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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倜终于松开了岚,讪讪笑道:“我是不是来得太早了?这个时间青衣应该还没睡吧?”
岚摇了摇头,眉头轻蹙道:“他就中午醒了一会儿,其他时候都在睡,走吧!”
熊倜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跟着岚进了青衣的房间。
仅仅一夜,当熊倜再次见到青衣的时候,已经不敢相信床上的人是青衣了。
青衣轻皱着眉静静地躺在床上,苍白如纸的面颊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双唇干裂出血,如枝头残叶,即将凋零。
熊倜皱眉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岚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道:“内功越是深厚,中毒也越深……熊倜他时间不多了,你快问吧……”
说着,她取出线香,点燃,交到熊倜的手中。
熊倜咬了咬唇,望着手中如血的红香,问道:“熊展堂的儿子如何活下来的?”
青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虚弱道:“九月胎儿已成,我将……孩子剖出……取名熊倜……那个孩子……孩子……找不到了……我对不起……对不起公子……”
青衣说着激动地挣扎起来,他猛地半支起身子,“嗯……噗……”一口鲜血吐出,又倒回床上,便不动了,好似死了一般。
熊倜回过神来,望着眼前这个如风中残烛般的男人,终于明白他不仅救了自己一次,可以说自己这条命拜他所赐!
他立刻掐断了未燃尽的线香,急道:“青衣第三十章夜半拦路
第三十章夜半拦路
“岚!他不能死!”熊倜一把扶起青衣,焦急地望向岚。
岚点点头,轻咬薄唇,取出一排银针,依次刺入青衣周身诸穴。
青衣皱了皱眉,又吐出一口血,不过这一次是黑色的血。
岚收针道:“我去煎药。”
“岚,他会不会有事?”熊倜抬头,眼神虚晃,干涩地开口问道。
他已经后悔了,早知如此,他宁愿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岚也后悔了,如果知道青衣是熊倜的救命恩人,她断断不会用这种法子。
她柳眉微蹙道:“熊倜,你放心,青衣,我一定会救回来!我立刻回来!”
说罢,只留下一片白色衣角。
熊倜轻叹一口气,默默望着青衣。
青衣同逍遥子一般年纪,从容貌上看却比逍遥子成熟许多,五官也生得十分硬朗。
熊倜喃喃开口道:“我已经没有爹了,你不能再出事……”
他抚了抚青衣的额头,滚烫地灼手。
熊倜微微皱眉,放下青衣,从一旁的衣柜翻出一套衣服,又至屋外小院井边打了一盆水。
替青衣擦身更衣是熊倜唯一能做的一件事了。
也许是冰凉的水微微褪去了一丝灼热,青衣睫毛动了动,缓缓掀开了眼睑。
熊倜一惊,缩回了拿着帕子的手。
青衣的目光游离着,最终停留在熊倜错愕的脸上,他微微一怔,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轻声道:“公……子……你来……带我去吗?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气我没将你的骨灰……同柳小姐……葬在一起……”
青衣笑着颤抖地伸出手,欲抚向熊倜的脸颊。
熊倜瞪着狭长的眼,不知该如何反应,眼看青衣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自己时,青衣突地闭上眼,苍白的手垂落,青衣又失去了意识。
熊倜愣愣地张了张嘴,心中一阵阵的翻腾。
青衣的话虽断断续续,但熊倜却听得真切。
他暗道:原来爹的尸体没有埋于霹雳堂的废墟之中,而是青衣带走了。还好!还好!
熊倜松了口气,倚在床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床上的青衣偶尔呻-吟,似是很痛苦,而岚还没有回来。
熊倜心中难免焦急起来,他不禁皱起眉头,扶起青衣,双掌贴在他的背后,将自己微薄的真气输入青衣的身体。
“熊倜,药来了!”岚推门而入。
熊倜吐出一口浊气,面色微微有些苍白,他收回了双掌,青衣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中。
“你给他输内力了?”岚皱眉问道。
“嗯。”
“你有多少内力!如此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办?你怎么可以如此乱来!”岚说着眼中不禁闪现丝丝泪光,她心疼熊倜,更悔恨自己。
“没事,我自有分寸,把药给我吧!”熊倜勉强挤出一丝无力的微笑,接过岚手中的药碗,将药一点点送入青衣的嘴里。
窗外晨光微露,熊倜扶着青衣躺下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岚低着头,一把拉住即将错身而去的熊倜,略微踌躇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泪水模糊了岚的双眼,她明明听出了熊倜话语中的冷漠,以前的熊倜是绝不会这样的。
可这一次的确是她错了,她急于求成,她急着想帮熊倜,接过却险些害死熊倜的恩人。
她缓缓松开了熊倜的手道:“我会照顾好他的。”语毕,朝青衣的床榻边走去。
熊倜轻叹一声,目光落在岚的右手手背上,火红的一片,似是被烫伤了,他微微皱眉,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按坐在椅子上,问:“你都是药王的徒弟了,怎么还照顾不好自己呢?烫伤药呢?”
岚低着头,从腰间的袋子中取出一只瓷罐。
熊倜接过,取出些许膏药,小心翼翼地涂在岚的手背上。
他低着头道:“你也要照顾好自……”话未说完,岚的泪落到了他的手上。
熊倜猛地抬起头,椅上的人早已泪眼婆娑化作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