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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
夏芸本想拒绝的,但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不禁犹豫了,
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出生便沒有父亲,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同她一样,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
陆云飞见其不说话,心知有商量的余地,他立刻补充道:“只要你一天不情愿,我绝不会碰你,”
夏芸抬起头,静静望着陆云飞,道:“你真愿意娶我,”
陆云飞重重地点了点头,一甩衣摆,单膝跪在夏芸身前道:“是,我愿意,今生今世,我陆云飞只娶夏芸一人,若我负你,必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夏芸缓缓伸出一只玉手道:“你起來吧,我答应,”
陆云飞心中一阵狂喜,轻轻握住那微凉的柔荑站起了身,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金丝蝴蝶步摇,
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栩栩如生,一串串坠下的璎珞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他笑着走到夏芸的身后,轻轻抚摸着那比丝绸还顺滑的青丝道:“我替你将青丝挽起可好,”
夏芸秀眉轻蹙,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阳光落在陆云飞的手上,他温柔地理着夏芸的长发,将其挽起,最后以那金丝蝴蝶步摇固定,
如此美好的场景在熊倜的眼中却是那般刺痛,
夏芸为什么要答应嫁他,
为什么,
绾青丝,青丝即情丝,
为什么连这样的要求,夏芸都答应了,
熊倜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哄地一下子,全炸开了,根本无法思考,
他想同夏芸当面对峙,但看着院内如此和睦完满的情景,他的身子却凝固了,呼吸也乱了,
他手中一用力,生生抓碎了一块瓦片,闪身消失在身后的那片绿色之中,
长发已被挽起的夏芸闻声不由向后望去,墙头上掉下一块碎瓦,
陆云飞也瞥了一眼,道:“哦,可能是路过的野猫,”
夏芸点了点头,觉得身子有些乏,又进屋休息了,并沒有注意到陆云飞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
陆云飞向來是个心机颇深之人,
当初,他便知道利用熊倜來抓夏芸,
眼前,也不过是他事先设好的局,
他知道女人一旦怀有身孕,凡事便会为腹中骨肉考虑,眼下他提出成亲一事,夏芸自然会答应,
而他也知道熊倜必定不会如此轻易地离去,虽然陆云飞察觉不到熊倜的气息,但他知道熊倜一定偷偷跟着他,
所以他也做足了前戏,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來來回回足足穿行了大半个时辰,
如今所发生的一切全在他的计划之中,他怎能不高兴呢,
如此不费一兵一卒就把熊倜赶走了,自是上上之选,
不过这一切并沒有结束,
陆云飞的心底已经想出了一个能够击杀熊倜的绝佳妙计,
熊倜自不知已被人算计,离开了独院后,他一直在想为什么夏芸会答应嫁给陆云飞,
看他们刚才二人的模样,似乎很幸福,
那我还该不该出现在夏芸面前,
该不该打扰她的生活呢,
若这是她的选择,那我就祝她幸福吧,
想到这,熊倜的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他心中暗道:说到底,还是我不够爱夏芸,若今日那院中的是岚,我定是抢也把她抢回來,怎会想这些有的沒的,
沒错,我应该直接把夏芸带走,
和她说清楚我的想法,
若届时,她还是选择陆云飞,那么我也该放手了……
现在就放开她的手,为时过早,
熊倜想清楚,便转身朝來时的方向走去,
只见百姓们一窝蜂地朝南门跑去,
“快去看死囚啊,死囚进城啦,”
死囚,
熊倜不由一愣,他拉住一名男子,询问道:“大哥,请问他们口中的死囚是什么,”
“你不知道,我们大明把云南打下來了,抓了好多的囚犯和奴隶,听说还有那武功盖世的大理段氏子孙呢,哎呀,小兄弟,你快放开我,再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熊倜不由松开了手,闪身朝人群涌动的地方飞去,
他心中不由暗骂道:我真是蠢,傅友德调转枪头,连我都要杀,又怎么会放过大理,
他身子一跃,直接落到了一处商铺的屋檐上,远处浩浩荡荡的军队落入眼底,领头是是沐英,
他的身后带着一批手脚被镣铐所缚的元朝后人,
只见他们一个个衣衫破烂,白底的布衣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奴字,
熊倜瞳孔不由一缩,冷笑了两声,
大明的子民已得特赦,沒想到却把元朝百姓抓來为奴,
朱元璋啊朱元璋,你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熊倜的目光不由向后望去,一只只精铁所铸的囚笼被木板车推进了城,
熊倜目光一扫,立刻认出了是段家的人,
为首的便是满头银丝的段羽,
他斜靠在囚笼中,闭着眼,
似是感应到了熊倜的目光,猛然睁开双目朝熊倜望去,
两人之间相隔数十米,四目相对,
段羽轻叹一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熊倜,
段家因为段晨正的关系,早在数十年前就和梁王产生了隔阂,
君臣心都不齐,别说夺回天下了,丢了云南这块地也是迟早的事,
作为段家第一把交椅的段羽一早便预见了这一场明平云南之战,
他装病卧床,尽量减少和梁王的來往,想以此撇清和梁王的关系,
而明朝大军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放过段家,
所以段羽在预料到会有这一场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