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就行,”
说着向赵朗的贴身护卫要了一匹马,将沈鹏先扶了上去,
赵朗见两人亲昵的模样心里不由有些羡慕,也不再说着什么,命人驾车向江中城奔去,
沈鹏满肚子的疑惑,又不敢开口问,毕竟身边耳目众多,万一被人听了去,那岂不是害了熊倜,只能使劲憋着,
熊倜望着他微鼓的脸庞,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跟着我,知道吗,”
沈鹏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无论熊倜要做什么,只要能带上他就好,
出城时百余人,回來人也不少,除了三十个奴隶贩子更有贩子们的随从手下,
除去熊倜和沈鹏之外,共计九十六个人,
熊倜挨个地记住每一张脸,
这些人就是他今晚的目标,
进入江中时,夜已深,城门也已经关了,
不过赵朗是帮朝廷做事,手中自有进城的令牌,
一行人便乘着夜色,浩浩荡荡地入了城,
他们本想去怡红院,不过人实在太多,那里也太过嘈杂,并不适合商谈之后的生意,所以赵朗将人带到了一家名为醉清风的酒楼,
酒楼的位置比较偏僻,位于城西角落,平日生意颇轻,到了夜里,更是一个人也沒有,
最后一个食客喝完了酒,摇摇晃晃地出了醉清风,
老板本想打烊,沒想到赵朗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过來了,
他顿时喜上眉梢,立刻迎了上去,
“老板,今夜这酒楼我们包了,好酒好菜尽管上,给我们拉几个大圆桌,另外,命小二把二楼的桌子拼一拼,今夜我们就睡这了,钱另加,”赵朗将一袋银子搁在了账台上,
赵朗此举看似豪气,其实花不了多少钱,比起去客栈住宿反而省了一大笔开销,
老板赶紧接过道:“好好,各位客官坐,我立马吩咐人做去,”
一会功夫,酒菜便端了上來,菜色虽不精致,味道却还不错,
众人有说有笑地吃喝起來,
奴隶贩子们坐了正中间的三桌,其余的随从坐在一旁的方桌边,
沈鹏本该坐到方桌那,但他答应了熊倜,熊倜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他惴惴不安地坐在熊倜身旁,望向对面的赵朗,惶恐得都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熊倜将菜夹到他的碗里,在他耳边轻声道:“一群死人,只不过这会儿和你同桌吃饭而已,有那么吓人吗,”
沈鹏一愣,立刻明白熊倜实在安慰自己,嘴角不由荡起一丝微笑,
论容貌沈鹏虽不及熊倜俊逸,但他的身上有一股子文弱的书生气,很是特别,
他这一笑,立刻引來了众人的目光,
众人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只见他们动作十分亲昵,
赵朗忍不住调侃道:“你们俩小子恶不恶心,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同桌吃饭,你们要恩爱,到别处恩爱去,”
熊倜讪讪笑了笑,沒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往沈鹏碗里夹菜,
沈鹏也不再看其他人,自顾自地吃了起來,
转瞬,桌上一片狼藉,
赵朗为了方便说话,特地打发走了掌柜和伙计,
他抹了抹嘴道:“各位,今天的买卖成了,这些钱对于朝廷來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我们來说却是一大笔银钱,这可比我们自己销货赚得多多了,这些奴隶都是运往云南打仗用的,战场上瞬息万变,区区万人奴隶怎么够,我估摸着朝廷还会再征收奴隶,”
“鼠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都听你的,谁会嫌钱多啊,”
“好,我想这么着……”
赵朗的话,熊倜一句也沒有听进去,
因为将死之人的话沒什么好听的,
熊倜的左手指尖闪出几枚铜丸,
他俯在沈鹏的耳边,用只有沈鹏能听见的声音道:“数到三,钻到桌子底下,”
语毕,他心中默数:一,二,三,
手中铜丸猛地飞出,四周顿时被一片烟雾所笼罩,
“怎么回事,”
“是谁,”
酒楼内众人顿时一片混乱,
熊倜手握断剑,朝四面八方刺出,各方不住地传來惨叫声,
坐地稍远的护卫们发现不妙,有人立刻摸索着打开了窗,
一阵冷风搅散了楼里的烟雾,而主桌处站着的只有熊倜一人,
众护卫一惊,立刻抄起武器向熊倜飞扑而去,
熊倜冷笑一声,看都沒看,持剑而刺,
五道剑气飞出,
一道剑气便穿透了三人的身体,
转瞬,十余人倒下,
九十六个人虽不是个小数目,而熊倜全然沒有放在眼里,
逍遥断剑不断地刺出,
凌厉的剑气腾于熊倜周身,所到之处便是鲜活的性命,
躲在桌子底下的沈鹏愣愣地望着一个个倒下的人,血染红了地板,朝他的脚边蔓延过來,
他的瞳孔紧缩着,紧咬着牙,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
他微微颤抖着,面色越來越苍白,嘴角却浮现起一丝嗜血的笑容,
死了,
都死了,
这些混蛋都死了,
该死,他们该死,他们都该死,
九十六个人全部倒下,唯独熊倜和沈鹏还活着,
熊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中的断剑依旧干净莹亮,
“沈鹏出來,”熊倜敲了敲桌子道,
沈鹏双腿颤抖地从桌子下爬出來,结巴道:“熊……熊大哥,好……好厉害……”
熊倜望着他惨白的脸色,挤出一丝微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我很无情,”
沈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