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余枫手握鱼竿,禀报道:“黑哥,还有三百余人的士兵已经投降了,”
熊倜冷眼瞥了一眼身后已毫无战意,个个垂头丧气跪倒在地的士兵道:“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不是熊倜心肠狠,也不是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而是任何的一个活口都有可能令他令这些奴隶身处险境,
所以这些士兵必须死,
他又瞥了一眼双眸死灰的众奴隶,对光头等人道:“看住这些人,”
“明白,黑哥,”
熊倜抱着叶近泉,带着武当众人回到山道上的驻地时,刚过晌午,
沈鹏沒有想到熊倜的动作竟然那么快,
他还來不及道喜,便望见了熊倜满是焦急的眼眸,
他不由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慌乱的熊倜,
在沈鹏的印象中,熊倜总是沉重冷静,不慌不忙,
而今天的熊倜无论是眼神,呼吸,动作都乱了,
熊倜一掌将卷着的毛毯铺开,小心翼翼地将叶近泉放在地上,
岚不用熊倜开口,已经替其准备好了温水、匕首、银针、金疮药、纱布,
熊倜一手撕开叶近泉的衣服,一刀顺着铁钩划开叶近泉的伤口,将铁钩一点点地拔了出來,
吴昆山等人看得甚是心惊,
岚却对其等人道:“放心吧,熊倜一定会救回叶大哥的,你们身上的伤也需处理一下,”
待熊倜将叶近泉的肩膀两处的伤口缝上,已经是傍晚的事了,
而吴昆山等人的伤口也已经由岚上药包扎,
沈鹏在一旁愣愣地看着,心中的起伏远不同表面的平静,
熊倜不仅能杀人,更能救人,
熊倜望了一眼安睡着的叶近泉,不由松了口气,对众人道:“我先去看看那些奴隶,叶大哥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岚道:“我和你一起,”
熊倜点点头,两人携手飞下了山道,
若要放奴隶自由,那么岚的医术不可或缺,
只有去除了奴隶脸上的“奴”字烙印,这些人才能真正的自由,
熊倜同岚刚落于一处土堆上,余枫便跑了过來,
他的脸上闪过明显的兴奋道:“黑哥你终于來了,虎子已经把奴隶人数统计出來了,你猜有多少人,”
熊倜一语未言,他冷冷地傲立于高处,俯瞰着荒原上的密密麻麻的奴隶颓然地坐在地上,
虽然他们身上的镣铐已经尽数被除去,却沒有一人敢随意走动,
就像曾经的他们明明有两百多人,却不敢反抗刘八子同李狗二人,
这些人被打怕了,从心底从骨子里都是奴性,
余枫激动道:“一万零三百八十二,要是这些人能为我们使用,那我们熊帮的势力可以直逼天下第一大帮,丐帮了,若是我们在从中培养一批杀手,到时候暗河也得看我们的脸色,朝廷也奈何不了我们,”
余枫打着小算盘,越说越高兴,
熊倜眉头微微皱了皱,回眸望向余枫道:“我救他们难道是为了让他们为我效力的吗,那我和那些奴隶贩子,和朝廷又有什么区别,”
余枫一愣,面色微微尴尬,讪讪地挠了挠脸颊道:“黑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唉,您是熊帮的老大,这些奴隶也是你救出來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绝无半点怨言,”
“放,”
熊倜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却好似丢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小石子,看似不起眼,却能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余枫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道,“大哥,一万多人呢,哪怕是留下百分之一……那也……”
熊倜淡淡一笑,打断其道:“你可知道我和岚曾今最想要的是什么,”
余枫摇了摇头,
“自由,”熊倜纵身一跃,同岚一起落入奴隶群中,
那些衣衫褴褛,表情木然的奴隶们愣愣地抬起头,望着熊倜这不速之客,
很快便有人认出了熊倜,
就是熊倜杀了朝廷命官,把他们这群本就如浮萍无根之人再一次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们死灰的眸中闪过不解,掠过疑惑,甚至有那么一丝怨恨一闪而过,唯独沒有感激,
在他们看來,熊倜不过是一个武功很厉害的人贩子,
虽然他们也许不用去云南,不用去那生死未卜的战场,但对于他们來说,未來依旧难逃奴隶的命运,
曾为奴十二年的熊倜立刻明白了眼前众人心中所想,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大声喝道:“兄弟们,我叫熊倜,是你们新的主人,”
那些紧盯着自己肮脏的脚的奴隶们也纷纷抬起了头,望着熊倜,眼中沒有丝毫的惊讶,
熊倜继续道:“现在,我宣布,你们自由了,”
“啊,”
随着一声声惊叹,一张张错愕的脸庞迷茫地望向熊倜,
沒有人敢动,准确的说,沒有人相信熊倜,
熊倜扯开衣襟,脱下了衣服,露出那鞭痕交错的上半身道:“我,熊倜,曾今和你们一样,也是一个奴隶,所以,请相信我的承诺,现在的你们自由了,你们的镣铐我已经替你们除去,你们脸上的烙印我也会替你们除去,但你们心上的镣铐,却要你们自己打开,”
他双掌虚抬道:“來吧,纵情地在这片草原上奔跑吧,天地辽阔,脚在你们身上,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手在你们身上,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奴隶,再也沒有人会奴役你们,再也沒有人会鞭挞你们,你们曾今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