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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派之人,”
智悟一手紧握禅杖,道:“既然如此,那便让我同熊倜当面对质,”
余云飞冷笑一声,眸子一转道:“呵,若真如你所说,当面对质也无可厚非,但你们这些武林正派的人品,我真心信不过,你们是想直接用我和夏芸的性命來要挟熊倜就范吧,这不可能,”
“既然余施主冥顽不灵,那休怪老衲不客气了,”语毕,智悟扬起禅杖,就要落下,
余云飞瞳孔一缩,急忙将夏芸护在怀里,
“嘭,”
禅杖沒有落到余云飞的身上,而是落到了赵婶手中的洗衣棍上,
赵婶望了望天,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狡黠,她哎哟哀嚎一声,跌坐在余云飞的身旁,
余云飞一惊,赶忙扶着夏芸坐起,关切道:“赵婶你沒事吧,”
赵婶浑身颤抖地垂着眼,摇了摇头,
余云飞只当她是受了内伤,剧痛难忍,所以说不出话,
他愤恨地瞪着智悟,怒气冲冲道:“你个人面兽心的臭和尚,只会欺负女人和老人吗,”
智悟面色微变,他也沒想到赵婶会突然冲出來,一时也是难辞其咎,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尴尬,
一阵清风带着丝丝甜香轻抚着众人的面颊,
一直坐在地上默默抽搐的赵婶突地扔了洗衣棍,双手拍着大腿道:“救命啊,不得了啦,有人欺负我老婆子啊,打死人啦,小月啊,你在哪里啊,今年乳娘见不到你了呀,”
“赵姨,这个沒头发的欺负你了,”飘渺的声音不知从何方传來,轻轻柔柔很是好听,只是沒有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是啊,他打我这手无寸铁的老婆子啊,”
智悟眉头微蹙,立刻提高警惕,望向四周道:“來者何人,”
“啪,”
临空一道风刃狠狠地抽在了智悟的脸上,立刻出现五条血印,
赵婶望着智悟狼狈的模样,再也憋不住笑,嘴角咧到了耳边,道:“臭和尚,让你再欺负人,我是软柿子,我家小月可不是,你自己种下的恶因就等着才尝这恶果吧,”
余云飞这才意识道赵婶并不是普通的山村野妇,而是世外高人,
而真正的高人是她口中的小月,
只见其话音刚落,四周的温度顿时骤降了几分,
夏芸身上本沒几丝暖气,下意识地向余云飞的怀里靠了靠,
余云飞顺势紧紧搂住夏芸,目光紧紧盯着那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
如今已是四月天,正是春暖花开最灿烂的时节,而这暖春飘雪显然不是天象,乃人为,
果然漫天雪花之中,缓缓飘下两道人影,
那是两名女子,为首的身着一袭白色罗裙,罗裙外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外罩,
只见其衣袂飘飘,似与风缠绵,又如琴瑟和弦吟唱着天籁梵音,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虽似桃李之年,却透出一股清冷的气质,
那精致玲珑的五官细细镶嵌在凝脂如雪的肌肤上,找不到半点瑕疵,甚至连每一根纤长卷曲的睫毛弧度都堪称完美,
余云飞不由看得痴了,他的脑海中完全找不到任何词汇來形容眼前女子的美丽,
正在他出神之时,只觉腰间一痒,低头望向怀中的夏芸,
夏芸低垂着头,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情,只觉得余云飞抱着她看别的女人时,自己的心肝好似被猫挠了一爪子,很不舒服,下意识地一手在拧他腰间的软肉,
可惜她身子太虚,这用力一拧倒和挠痒痒无异,
余云飞回过神來,立即用貂皮毛绒披风把夏芸捂了严实,将好似一个大茧子一般的夏芸横抱在怀里,
这世上除了熊倜,还有谁同夏芸有过这般亲昵动作,
夏芸不禁面红耳赤,心跳也越來越快,
反应迟钝的余云飞见她面色绯红,不由低下了头,以自己的额头轻轻触碰着夏芸的额头,
夏芸轻咬着唇想要挪开,
余云飞却紧紧按着她,皱眉道:“别动,好烫,你发烧了,”
“我……我沒事……”夏芸想要挣脱余云飞的怀抱,却一点力气也凝聚不起來,最终只能任由他抱着,
一阵倦意袭來,夏芸缓缓闭上了眼睛,靠在余云飞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两人缠绵的模样落入孤月的眼中,
那如镜湖般的清亮眼眸中漾起一丝涟漪,
孤月缓缓望向智悟道:“胆敢伤我孤月的乳娘,那么你也不用活着了,”
“什么,”智悟惊叹一声,只觉胸口一凉,不由低头望去,只见汩汩鲜血从那一指大小的伤口中流出,他闷哼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余云飞不由张了张嘴,以他的修为竟然从头到尾都沒看到孤月是怎么出手的,
智悟的武功比起武当张三丰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就是这样一武林高手还沒出手,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孤月全然沒有在意余云飞惊诧的目光,缓缓走至赵婶身侧,将其扶了起來,
“乳娘,近來身子可好,”孤月淡淡地问道,
她的声音很好听,却飘渺得不带一丝情感,
赵婶似乎习惯了,她笑道:“天天练小月教我的功夫,身子硬朗着呢,就是这大姑娘和小伙子……唉……小月,你替他们看看呗,这两个都是好孩子呢,老婆子我就是看不得有情人受罪,”
孤月冷冷一瞥道:“男的,伤势不轻,但不会危及性命,女的,伤到了根基,此后体弱多病,再难下榻,”
余云飞不由一惊,还未开口询问,一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