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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境界还差许多……咳咳咳……你记住,当你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时……一剑……一剑刺阳……便……便……真正大……大……大……”
黄泉终究沒有说出最后一个“成”字便咽气了,
不过好在熊倜已经知道黄泉要说什么,但他并不懂黄泉的意思,
什么叫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
既然手里心里都沒有剑,那么哪來的剑气,哪來的剑意,
一剑刺向太阳又如何使出,
“老头子,”余云飞悲呼一声,紧紧抱着黄泉,无声地痛哭起來,
熊倜回过神來,轻轻拍着余云飞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不知道余云飞对黄泉是什么感情,但他清楚逍遥子死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
此刻的余云飞很难过,那是肯定的,
不过见惯了生死的余云飞比起熊倜更拿得起放得下,这也是必然的,
他轻轻放下黄泉,抹去了脸上的泪,苦笑道:“熊倜,从小我就以黄泉为我的目标,我暗杀过他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失败了,沒想到今日我终于杀了他,心里却是这番滋味,”
仅仅一会儿,他的眼睛便哭肿了,一单一双的大小眼越发明显与怪异,
他握着弯刀走到一边,将血擦在了一旁的蒹葭上,淡淡道:“走吧,”
熊倜一愣,“尸体,不管了,”
“会有人替老头子收尸的,眼下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的好,”弯刀入鞘,余云飞回眸望向熊倜,微肿的双眼眯起,露出一丝笑颜,只是笑容里始终有些许悲伤,
临走前,余云飞对着黄泉磕了三个头,以作拜别,
沒有马匹,两人便以轻功腾飞了一阵,速度倒也不慢,
两人同是白衣出尘,衣袂飘飘,
当天边第一缕晨光洒在他们身上,也落在了不远处以白岗岩建成的凉亭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凉亭旁停着一辆马车,车顶上站着一白衣女子,远眺而望,像足了望夫石,
熊倜一见,自知是岚,短暂的分离,此刻更是归心似箭,脚下不由又快了几步,
余云飞轻功不赖,但比起熊倜却是差了些,加上他伤势并未痊愈,内力也沒有熊倜精纯,早已精疲力尽,
眼见熊倜又加快了速度,心中不由哀嚎起來,只觉得两腿打飘,双脚抽筋,大有左右互搏,自绊摔倒的趋势,
熊倜回眸一瞥道:“磨蹭什么,快点,”
“急……急什么……你赶着投胎啊,”一说话,余云飞便岔了气,别说轻功了,一时连步子都迈不开,不由停在原地,喘起粗气來,
熊倜无奈地叹了口气,停下了脚步,折返走到余云飞身侧,“伤沒好全就乱跑,你行不行,”
“我是男人,怎么不行,你媳妇在等你,快去,我一会儿就赶上,”余云飞摆摆手,一脸不屑道,
熊倜面色冰冷,俯身查看余云飞的脚踝,
虽然外表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内里肌腱并沒有长好,若是余云飞再这般肆意妄为,肌腱很有可能再一次断裂,
熊倜猛然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心生怒气道:“你不和青叔一起回九道山庄,乱跑什么,”
余云飞挠了挠鼻子,讪讪笑道:“那里不是无聊吗,你看永昌不也闲不住,”
“少废话,立马给我回九道山庄,”熊倜说着,一把把余云飞抗在了肩上,
余云飞惊道:“你做什么,放我下來,”
“给我好好养伤,要是伤口裂开,我不会替你接第二次,山庄上有生肌膏,对你的伤有好处,”熊倜冷着脸说道,
余云飞却是心头一暖,他笑道:“好,听你的,那你先放我下來,”
熊倜假装什么都沒听见,大步向凉亭走去,
余云飞见他不说话,忍不住调侃道:“不舍得放我下來,难道你喜欢我,可我不喜欢男人,”
“神经,”熊倜冷冷瞪了余云飞一眼,眸中全是鄙视,好似在说,谁喜欢男人,
余云飞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周永昌等人,面色不由一红道,“那你快放我下來,太丢人了,”
熊倜紧跟着嘴角微微一扬,闪过一丝嘲弄的笑意,道:“你现在能自己走,”
“七,”余云飞咬牙闷哼一声,心知眼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此刻,他脚跟处传來好似撕裂般的疼痛令他连站着都觉困难,更不用说走了,
“七什么,是不是这样不舒服,那我换一个姿势,”熊倜眼中闪过一丝坏笑,将余云飞横抱在怀里,
余云飞下意识地勾住熊倜的脖子,面色一红,不由低下了头,他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当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熊倜看着余云飞吃瘪,心情顿时大好,心道:还不给我逮到机会狠狠整治你,
“黑哥,余大哥沒事吧,”周永昌和光头见状急忙奔过來道,
余云飞无颜见兄弟们,索性闭眼,把头埋在熊倜的怀里,装起死來,
熊倜说道:“伤口崩开了,这段时间别让他着地,你们轮流背他,”
余云飞有口难辨,明知沒有熊倜说的那么严重,但也无力反驳,只能咬着牙继续装死,
微微颤抖的身子越发让人误会他是因伤口裂开而疼得抽搐,
岚道:“熊倜,你抱余云飞上车吧,我來驾车,”
“怎么能劳嫂子驾车,嫂子还是骑马吧,俺來驾车,”谢虎跃上车板道,
夏芸也跟着下车道:“我也骑马吧,坐马车坐得我腰酸背疼,”
汪伦虽然搞不清状况,但也跟着下车,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他委屈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