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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正是当今以色列王扫罗。
多益赶紧施礼道:“末将多益参见我王!”
扫罗转过身来,笑道:“将军不辞辛苦,亲自带兵巡查边防,令我国南方一带平安无忧。!”
多益说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例行的日常巡防,末将分所当为。不知我王这次来到南疆,所为何事?”
扫罗答道:“我收到讯息:镇守东北的乌利亚突然不辞而别,不知所踪。我猜这必是与大卫有关。我又得知:大卫一路向西南而来,为防他叛国投敌。我亲率三千虎贲精骑南下。途中听闻约押三人也辞官归隐。哼!……这些大卫旧部必是追随他而去了!若是给这些人扯起大旗,聚众谋反,必成我心腹之患!趁其羽翼未丰,尽早除之!”
多益立即说道:“我王所料丝毫不差!这些叛党正是要追随大卫!”于是把在祭司神庙与大卫等人相遇一事说了,只不过黑白颠倒——说祭司亚希米勒如何帮助大卫,在神庙中埋伏人手;自己如何中伏后,率部奋勇抵抗,突围而出。最后他说道:“末将不慎,以致折损了近百兵马。恳请我王恩准末将带罪立功!”
扫罗笑道:“那牧羊童子惯会设伏。将军临危不惧,奋起杀敌,不堕我朝声威,何罪之有?还请将军带路,速速领军前去捉拿这群乱党!”
多益即刻奉命点齐五百虎贲骑兵,带上火把,与扫罗一起疾驰亚希米勒的圣殿。不到一个时辰,五百以色列军兵已把一座以色列神庙团团围住。
亚希米勒送走大卫一行人,刚要卧床安歇,听到外面人喧马嘶,急命仆人点灯开门,察看究竟出了何事。祭司尚在等待回报,多益已和扫罗气势汹汹,径自闯上厅堂。大院中也立时涌入近百禁军,数十枝火把映得四处亮如白昼。
亚希米勒问道:“多益将军去而复返,还带来这许多军兵,是要兴师问罪么?”
多益还未答话,扫罗已先说道:“你就是这一带的祭司?方圆五十里的百姓都要找你献祭?”
亚希米勒见他比常人高出一头,仪态威严,多益又对他毕恭毕敬,猜想必是以色列国君,反问道:“你就是当今以国的扫罗王么?”
扫罗答道:“不错!祭司也该知道我此来为何吧?”
“我王此来想是为了大卫的缘故。”亚希米勒从容不迫,毫不隐讳。
就在此时,祭司全家老小八十口,已被带到厅外。一名禁军将官在外报道:“启禀我王:属下已搜遍各个房间,并无其他人等!”
扫罗森然道:“祭司倒是够直爽!你为何收留那牧羊童子,杀我部属,助他逃脱?”
亚希米勒还不知道——多益已把自己说成了导致他设伏不逞,损兵折将的罪魁祸首。但自己确是好酒好菜招待大卫等人,还提醒了大卫,免遭酒毒暗算。他坦承道:“大卫将军自从军为将以来,屡立奇功。保境卫国,战功卓著!王的臣仆之中有谁比他更忠心?他不是王的女婿吗?有谁比他更尊崇?有谁比他更受军民拥戴?”
扫罗最听不得这些,厉声道:“够了!祭司如此偏爱于他,与他同心。必定为他向神祈福了?”
亚希米勒毫无惧色,答道:“我岂是今日才为大卫将军祈祷祝福吗?每逢非利士人来犯,他带兵出征,我都会在这厅上为他焚香祷告。求以色列的神与他同在。果然每次他都大胜而还!”
扫罗淡淡的说道:“照此看来,那牧羊童子的军功有一大半,要记在你的名下!”
亚希米勒听他语带讥刺,也甚感不快,冲口答道:“大卫将军所向披靡,自然是有以色列的神与他同在!可惜我王倒行逆施,鬼迷了心窍!连自家女婿都容不下!竟然设计陷害忠良,只为谋求王位留在扫罗家!……”
扫罗听他居然当众揭破自己的用心,怒不可遏,狂暴大吼:“左右听令!此人目无国君,公然声援乱党,妖言惑众!给我斩了!”一干兵将却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不敢对祭司动刀枪。
亚希米勒昂然道:“我王要杀神的祭司么?”
二十九
以色列族人从小就在各自城中的圣殿,听祭司传诵摩西律法,对殿中主持祭祀的祭司敬若神明。看到亚希米勒又这般义正辞严,虎贲军虽然悍勇,也无人敢动手。
半晌,厅上静默死寂,四围只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响声。扫罗抬头仰望屋顶尚未修补的大洞,冷冷说道:“多益将军,我命你去杀了这以色列神——的祭司!”他故意把那“神”字拖长,话中满了不屑之意。
多益闻言,心里一惊。可是王命难违,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亚希米勒近前,手按刀柄,却不拔出,双手微微发颤。
祭司见到是他,冷笑道:“将军又来了?大卫将军饶你不死,你竟要……”
多益听他提到先前情形,生怕扫罗王对自己所夸的“中伏不屈、英勇奋战”的壮举陡起疑心——前程堪忧,立即双眉倒竖,狠下心肠,拔刀出鞘,刀锋平掠。厅上只见刀光一闪,烛火灯光突然昏暗欲熄,眨眼又恢复如常。祭司家人一片惊呼声中,亚希米勒却仍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正当不知他是生是死时,祭司颈中突然鲜血喷出,尸身仰天倒下,首级滚出数尺远,颈血溅了一地!一家大小几十口见此惨状,登时哭喊成一团,更有几个女子当即昏死过去。
多益也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刀沉手快、毙敌无算!抽刀、斩首、还刀入鞘一气呵成,疾如闪电。所以亚希米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