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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也不在了。
谢宁说不上来心里的难受。
这里面有替贤妃难过,但更多的是替皇上难过。
皇上心中的沉郁,她能感觉到。那种难受说不出来,无法排遣。
她好象听到了脚步声,由远而近,十分急促。
宫中是不能奔跑的,园子里也是一样。
是什么人来的这样急?
是贤妃的娘家亲人吗?
脚步声特别的快,已经到了门口。
谢宁一抬头就愣住了。
那个冲进门里的人她认得,是张俟衡,张驸马。
他看着皇上和谢宁,那脸上的神情已经让谢宁什么都明白了。
他忘了行礼,皇上也没在意,只说:“她刚刚去了。”
张俟衡那么一个风骨铮然的人,象是一下子被人打垮了脊梁。
他没有倒下,但是他眼睛里的光亮已经暗了,灭了。
“你去看看她吧。”
张俊衡慢慢挪动脚步向里走,而皇上和谢宁从屋里走了出来。
贤妃心里有别的男人,而皇上早就知情。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也许是青梅竹马,又或许是在年少之时惊鸿一瞥,一见钟情?
但是贤妃被指婚给了皇上,张俟衡成了明寿公主的驸马。
“朕早就知道了,朕也不怪她。可是……”
谢宁轻声说:“皇上不要太自责,当时先帝与太后都在,事情不是皇上能决定的。”
“是啊。”
但终究多知道一个秘密,心里就多了一层重负。
就象谢宁,她不知道这事之前,想到贤妃和张俟衡两个人,不会心情这样难受。而皇上知道了却也无法改变已成定局的事,对他来说这些年来这重负一直都压在心中。
即使是天子,也有许多无奈。
“她知道了明寿谋反的事,急怒交加。刚才你来之前,她求朕饶恕,求朕能宽恕张俟衡,饶他一命。”
原来贤妃求的是这个。
“朕本也没打算杀他。”
这个谢宁相信。也许贤妃不信,所以皇上才会让白洪齐传话,让谢宁过来,还说她是见证,贤妃才放心。
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谢宁心猛一跳,那声音并不高吭,但却象一把刀子一样,要把人的心肺都撕碎了。
那是一个男人绝望的哭声。
她赶紧抬手抹泪,皇上的动作比她还快一些,用指腹小心的把她的泪珠拭去:“你看你,心肠软的要命。”
谢宁轻声说:“臣妾是太不中用了。”
皇上把她揽在怀里:“朕很庆幸,朕比他要幸运得多。”
“臣妾也觉得自己幸运。”
他们在这个凄凉而伤感的时刻,庆幸彼此间没有经历生离与死别,没有那漫长的相思不能相守的折磨。
一百五十二 纪念
在清璧堂住了近一个月,说声要走,心中不免有些茫然。 ..她才对这里熟悉起来,习惯了一推窗就看得到满眼的苍青翠竹,也习惯了风吹过竹林时发出的潇潇叶声。
在这里也发生了太多事,一桩接一桩,明寿公主谋反,贤妃过世,还有皇上的身世。
她现在明白皇上为什么不喜欢来金风园了。
这里对旁人来说是避暑的园林,对皇上来说,却是自己出生、生母惨死的伤心地。这回是因为明寿公主才过来的,大概以后也很少再有机会来这里了。
虽然说要收拾的东西不少,但这些并不用谢宁忙碌。她揽着玉瑶公主,看大皇子逗弟弟。
二皇子特别吃逗,尤其喜欢大皇子这个哥哥。兄弟俩穿着一样料子做的衣裳,不同的是大皇子身上穿的是一件天蓝色圆领束腰长袍,二皇子身上穿的却是一件半袖的小短褂。大皇子清瘦,二皇子却胖的肉嘟嘟的。
兄弟俩性情也很不同,大皇子笑容腼腆,举止斯文,二皇子却从现在就能看出来不是个内向的性子,手舞足蹈,笑的咯咯直响。
看着他们就让人觉得心里欢喜。
贤妃已经简单的装殓了,用冰镇着要运回京治丧。谢宁没再见过张俟衡,不知道他去了何处。毕竟明寿公主的事还未处置妥当,他不好在人前公然露面。
因为贤妃的事,现在园子里里外外也是一片素孝之色。方尚宫穿着一件老绿色的半旧衫子站在屏风边向谢宁示意,谢宁松开玉瑶公主,让她站在大皇子身边,自己出来同方尚宫说话。
“有什么事?”
“内宫监的人收拾了贤妃的东西,那些衣裳首饰自然是要随葬的,还有一些旁的,字纸书画之类,内宫监的人不敢擅专,来问一问主子的意思。”
谢宁有些诧异:“这事如何会来问我?”
她又不掌宫务,操办这事应该是白洪齐在张罗吧?
“听他们说,正是白公公的意思。”
那不就代表这是皇上的意思么?
谢宁沉默了下:“知道了。让他们列份单子,东西先封存起来。”
方尚宫点头应是。从身后夏月手中取过一只锦盒:“这是他们送了来的,说想请主子过目。”
“这是什么?”
“奴婢们没敢打开,不知道里头是什么。”
看锦盒的大小应该是画卷字轴一类。
谢宁想,内宫监的人总不会为了巴结她,现在就把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