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闻我王令约押替回城主,欢喜过望!未经允可,私自到了耶路撒冷,还请我王恕罪!”
大卫笑道:“兄弟们都是性情中人——若非如此,当年逃城群雄怎会肯为小弟舍了偌大基业,取那一百非利士阳皮?平南将军与城主出生入死,情同手足。本王原就想传将军来此聚首……不料将军早就收到风声,急急的赶来了……”
三人听他提起当年之事,想到一身本事总算没有荒废在南疆僻壤,全拜大卫所赐。一边唏嘘感叹,一边随王到了宫中便殿。
大卫预备了酒席,为乌利亚二人接风洗尘。拿单长老已年过七旬,长途跋涉,甚觉劳累。小酌了几杯,就告辞回宅歇息,王与三将自然不敢勉强,随其自去。四人一直欢聚到夕阳平西,玉兔东升。大卫看他们并无散席之意,起身说道:“时候已经不早——本王不胜酒力,需得先行回宫了……”
比拿亚答道:“我王只管自行歇宿——我等兄弟再聚片时,也就睡了。”
大卫点点头,本想提醒乌利亚回府陪伴贝丝芭,却又怕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城主难保不会起疑——只得悻悻退入后宫。
这一夜,以色列王着实难熬!翻来覆去,竟不成眠。捱到四更天,终于入寐……然而噩梦不断:一时梦到,乌利亚察觉自己与贝丝芭的私情,挥刀劈头盖脸的砍来。一时又梦到,贝丝芭为掩盖孽缘,竟下手毒害了亲夫……
扰人梦魇最终将他惊醒——大卫霍地坐在床上,一摸额头,全是冷汗。定了定神,看看窗外,天边现出曙光,连忙呼唤侍从:“来人!”
一名近侍慌忙入内,应道:“我王有何吩咐?”
大卫说道:“快去查探——神策将军可在他府上?”
那人答道:“这个……呃……三位将军昨晚都未归家,彻夜饮酒畅谈……现正在便殿睡卧……”(未完待续。一三0
大卫听闻此言,顿时心中暗暗叫苦:城主居然夜不归宿,这可如何是好……?他匆匆穿戴整齐,来到殿上。只见几桌剩酒残羹犹在厅中,三人和衣而卧,随意躺在地上,鼻息沉重,睡得正香……
乌利亚耳聪目明,甚为警醒。听到脚步声移近,惊觉坐起。看到是以色列王,施礼说道:“我等兄弟经久未聚,昨晚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夜更已深。只好在此留宿……呃……弄到这里很是狼狈,不成体统……”
大卫笑道:“城主与两位哥哥情同手足!乐而忘归,也属人之常情。只是……好不容易,从远路回来,却不回府……让嫂嫂独守空闺……”
乌利亚昂然道:“如今边境未宁!元帅与众将士风餐露宿,驻扎在旷野。我怎能享乐吃喝,回到家中,锦被宽榻,与娇妻温存同寝?末将在以色列的神面前起誓:亚述、亚兰两国还未臣服我王权柄之下,我断不敢入那神策将军府!”
大卫看他情绪激扬、语调嘹亮。连沙玛、比拿亚都被唤醒!知他心高气傲,心意决绝,万难改变。自忖:难道城主练了什么奇门异术,不近女色了……既然你始终不肯与妻同房。迁延时日,姐姐身子渐渐沉重——东窗事发,王的脸面何存?一不做、二不休!借敌国之刀……
他痛下决心,说道:“城主专注国事,过家门而不入!真乃满朝文武的表率,其心可嘉!既是如此,待本王修书一封达于元帅——令他即日破敌!烦城主顺路交予约押。”
乌利亚答道:“末将在此恭候。”
大卫转身入内。不到半柱香工夫。就拟好了文书。递给乌利亚,说道:“这信非得元帅亲自折阅,不得有误!”
逃城城主笑道:“末将谨遵王命!告辞了!”接过羊皮卷,揣入怀中。出了便殿,牵了坐骑,踏上北归之路。沙玛、比拿亚直送出二十里,难舍作别。
比拿亚说道:“不知这次,我王又定下了什么样的妙计破敌……”
乌利亚不屑答道:“王一心提携约押。自然得让元帅的战功无人可及——但我在拿弗他利驻守了大半年,早想好了取胜良策!”
沙玛笑道:“咱们何不现在拆开书信,看看城主与我王,是否英雄之见略同?”
乌利亚正色道:“王已严严嘱咐:这信非要元帅亲自拆阅!纵然我不服约押,也不能对我王阳奉阴违!”
比拿亚接道:“城主所言极是!送君千里,终需一别!我等兄弟就在耶路撒冷,静候城主捷报!”
乌利亚笑道:“那时也让世人看到:还是逃城好汉的手段更高明!”大卫帐下猛将以逃城的乌利亚、比拿亚最为善战,然而他却拜了约押做兵马大元帅——这些草莽豪杰虽然嘴上无所谓,心底却堵了一口气。
三人相视一笑,俱都会意。挥手告别。乌利亚马不停蹄。一路狂奔,沿途驿站换马人不歇。子夜时分便赶回了东北军营。
约押接手边防重任,不敢稍懈。每日晚睡早起,各处险道隘口必要例行细察,虽然已经夜深,仍未就寝。闻报:神策将军连夜返回——疾到大帐中相见。
乌利亚整日奔波,前一晚又未得睡足,已然非常疲累!约押看他一脸倦容,问道:“城主何需这般火急火燎?到了耶路撒冷,尽可多住几日……”
乌利亚答道:“边患不平,怎敢偷安?末将匆忙回营,还带来了我王密信一封。请元帅亲自过目,末将先行告退。”
约押赶紧说道:“有劳城主!快去歇息……”待乌利亚走后,他一边拆开羊皮卷,一边想:我王算无遗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