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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小熊,你怎么了?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可以同义父说!别一个人憋着!义父替你做主!除了天枢九道外,四象神拳,二八星宿掌,十二天宫剑,这些都是九道山庄绝学,只要你想学,义父全部教你!”
熊倜依势放下了手,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义父”,心中悲叹:要是爹泉下有知我认了亲爷爷做义父,估计会被他笑死。
他抬头笑望着熊坤,一边替其搓背一边说道:“熊倜不能认您做义父了。”
熊坤一惊,猛地推开熊倜的手,剑眉蹙起,语气不善道:“小子你什么意思?耍我老头子吗!你这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不!你恩将仇报!”
“熊倜不敢。”他起身向后退了一步,一甩衣摆,双膝跪地,双目炯炯地望着熊坤道:“我不能认您为义父,只因您是我亲祖父!”
“什么!”这回轮到熊坤目瞪口呆了。
他望着那眉眼像极了熊展堂的熊倜,立刻收起了惊讶,当下询问道:“怎么回事!那个欧阳白鹭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熊倜深吸一口气,缓缓叙述起来,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语气平淡,但熊坤却随着熊倜的叙述时而皱眉,时而欢喜,时而愤怒。
“混蛋!畜生!狗娘养的!”熊坤听闻熊展堂间接死于唐门,唐门却反找九道山庄麻烦,而欧阳白鹭一路退让,不由让他怒火中烧。
他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身份,将所知粗言鄙语全部说出,以泄心头之愤。
良久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道:“青衣呢?木崖子呢?还活着吗?”
“青叔没事,木伯眼睛瞎了,眼下生死未卜!”熊倜眼中闪过一丝悔恨,若是当时他选择的不是跳崖,而是拼死击杀欧阳白鹭,也许也能带木崖子逃出生天。
但若这崖不跳,又怎能知道事情真相?
真正的熊坤也许将老死在这山谷之中,无人问津,百年后,化作白骨,风化于风中,也无人知晓。
熊坤闻言恨恨道:“展堂以为我害了他女人,被懵了心智还说的过去,那四个家伙可是一直跟着我的呀!竟然!竟然没认出山庄上的那个家伙是假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话语之中满是惋惜,又道:“不过欧阳白鹭有心算无心,自然不会那么容易露出马脚。想当年我和他兄弟相称,他对我饮食起居各方面的习惯都了如指掌,以他如此隐忍的性子,真要瞒住山庄上下也不是不可能……苦了我的儿子,儿媳,还有……”
说着熊坤望向熊倜,两眼之中泛起泪光道:“我的孙子啊!”
“哈哈!我还想认你作义子,原来你就是我孙子!我真是老糊涂了!除了我熊坤的儿子,谁还能生出那么优秀的小子!好!好!好啊!天不绝我熊家,天不绝我九道山庄!小熊,快起来!快起来!”
熊坤抹了抹眼角的泪,不禁有些语无伦次,但依旧能听出他语气里的自豪。
“爷爷!”熊倜一声轻唤,刚站起身子,就被熊坤一把拉进了泉水之中。
熊坤哈哈大笑道:“我们爷孙俩一起好好洗洗!也让爷爷好好看看你!像,真是和展堂一模一样。”
两道清泪划过面颊,落入水中。
没有什么比相聚更让人欢喜的事情。
两人梳洗完毕,同时以自身内力烘干了衣服,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熊倜吐出一口浊气,望着那熟悉却又截然不同的面容,眉头轻皱问:“爷爷,那欧阳白鹭究竟是何人?”
熊坤不由眯起眼,陷入了沉思。
“我和欧阳白鹭相识在一次武林大会上。他武功不弱,却无门无派,他为人正气,又谦逊有礼,三杯黄汤下肚,便称兄道弟。转眼三年,我自认看人眼光不错,觉得能与之深交,便邀他上山庄喝酒。怎料,他在我酒中下毒!”
熊坤双眸之中满是怒意,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等我醒来,我的腿已经被他废了。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了一句奉命行事,便将我扔下悬崖!崖下深潭救了我一命,而天枢九道让我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虽然我无时无刻想要报仇,可拖着这两条沉重的废腿,我连林子里的山鸡都捉不住……”
熊倜闻言心里一个咯噔。
奉命行事?
什么叫奉命行事?也就是欧阳白鹭也只是听从他人吩咐?
到底是谁要害九道山庄?
熊倜不由皱起眉头,转瞬也就看开了,莫管是谁,只要先揪出欧阳白鹭这个家伙就行!
他望向熊坤道:“爷爷,之前没同您说,是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您的腿我有七分把握能治好。虽然可能没有办法恢复到和原来一样,但让您再次站起来绝无问题!”
“小熊,此话当真?”
“自然。小熊不会骗爷爷。”熊倜眯眼一笑,笑容如三月阳光,拂过嫩柳笑看镜湖。
“好!哈哈!你小子还有什么瞒着我?快都和我说说,没想到在这谷里憋了那么多年,我竟然连孙子都有了!对了,小熊,你不会有小小熊了吧?”熊坤的联想宛若天马行空,转眼已从报仇想到了曾孙。
熊倜面有尴尬道:“还没成家。”
“没成家也能生儿子啊!你看你爹就比你本事,你啊也该早日为我熊家开枝散叶,一个不够,多生几个……”熊坤口无遮拦地喋喋不休。
纵使他知道他的亲生儿子熊展堂已离世,但每每看到熊倜,心底都不由泛起一丝欢喜。
熊倜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是不停地点头微笑,时不时地神游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