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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仗着咱们苏家有理,都是秦老和苏老太公帮忙,才堪堪侥幸小胜贺元礼。至于药皂那些,更是娘子从头到尾跟进,我不过是打打下手,仅此而已,不值一提。”
他态度诚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一切功劳都是天上掉下来的,让苏永年这记重重的“高帽”如同打在了棉花上,完全摸不清他的底细和情绪弱点。
苏永年心中暗骂一声“小滑头”,面上却不露分毫,“听说贤婿近来,往济世堂跑得很勤快?里里外外,没少操心吧?这济世堂的事务繁杂,真是辛苦你了。”
林轩心中警铃微作,知道正戏开始了。他笑容不变,语气淡然,将自己摆在了一个辅助者的位置上:“二叔言重了,谈不上辛苦。不过是娘子她心细,凡事追求完美,要处理的事情自然就多些。我这个人闲散惯了,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无非是看着她太过劳累,帮着跑跑腿,打打下手罢了,分内之事。”
他刻意强调了苏半夏的“主导”地位和自己的“从旁协助”,将自己摘出来,避免成为直接的靶子。
苏永年脸上换上一种沉重又带着疼惜的表情,长长叹了口气:“唉……说起这些,二叔我这心里,就又想起半夏那孩子了。她一个女儿家,年纪轻轻就要扛起济世堂这么重的担子,内外操劳,我这个做叔叔的,看在眼里,真是…真是疼在心里啊!”
林轩深有同感地点头接话:“二叔说得是,娘子她确实太不容易了,起早贪黑,我看着都心疼。”
苏永年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演技精湛:“她父亲去得早,我这心里,一直都是把半夏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看待!就盼着她能轻松些,快乐些。你说说,这世道,对一个抛头露面经商的女子,有多少指指点点,多少闲言碎语?我是真不忍心她受这份罪啊!”
林轩一脸愤慨:“那些长舌之人着实可恨!二叔如此明理,定要多为娘子分辨几句,堵住那些悠悠众口!”
“二叔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苏永年摊开手,一脸无辜和无奈,“不过就是希望咱们苏家和睦,希望半夏好,希望济世堂的名声不受那些无谓的非议所累……”
林轩感动万分:“有二叔这般深明大义、关怀小辈的长辈,真是娘子之福,是我苏家之幸啊!”
一番对话下来,苏永年发现自己非但没能按照预想的离间林轩与苏半夏,或者暗示交出管理权的必要性,反而被林轩牵着鼻子,句句都在认同苏半夏的辛苦与不易,句句都在强调自己作为叔叔应该多多支持、体谅侄女……
说到最后,苏永年自己都觉得,他要是再逼苏半夏交出济世堂,简直就是天底下最狠心、最无情的叔叔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依旧笑得人畜无害、言语间却把自己堵得严严实实的赘婿,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那精心准备的酒菜,此刻吃起来也有些味同嚼蜡。
林轩看着苏永年那副有火发不出、还得强装笑颜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又狠狠夹了一筷子红烧鱼。
【想给我灌迷魂汤?二叔,您这火候还差点意思。】
“呵呵,”苏永年轻笑两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暖意,他放下筷子,语调微微转冷,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关切”的担忧,“贤婿啊,不是我这个做叔叔的多嘴。女人嘛,终究是女人,操心太多、在外抛头露面太过,反倒不好。她既已嫁人为妇,理当守分守礼,相夫教子才是正理。济世堂虽说是苏家的产业,但她一个妇道人家,终日在铺子里露面太勤,也容易惹人非议,平白坏了名声。”
这话语看似关心,实则绵里藏针,直接将苏半夏执掌济世堂的行为定义为“不守妇道”、“容易惹人非议”。一旁的苏文博听了,都忍不住偷偷看了父亲一眼,觉得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这是不拐弯抹角啦?那就中门对狙吧!】
林轩神色不动,只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望向苏永年,嘴角依旧噙着那抹淡淡的微笑,回应的话语却柔中带锋:“二叔关爱晚辈,用心良苦,小侄感同身受。只是,半夏她虽是女儿身,却心怀仁德,行事公允,更有一份许多男儿都不及的担当。济世堂能有今时今日的声誉和根基,不敢说全是她的功劳,但确实多亏了她这些年的一心一意、兢兢业业。若真有人因此议论,小侄愚见,那恐怕非是半夏之过,而是议论者自身心存嫉妒,或者……见识短浅了。”
这一番话,不疾不徐,既肯定了苏永年“关爱”的表面文章,又坚定不移地维护了苏半夏,甚至反将一军,将非议者归为“嫉妒”和“见识短浅”。
苏永年听着,心头微沉。他没想到林轩如此年轻,应对起来却这般滴水不漏,言辞犀利又不失礼数。他脸上的笑容略僵,手指无意识地在白瓷酒盏光滑的边沿上轻轻转动,沉默片刻,语气加重了几分:“贤婿能言善辩,二叔佩服。只是,贤婿需知,家有家规,族有族法。女人要是太强,锋芒过露,往往会忘了自己本分,忘了自己究竟姓什么。这终究非是家族之福。”
这已是近乎直白的敲打和警告,暗示苏半夏再能干,也是苏家的人,要遵守苏家的规矩。
林轩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减,他甚至还轻轻举起了酒杯,向着苏永年示意,慢条斯理地应道:“二叔教诲的是,规矩自然重要。但小侄以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规矩能救人,那我自当守;若规矩误人,那就该改。若是心里真有这个家,真有需要救治的百姓,她无论姓什么,身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