉村过了一夜,两人弃车骑马,向北而去。
微凉的晨雾,沾湿了薄衫。
雨后骄阳,如温热的手掌,捧起水气的脸庞,飘在空中,混杂着泥土的芬芳。
熊倜微微皱眉,因为这不是去襄黎县的路。
他策马紧跟逍遥子,连着几日,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果然,我还是不喜欢骑马。熊倜有些无奈地想着。
策马奔腾,青柳希惜。
嫩嫩的绿,早化做浓浓的青,如女子的眉黛,温婉,期盼。
熊倜望着河岸的杨柳,觉得眼前的一切很熟悉。
他蹙眉,轻喝,“驾!”赶上了逍遥子。
他回头一望,到嘴边的问题却咽住了。
第一次,熊倜第一次见到那么冷的逍遥子,整个人都了无生气,同死了一般……
“师傅……”熊倜张了张嘴,还是出了声。
逍遥子一晃神,笑道:“什么事?小熊?”
“我们不去襄黎了吗?”
“去,待我先查清楚一件事!”逍遥子笑了笑,挥鞭狂奔。
熊倜嘴角抽搐,腿上的疼痛渐趋麻木,但还是不能习惯,饶是如此,他也不能停,因为他师傅没有停。
夕阳西下,一缕残阳投在湖上,波光粼粼,熠熠闪闪。
那点点光亮,熊倜觉得越发熟悉,那光亮同十一年前一样。
他想起来了!
这条路他走过,十一年前,初为奴的时候走过,只是那时是离开,如今是归来。
这条路通往他的家乡——卞下。
十一年了,不知家是否还在,婆婆的坟头是否已被杂草霸占?熊倜这般想着,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唯有用力挥动手中的长鞭。
他身下的马儿跑得极快,转眼竟把逍遥子甩到了身后。
日落斜阳,暮色萧萧。
卞下镇外,熊倜勒马,眼中早已含泪。
“小熊,你骑术有长进,只是跑那么快做什么?”逍遥子笑着也赶了上来,立刻察觉到了熊倜的异样。
他皱眉道:“小熊,你怎么了?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好了好了,大不了以后不骑马了!为师知道你疼,来,师傅扶你!”
逍遥子下马,对着依旧坐在马上的熊倜伸出了手,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温柔得一塌糊涂。
直接把熊倜心底垒起的墙给柔得融化了。
熊倜回过神,把自己手交到师傅手中。
一黑一白,熊倜险些笑了,师傅四十多了,手竟比寻常女子还白嫩。
下了马,熊倜只觉得腿不是自己的腿,罗圈着直哆嗦。
逍遥子却笑了:“我的好徒儿,你这般羸弱,要为师奈若何?”
熊倜面色一红,有些难看。
他推开逍遥子的手,站直了身子,问:“师傅,来卞下做什么?”
“见故人。”逍遥子展开折扇淡淡地说着。
“哦。”熊倜望着陌生又熟悉的街道,牵起马愣愣地走着。
“大哥哥的剑好漂亮啊!”两个玩闹的孩童骑着竹马嬉闹而来,一不小心撞到了熊倜。
女孩望着面若冰山的熊倜,显然被吓到了。
而男孩的注意力去被熊倜右手的剑吸引了,赞叹道。
熊倜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男孩的头发,脸上却没有多余表情,淡淡道:“天色不早,莫让家人担心,早些回去吧。”
“嗯!大哥哥是大侠吧!等我长大了也要做大侠!”男孩挥舞着拳头,信誓旦旦地笑道。
熊倜也笑了,“那要先保护好重要的人!”
男孩点点头,拉起身旁女孩的手,笑道:“小兰,我会保护好你的!我们回去吃饭吧!”说着,两人笑着跑开了。
熊倜望着夕阳下奔跑的身影,很羡慕。
他低着头,淡淡道:“师傅,我想去个地方。”
“哪里?”
“我家。虽然不知还在不在,但我想回去看看。”
“嗯,师傅陪你去。”
熊倜一愣,瞳忽地收紧,他站起身,回眸道:“多谢师傅!”
“傻小熊。”逍遥子走到熊倜身侧,抬手轻揉着熊倜的发顶,这样熊倜就看不到逍遥子的表情。
那是一种什么表情?
笑?哭?喜?悲?
逍遥子心中叹息:若那孩子活着,也这般大了吧……真是巧,小熊竟是卞下人。
熊倜按照记忆中的路找到了自己的家,门庭冷落,蜘蛛网遍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