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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施每拿要在前引导指路,手上擎了鼍龙珠,轻声说道:“三位将军跟上!”
他一翻身,劈波斩浪钻入水下,双脚打水——沿着顺流,窜出好远。约押与他并排前行,比拿亚、阿比塞在后相随。借着宝珠光亮,片刻间就到了栅口。约押左手持珠,右手执以笏剑,双脚勾在栅栏上,左手臂弯紧紧夹住铁条。挥动宝剑接连切断几根碗口粗细的铁柱,打开一个缺口——四人鱼贯游入城里。
施每拿水性极佳,一直伏于水下潜行,不需浮出水面换气。其余三人都已憋不住要露头呼吸。约押在他身边,直竖拇指,赞他了得。施每拿正要伸手回应,突然脸色大变!只见四、五条通体血红的毒蛇,围在身旁游来游去.
比拿亚是豢养动物的行家,看这些水蛇颜色鲜艳,必是剧毒之类!而且水中也不比在陆地,毕竟拳脚施展不便,远远不及蛇的灵动迅捷……
四人摸出利刃,凝神戒备——严防那些毒物暴起噬人。不料几条水蛇只是在周围绕来绕去,始终离两颗鼍龙珠有五、六尺远。施每拿见状,心下稍定。其实那鼍龙乃是远古奇兽,毒豸爬虫之王!神龙尽管寿终正寝,被沙土埋于地下,体内的精气全部附于宝珠上,引得毒蛇趋之若鹜——犹如百乌朝凤一般。约押等人起初也颇为心惊,待过了一阵,人蛇相安无事,才渐渐放松。
正如约押所料:耶路撒冷的护城河被引入城中,供百姓饮用灌溉——施每拿带领三人靠边上岸,阿比塞立即悄声问首:“这河里……怎会有毒蛇?你之前为何不先支会一声,咱也好有个防备!”
施每拿听他似有责怪之意,答道:“小人在这河中往来数年,从未遇到过什么水怪毒虫!难不成……四鹰已知晓……?”他深知四将军素来心若明镜、心思缜密——自己潜出城外大半日,说不定城内已察觉有异,在河中放入毒蛇,拦阻以军好手从水路偷袭。
比拿亚说道:“如果耶布斯人已经起疑,那你家主人现在处境可大大不妙!”
施每拿急道:“恳请三位将军快快赶到府上,以策万全!”(未完待续。一二三
群豪均感事态急迫,连忙换装。约押却说道:“你们先换身衣服——我去弄条毒虫。”他从包裹内取出一根铜管,一头罩在鼍龙珠上,一头伸入水下。他刚才已发觉那些毒蛇对这宝珠,竟是又敬又怕——想要接近,又不敢太近。
果不其然,一条小蛇缓缓游近,犹豫徘徊、摇头晃脑了好一会儿。“倏”一声忽然钻入管中。约押手疾,把水下那头用木塞堵住。再摸出一块木塞,将另一头也堵死。阿比塞问道:“这时候,哥哥还有捕蛇的兴致?”
约押答道:“他们想要放蛇咬人,就让设计之人尝尝被蛇咬的滋味!”
施每拿笑道:“倘若那人真被这蛇咬了,算是报应不爽啊……”
比拿亚心知这些血红水蛇,毒性异常猛烈!被狠咬一口,非死即残!颇为不忍,说道:“如若不是万分紧急,还是不要放它出来……”
约押答道:“哥哥的心肠,与我王同样的慈悲……”他把两颗明珠都收入盒中,匆匆换下“海蛇皮”——三人紧随施每拿沿路寻去。
约拿达的府邸离他们上岸之处并不远,转过几个街角,就望见了大门。施每拿在街口偷眼观瞧,见门外站着的军士,都不是二营熟识的兵将,暗叫:不好……不好!主人当真要糟!他向约押等人示意:再找别路进府。
他们绕到侧门人少之处,翻墙跃入院内。施每拿到了自家府中,轻车熟路。径直摸到大堂外面。四人藏身一座巨石之后。探头往里张望——看到厅上黑压压站了数十人。大半手举火把。灯火通明,堂上情形瞧得一清二楚。
比拿亚看里面隐隐分成人数相当的两派:一边以三人为首——正是有过两次交手的耶布斯三鹰兄弟。另一边拥出一条大汉,想来当是约拿达。
只听那大汉说道:“三位将军深夜造访本府,还如此兴师问罪,是因何缘故?”
四鹰冷冷答道:“约拿达将军府上的……奴婢仆役,可都在家中?”
约拿达缓缓说道:“四将军此话怎讲?末将府上杂役颇多,偶有一两个奉差出外公干,也属平常。何需这般大阵仗?”
四鹰冷笑道:“偶有一、两人出外公干?眼下耶路撒冷城外,漫山遍野都是希伯来人!出外公干莫非是去通敌?”
约拿达面色一沉,昂然道:“将军昨日疑我临阵投敌,今晚又诬我家仆出城降了以军!若要杀我,不必加上这么多名头,一刀来个痛快!”
四鹰双眼一翻,抬头望天,漠然说道:“你倒是振振有词、滴水不漏!我来问你:你家仆人施每拿,现在何处?”
约拿达正要措辞推诿,突然厅外一人答道:“小人在此!四将军带来这许多兵马。只为了要寻我么?何必这般劳师动众?这个时候,兄弟们都该做春秋大梦了。还被叫来当差——这口官粮真不好混啊……”
他一现身,不仅约拿达吃惊非小,连四鹰也暗暗纳罕,思忖:手下密探通报——此人清早潜游出城,整日未归!我料他必是投降了以军,要引敌兵从水底袭取耶路撒冷。我在河里置入数条剧毒赤虺……即便大卫帐下真有死士敢夜里潜进城来,管保悄无声息的丧在毒虺牙下!他又怎会毫发无损的回来了?他面上不动声色,森然说道:“你来得正好!正要索你回去,细细盘问!”
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