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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变形的五官挤成一团,组合出一种既兴奋又害怕的复杂表情,对循规蹈矩的星期五人来说,就算是追溯祖先的记忆数十代,恐怕也找不出这样刺激的体验。
“抱稳了!”强尼大喝一声,突然把鸟头拽起,魔毯腾空而起,漂亮地跃过一个高坎,利用魔毯自身的浮力,在空中足足掠行了二十米,着陆时,却又像悬爪收翅的信天翁一样平稳轻柔。
“这叫极限运动,在地球上火着呢。地球上有滑冰、滑草、滑沙甚至还有滑水,就差咱这滑泥了。”强尼驾驶着他的魔毯,还不忘向我们讲述地球往事。
当我们冲进谷底怒吼的泥流之中,宽大的魔毯在泥石流上如履平地。强尼叫我们把魔毯的两翼卷起来,这样,魔毯变身为狭长的摩托艇,在斗折直下的峡谷里疾行如风。密集的石弹不住地在我们身后击起丈余高的泥柱,但它们远远跟不上我们“摩托艇”的速度,那沉闷的撞击泥流的声音更像是欢送我们远去的礼炮。
哈希人被震怒了,屎蛋们、星期五人纷纷从高崖滚落,但奇怪的是,更多的屎蛋们却在崖沿上止步不前。
“这是怎么回事?哈希人为什么不敢追击我们?”我问强尼。
按常理他们不会害怕自上向下的进攻,居高临下是很容易取得战斗胜利的。
“他们下来容易,要上去可就没那么简单罗。”强尼轻描淡写地说。
是啊,多么朴素的智慧。球形的哈希人即使拥有成群“屎壳郎”苦力,要爬出万尺沟壑也是难于上青天,这正是他们忌惮的原因。
哈希人那些头脑发热滚下山谷的先锋部队下场可就惨了,我们甚至不必动用一枪一弹,泥流就直接吞没了他们。欣喜中唯一的伤感是,在俘虏里我们竟然发现了哲学家,他谢顶得更厉害了,光溜溜的脑袋就像是小一号的屎蛋。
这场置于死地而后生的胜利绝不亚于一次死亡时间内的63码射门,强尼表现了坎尼战役中汉尼拔一样的指挥天才。更妙的是我们飞流直下,一日千里。曾经我们以为再也回不到低纬度的家乡,而现在,在奥克罗星百年一遇的泥洪的帮助下,我们轻易地实现了战略大转移。
哲学家对我们的游击战术了若指掌,他处心积虑地在爱丁堡的顶部布置了重兵,恭候我们钻入罗网,只可惜强尼的灵光一现把他的痴想变为泡影。
“我们本可以解决战斗的。”没想到哲学家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好像他才是胜利者,正在宣判我们的命运。这多么可笑!我们都恨不得把他撕碎。
强尼制止了愤怒的喧哗,平静地说:“怎讲?”
“如果哈希人愿意跟下来,完全可以消灭你们这一小撮力量,即使给自己造成重大损失又有何妨?可惜哈希人不明白两败俱伤其实也是一种胜利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