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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等他伤势稳定,我们再走也不迟。”目送岚离开,熊倜也转身进了屋。
他合上门,不由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不过眼下倒是不适合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毕竟之前和周永昌一番对峙。看来只能躲在这山上山庄,等到青衣伤好再离开。
只是青衣为何会受伤呢?
熊倜摇了摇头,扶起昏迷的青衣,将自己的内力注入他的体内,滋养那受损的经脉。
无奈杯水车薪,转眼,内力便将耗尽。
熊倜叹了口气,扶着青衣躺下,独自坐到一旁角落打坐恢复。
一来一回,内力竟比原先充盈了许多。
“熊倜。”岚轻唤着,端着药走入房中,神情却比之前越发憔悴。
“丫头,你怎么了?”
岚皱眉道:“有几味药用完了,我得下山一趟,但我又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藏匿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倒是担心你,要不要我同你一起下山?”熊倜轻轻抚摸着岚的面颊,问道。
岚面色微红,心头一暖,她抬起头,双眸似星如水,很是莹亮。
她笑道:“我只是去买药,担心什么?好了,我先走了,明日中午应该就能回来。”
熊倜点点头,岚随即取了青衣外衣腰际的令牌,下山去了。
熊倜喂青衣喝完了药,替其盖好被子,眼见天渐亮,也不知青衣会不会突然醒来,他便隐去了气息,横卧在房梁之上,缓缓闭上双眼。
突闻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熊倜猛地睁开双目,飞窗而出。
来人一袭黑衣,竟是木崖子!
木崖子走到床榻,二话不说,便将青衣扶起,双掌贴在他的背后,似是替其疗伤。
熊倜眉头微皱,心中惊诧道:他怎会来?他怎么知道青衣受伤了?今日擂台比武,他不去吗?
熊倜不敢靠得太近,轻轻退出了青囊院,一时竟无处可去。
“傻八?”一声轻唤把熊倜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身后正是嬛娘,此时熊倜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嬛娘竟会在青囊院外,也正是他一个愣神,没有发现这温柔的女子。
他木楞地挠了挠头,憨憨笑了笑道:“嬛姨……”
“你小子能上山了,却偷偷跑到这里来,说!是不是想偷看阿九姑娘!”嬛娘浅笑着说道,言语中没有一丝生气,却有一丝失落。
熊倜被一语戳中,面色微红。
的确,他能上山庄至今从未主动找过嬛娘,若不是今日被嬛娘撞见,他也许以后也不会再见到这女子。
熊倜讪讪笑道:“想是想,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男子汉大丈夫,你不追,还指望人家姑娘倒追你不成!”
熊倜微张着嘴,竟被嬛娘的话给噎住了。
“不过,今日我看你是见不着了,刚木子说阿九拿着青衣的令牌下山买药了。你还不如随嬛姨下山,好好上擂台打一场,争得个好名次再上山来。虽然眼下你武功地位都不比青衣,但你比他年轻,相貌比他俊朗,阿九姑娘看上你也不是没有可能!”
嬛娘一板一眼地分析着,熊倜越听越觉不靠谱,只能无奈地嘴角抽搐两下。
“走了,傻小子,别发愣!你大爷对你的期许可是很高呢!”熊倜还没回过神,已经被嬛娘拉到了练功场。
远远便见到孙沐阳焦急地四下寻找着什么,时不时还冲着对面的周永昌说些什么,两人面红耳赤,似是争论不休。
待熊倜靠近一些,便明白了,原来一切都因他而起。
周永昌怒道:“孙沐阳你不要无理取闹,你座下新晋弟子不见了,就问我要人?”
孙沐阳气急,骂道:“整个九道山庄就你这人妖会做这般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敢说你从昨天到现在没见过傻八!”
周永昌一怔,他的确见过,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口。准确的说,他说出来,谁会信?
熊倜说他护短,可孙沐阳、木崖子哪一个不是护短的家伙?
突然,周永昌目光一转,正巧望见了随嬛娘而来的熊倜。
周永昌的双目如毒蛇一般泛出两道阴冷的光芒,心中暗道: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九道山庄!果然是个不守信用的骗子!
熊倜对其讪讪笑了笑,仅从周永昌的目光里,他也知道周永昌在想什么。可他本没打算出现,却又拗不过嬛娘。
眼下倒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傻八,你跑到哪里去了!”孙沐阳皱眉急道:“一会儿新晋擂台赛就开始了!”
周永昌冷眼道:“你的傻八说不定躲到哪里密谋什么祸害山庄的事!”
孙沐阳右眉一挑道:“周永昌你胡说什么!傻八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周永昌冷哼一声,似是早猜到了孙沐阳会这么说,目光阴冷地望向熊倜道:“我会盯着你的!”
熊倜无奈道:“信我可好?”
“哼!”
“傻八,这是你的签子。新晋弟子擂排在今年第一场,可见庄主有多重视,你小子一会儿可给我好好表现!”
“是,师兄。”熊倜随口应了一声,注意力却向四周望去。
场内人头攒动,不再是清一色的青色低阶弟子服,更有中、高阶弟子。
孙沐阳见熊倜心思不在比武上,心知责备也无用,索性耐下性子解释道:“擂台为期一个月,往年是按高中初新的顺序举办的,今年顺序则反之,所以从你们先开始。中高阶弟子也可以来观看,当然中高阶弟子比武时,新晋弟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