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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倜微怔道:“岚姨,那么晚了,还沒有休息吗,”
岚根本就沒有离开过,只是静立在院中,愣愣地望着那关上的门,
她微微颔首道:“今晚月色不错,老奴不忍就此歇息,熊少侠为何也沒休息,”
熊倜抬头望了一眼明亮的圆月,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银白的发上,落在他柔和略带苍白的脸上道:“的确很美,”
良久,他回过神,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笑道:“酒瘾犯了,去打点酒,”
他望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心中暗道:奇怪,为什么我一见到岚姨,心中的烦躁感莫名地去了大半,
轻纱后的岚不由蹙起眉头,心中也闪过一丝疑惑:熊倜何时开始喝酒的,
她道:“如今夜已深,大理城内大部分酒肆已经歇业了,我知道一家酒肆只在夜间营业,”
“那劳岚姨带我去吧,”
岚点了点头,在前带路,
在他们离开段府的刹那,夏芸猛地睁开又圆又大的眼睛,从床上蹦了起來,穿上一套夜行衣,朝段羽的房间摸去,
酒葫芦一被灌满,熊倜便饮了一大口,
酒顺着唇角滑落,他随意地用衣袖一抹,微眯起眼,呼出一口浊气,顿觉身子暖和了不少,便感激地对身侧的岚道:“那么晚还麻烦岚姨陪我出來,只是不好意思,”
“熊少侠不必客气,”
“岚姨,不要那么见外,叫我名字就好,”
岚微微点了点头,轻唤了一声熊倜的名字,
熊倜眯眼笑着应了一声,
两人并肩走在宽敞的街道上,
此时街上已经沒有什么人了,只有几个喝醉了的纨绔子弟肩搭着肩,歪歪斜斜地走着,
倒夜香的女工推着车挨家挨户地收夜香,难闻的气味在空中飘散着,
“什么味道,好臭,哈,这不是夜香妹吗,哟,长得倒算是细皮嫩肉的,來,到哥哥这來,哥哥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夜香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拿起瓢舀了瓢夜香就冲几人泼去,
男子惊慌地跳开道:“呵,好泼辣的姑娘,竟敢泼我,兄弟们上,推了她的车,”
夜香妹一惊,只见那几个纨绔弟子一脚踹向夜香车,
夜香车不受力,顿时翻了,一桶桶夜香顿时泼洒出來,
熊倜和岚站得并不远,眼看一桶夜香飞來,两人就要遭殃,
熊倜双眸一眯,立刻抱起身侧的岚,飞跃到一旁的屋檐上,
轻纱随风舞动,熊倜始终望不见岚的样子,心中却越发疑惑,
岚姨怎么那么轻,完全不是这种身形该有的重量,
胸口的一阵刺痛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不由松开岚,轻咳起來,
他眉头轻蹙,拔开葫芦盖,猛灌了一口,
岚顺势一把握住熊倜的手腕,心头不由一颤,
她急忙夺下熊倜的酒葫芦道:“熊倜,不能再喝了,酒虽能活血行气,但也会加重你的伤势,”
熊倜一愣,笑道:“岚姨的医术果然很高明,可是,我已经离不开酒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需要,更因为心需要,”
他轻轻抚摸过岚斗笠的轻纱,眼神渐渐涣散而茫然,仿佛透过轻纱看到了岚的面容,
岚也凝望着熊倜,
熊倜薄唇微动,扬起一丝苦笑,夺回了酒葫芦,又痛饮了一口,
他道:“我送岚姨下去吧,”
语毕,他再一次楼上岚的腰,纵身飞下,
岚紧紧拽着熊倜的衣襟,而熊倜却已经松开了她的腰,
熊倜一手晃着酒葫芦,剑眉斜挑道:“喂,你们几个小子也太过分了吧,看人家姑娘有几分姿色,就一个个露出禽兽本色,”
“哪來的小子,竟然敢指责老子,信不信老子抽你啊,”
熊倜哈哈一笑,微微弯下腰道:“我好怕啊,來啊,有本事一起上,”
“哼,兄弟们上,”
四人顿时一拥而上,熊倜嘴角闪过一丝邪魅的笑容,
左手握着酒葫芦又饮了一口酒,眼帘都沒抬一下,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几人的围攻,右手顺手每人赏了一个巴掌,立即将四人扇倒在地,
熊倜微微扬了扬拳头,吓唬四人道:“还不滚,再不滚,老子就揍你们啦,”
四人酒醒了大半,立刻互相搀扶着跑了,
熊倜笑着蹙眉又咳了几声,他一仰头,辛辣的酒落入口中,转瞬一葫芦酒已被他喝了大半,
“姑娘,你沒事吧,”
夜香妹抬起头,望着那如星的眉眼,不由面色一红,立刻摇了摇头,道:“多谢恩公,”
说着便整理起倒在地上的夜香车,
岚也不嫌脏,帮着她一起收拾,
夜香妹连连道谢,逃一般地推着夜香车走了,
她咬着牙,心中暗道:像这样的公子,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熊倜疑惑地望着地上的一只锦盒,误以为是夜香妹掉的,俯身捡起,刚伸手道:“姑娘,你东西掉了,”
可抬头一看,街上哪里还有人,沒想到夜香妹也好似练了踏雪无痕一般,说不见就不见了,
他不由苦笑地望向岚道:“岚姨,我长得很吓人吗,”
岚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熊倜手中的木质锦盒,瞳孔猛地一缩,一手抚上了自己的衣袖,心道:糟了,
而此时的熊倜已经打开了木质锦盒,
一支碧绿的翡翠柳叶簪落入眼中,
那片栩栩如生的柳叶好似三月西湖边的嫩柳一般,在月光下散发着朦胧的微光,
他不由惊道:“岚,”
他赶忙向夜香妹消失的方向跑去,可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