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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的白岩首先回过神来,他愣愣道:“这是什么情况?”
他提着剑,小心翼翼地走到佛怒唐莲前,同剑尖捅了捅,良久,金莲依旧是金莲。
熊倜见状直接伸手拿了起来,此举把白岩吓了一跳。
“你……你……要干什么?快……快放下!”他抬起左手,颤颤巍巍地指向熊倜。
熊倜细细打量着手中的佛怒唐莲,心中立刻闪过一丝明悟。
他抬起头道:“假的,那么紧张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难道你见过真的?”白岩不解地问道。
熊倜不由对其飞了个白眼,冷道:“若我见过,我还能站在这里同你说话?若这是真的,我们此刻已经化作残灰了。”
白岩点了点头,心觉熊倜说的十分有道理。
熊坤站在悬崖边,对熊倜招了招手,说:“拿来我看看。”
熊倜微微一怔,点头依言走去。
木崖子白岩裘峰三人也微张着嘴望着那慢慢靠近的两人。
心思最活络的莫过于木崖子了,归根结底,他还是希望熊坤能认熊倜。
毕竟圆满大结局,谁不希望呢?
熊倜将佛怒唐莲交到熊坤的手中。
后者仅仅一瞥,目光再一次回到熊倜的脸上。
四目相对,静视凝望。
熊倜望着熊坤微微上扬的嘴角,那熟悉的眉眼好似另一个逍遥子。
他不由暗想:收起冰冷的熊坤也有着逍遥子的温润。
他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熊倜不由垂下了眼帘,率先结束了这场对视。
他深吸一口气,站在熊坤的身侧,远眺这那时而晃动的绳索。
握剑的手心沁出了一层汗,心跳也莫名地紊乱了。
“噗通!噗通!”声响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而熊坤也终于开口了,“熊倜是吗?”
很是轻描淡写的一句问话。
熊倜却觉心头一颤,他愣愣地点了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也许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所以熊倜依旧选择沉默。
熊坤微微一笑,望向远方那片雾霭茫茫,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熊倜依旧不语,俊俏的脸庞不禁微微有些泛红。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证明熊倜的内心始终渴望能够得到这个“爷爷”的认同。
而眼下这一切似乎渐渐明朗了起来。
熊倜微微抬眼,望向身侧同他并肩而立的熊坤,不免有些纠结。
这个人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的仇人。
这种关系让人感到很困苦。
当年的熊展堂选择了挥袖而去,看似大气,实则却是逃避。
而作为父亲的他显然也没有教会熊倜如何处理这种关系。
熊坤察觉到熊倜的目光,侧目道:“年轻人,你很好,熊坤能有你这样的子嗣,是他的福气。”
熊倜闻言,如星的眸不由轻晃,如那闪烁的烛光。
是喜悦?是感动?还是其他?
熊倜不知道,他只知道熊坤认他了!认他这个孙子了!
可是一想到柳陌,那个根本没有看到他出生的女子,他的心又开始一阵阵地疼痛。
那种矛盾在心中反复交织着,似是不死不休。
熊坤叹了口气,缓缓抬起手,拍向熊倜的肩膀。
那动作平常得好似任何一个长辈对晚辈做的那样,但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却让原本还在微笑的熊坤皱起了眉头。
“啪!”
那一掌不轻不重,却让熊倜肩头一痛。
就在熊坤落下那一掌之际,指缝间暗藏的一枚白骨钉深深地刺入了熊倜肩膀的骨缝之间。
何为钻心的疼痛,熊倜终于明白了。
但他始终不明白熊坤为什么要对他痛下杀手。
他不是对我说谢谢吗?他不是说我很好吗?他不是说有我这样的孙子,是他的福气吗?
为什么?为什么!
熊倜很想大声地责问熊坤,但一阵晕眩如巨浪般袭来,熊倜就宛若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觉身子一软,不由单膝跪地。
他手握逍遥剑,锋利的剑尖抵在那冰冷坚硬的岩石上,以此勉强撑住了身体。
“阿倜!”静观一切的木崖子也是惊呆了,他不由大声唤道,急扑而上。
熊坤看也没看,手腕一抖,便是一道凌厉剑光。
木崖子的注意力全在熊倜身上,他怎会想到同其相交半百余载的熊坤会突然发难。
他举剑一挡,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剑锋划过他那双如炬的眼眸,只留下一道血痕。
熊坤面色冰冷,双眸始终没有一丝主仆情谊,他冷道:“想死,一会儿就轮到你!”
熊倜眼见木崖子受伤,疾呼道:“大爷!”
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好似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却是拼尽全力的一吼。
他胸口又是一痛,仿佛一把利刃再次捅在了原来的伤口上。
木崖子紧咬着牙,闭着眼侧头道:“我没事!阿倜!快走!快走啊!”
他的眼角有红色的液体划过,不知是血还是泪。
也不知他语气中的悔恨是因为自己被熊坤刺瞎了双眼,还是因为熊倜在劫难逃。
熊坤戏谑地望向木崖子,“痴人说梦!中了唐门的白骨钉,是想走就能走的吗?”
他转而又望向熊倜,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张满是愤怒的俊脸,道“唐门家主死了,我必须给唐门一个交代!你便是交代!莫怪我狠心,要怪只能怪你投错了胎!”
“你的命我会留着,交给唐门处置。至于他们是要把你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