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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吩咐?”
大卫缓缓说道:“本王逆子押沙龙——弑兄之后,率众逃往伯利恒!我深恐其禀性难移,在那里无人管辖。愈加无法无天!所以想让将军驻守伯利恒,提领该城军马。震慑顽童……”
阿比塞已知王室家门惨祸,也不禁要为大卫惋惜——见王附托此重任,毫不犹豫应道:“谨遵王命!”
大卫看着爱将大踏步而去,心想:我得一统以国十二支派,中兴以色列,也多亏有这些骁勇善战的忠臣武将!时光冷酷、岁月无情!一班旧臣终要老去……继位的王子,如果缺了能统兵征战的将帅,是否能攘外安内,也着实堪忧……
——****——
布四手刃了仇人,把施每拿的尸身化去,径投押沙龙在锡安的宅院而来——他处心积虑、忍辱偷生十年,只为搅得以色列天翻地覆,弄到大卫家鸡犬不宁!眼看大仇将报,心情难免激荡,竟忘了处置施每拿的坐骑。
“耶布斯五鹰”本就是豢养野兽的好手——四鹰又潜心研习了驱蛇牧蛇之法,秘制了各种蛇药毒药。他深知大卫拥兵数十万,帐下猛将的手段,自己也是领教过的,正面放对,绝不是敌手!因此,只有靠一些旁门左道,谋求暗中取胜。
布四于这耶路撒冷、锡安之间的道路已走得烂熟!夜里依然足下生风、奔跑迅疾。须臾间就窜到了大院墙外。
押沙龙放走了其余兄弟——手提尖刀,愣在院中,茫然若失,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暗忖:我杀了安嫩,固然帮妹妹出了恶气,却不知父王会如何惩治于我……
少年人难免火爆冲动,处事欠妥,兼之又是当今国君的次子,向来说一不二惯了!哪有什么瞻前顾后?现在闹出了人命,才开始有点后怕:考虑是逃跑,还是自首请罪……
蓦地院外亲兵叫道:“什么人!胆敢……咦?……”
押沙龙只觉眼睛一花:一人已跃到跟前。他看不是别人,正是头戴面具的布四到了。二王子仿佛寻到了靠山,精神一振,说道:“先生来得正……呃……先生从哪里来?”
布四看这情形,心下了然,笑道:“二王子果然说到做到、敢想敢为!这等气魄,在下佩服!然而……这弑兄逆举,即使我王宽仁,恐怕也要降罪……”
押沙龙问道:“事已至此,先生可有两全之策?”
布四笑道:“猛狮饿鹰尚且不食子!何况以色列王?不过……二王子眼下最好暂避一时,待过了风头——我王父子情深,定会重新召见!”
押沙龙吃了这颗定心丸,立时笑道:“先生通达人情!剖析极当!如今小王该去往何处安身,才算稳妥?”
见他频频问计,隐然已把自己引为参谋军师,布四暗喜,答道:“无需太远——伯利恒乃是大卫家的故乡旧地,离此不过三、四十里!二王子权且暂居,免得以后往返远路,旅途中虚耗了时日……”
押沙龙说道:“多谢先生指点迷津!小王身边,并无一人能如先生这般出谋划策、分忧解惑。小王想请先生做个府上幕僚——先生乃民间高士,不知肯否屈就……”
布四摆出一副踌躇的姿态,叹道:“二王子这段家事,与在下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待小人助二王子度过了眼前难关,再谈以后吧……”
押沙龙大喜,心想:到了我府上,金银美女,伸手就有,还怕留你不住?当即令家中亲兵奋好马匹,也不管安嫩暴尸户外。一行人,跨上骏马,取道向南而去。(未完待续。一五一
二更天,驰到伯利恒城下。守军见是二王子驾到——不知出了何事,只得先迎进城来。伯利恒是大卫的本乡:家族产业不少。如今乡里凡沾亲带故的族人,都成了皇亲国戚,迁往了耶路撒冷,这里空了几间大宅,要收容押沙龙这数十骑,自然不在话下。
到了第四天,有亲兵来报:“启禀二王子!前将军阿比塞登门求见……”
押沙龙吃了一惊,向布四问道:“阿比塞将军前来,可是要拿我归案?”
布四笑道:“小王爷只管放心:坦然居住此地!让将军进来,一问便知,无须猜疑臆测。在下粗鄙村夫,上不得台面,于后堂暂候。”
押沙龙待他退下,便令人引了前将军上到大厅。此时阿比塞已年近五十——疆场老将,虽然岁数不小,依旧虎背熊膀、威风八面!
押沙龙赶忙迎上,客套问道:“伯伯来到伯利恒,有何公干?”
阿比塞正色道:“贤侄无需明知故问!我王家门不幸,闹出这样的乱子——君王明察秋毫,知道贤侄犯下弑兄命案,虽事出有因,然亦属滥用私刑、无情冷酷!王令末将到此,明为协管城务,实则是要督促贤侄静思改过……”
押沙龙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有伯父在此,侄儿岂敢妄为?自当安分守己、奉公守法!”
阿比塞叹道:“只要贤侄在此安稳度日,别四处闯祸。末将也就好交差复命了……”
押沙龙笑道:“伯父尽请放心!侄儿还想要回去与父母团聚,晓得该怎样行事……”
阿比塞点点头。与他做别。自去支会了当地官吏。调遣人手,监控王子行踪。布四看前将军去了,才回到厅上,问道:“二王子这下可安心了?”
押沙龙却叹道:“父王把我放逐伯利恒,又派了重将监视……这跟坐牢也差不了多少!”
布四笑道:“二王子这等情形,可比蹲班房强了一万倍!人言都说这世上,最贪狠之人莫过狱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