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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样貌都很出众,遗传谁的都不会差,妥妥是个小美人胚子。卢女士就是这么说的,把那对夫妻说得喜笑颜开。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太着急了,她还没出生,我就已经开始想象她十岁、二十岁的模样,想象她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过怎么样的生活,会和谁结婚。”男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现在就很想把那小子拎过来吓唬一顿。”
他的表情实在很生动,大家都被逗笑了。然后他话音一转,说:“当然,如果找的是你们儿子这样的人,那我们就不亏,说不定还赚了。”
燕绥之:“……”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十来岁就要听人给他未来的婚姻瞎出主意,但这之后,话题一直绕着他,转都转不开。
林先生和卢女士试图救儿子一把,无奈邻居太能说,并且妙语连珠,儿子表情越来越绿,他们又想帮忙又想笑,最后看到不能帮上忙,索性专心在那笑。
十分钟后,燕绥之终于招架不住,趁着邻居去洗手间,他扭头就溜。
卢女士逮了他一下,忍着笑问:“要溜去哪儿?”
燕绥之懒洋洋地说:“花园。上午的画还架在那呢,我去画完。”
他当然不是去画画的,只是溜进花园躲一会儿。当时正是假期,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他驾驭课业游刃有余,很少体会到忙碌,做什么都是不慌不忙且懒洋洋的,全凭心情。
那株花的光影跟上午完全不同,他便没有继续动笔,而是窝到了花园长椅上看起了书。
花园里的温度调得刚好,惹人困倦。他看了小半本,便搂着圆枕在长椅上睡着了。送走邻居的卢女士进到花园,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于是她笑了一下,轻手轻脚地离开,不一会儿带着她的全息摄影相机回来了。
顾晏在视频里看到了一大片落日玫瑰,跟现在屋外栽种的很像。
那是赫兰星曾经独有的一种玫瑰,后来才慢慢引进到其他星球。虽然十多年下来了,但依然昂贵又稀有,因为它是玫瑰里最娇嫩、最难养活的品种。
在这之前,顾晏对玫瑰这种东西其实并不感冒,因为它们太张扬浓烈了,用得不好会很容易流于俗气。
但视频里的那些玫瑰花不同。
那些玫瑰红色花瓣的边缘泛着烟丝金,远远看过去,像赫兰星最绚烂的落日。白色的木质长椅被大片浓郁的红色包裹在其中,椅背上缠绕着几根纤长弯曲的春藤。十来岁的少年就侧蜷在长椅上,头发微乱,睡得安静。
顾晏第一次觉得,玫瑰跟燕绥之居然这么搭。
视频镜头微晃了一会儿,举着摄影相机的人正轻手轻脚地走近那片玫瑰。长椅上的少年燕绥之有所感应,脑袋闷进手肘弯里躲了一下,这才半眯着眼睛撑坐起来。
“说好的画画呢?”摄影相机背后的人调侃了一句,声音温柔好听,带着笑意。
燕绥之抬手挡了一下镜头,又放下来,懒懒靠在椅背上说:“天气太好了,我就偷了个懒。”
他嗓音里透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有点儿温软:“干吗突然拍起视频了,又想留着以后看你儿子笑话?”
“别胡说,我哪有做过这种事?”卢女士并不承认,她把镜头对着儿子,拍下他每一个细节,然后温声开口,“就是刚刚受到了邻居先生的启发。”
“启发什么?”燕绥之咕哝道,“跨越十三岁的年龄差给你儿子定娃娃亲?”
“去你的。”卢女士笑得镜头都抖了,“我跟你爸嘴拙,没拦住。”
“哦?”燕绥之深知两位的性格,一点儿不上当,“你们明明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卢女士还在笑,只是过了几秒强忍住了说:“好吧,十三岁是差得有点儿多,那你打算以后找什么样的人共同生活?我是真的很好奇。”
燕绥之:“……卢女士,你现在好奇这些是不是有点儿过早了?”
“说说。”卢女士怂恿。
“十三岁结婚犯法。”燕绥之说。
“畅想一下犯什么法。”卢女士不上当,她平日被丈夫惯着,非常擅长于这类无伤大雅的胡搅蛮缠。
燕绥之挣扎未果,索性给了她一点儿答案。他坐在玫瑰花丛里,手肘搭着白色长椅的背,指尖百无聊赖地卷着一根青藤,想了一会儿说:“要特别热情,见了人就往上扑的。”
卢女士:“……”
这句话基本上就预示着胡说八道的开始。
“因为我比较懒。”他还有理有据。
卢女士:“……然后?”
燕绥之:“然后要挂到身上就不下来的。因为我不黏人,总得有一个黏的对吧?显得关系好。”
卢女士:“……还有呢?”
燕绥之:“个子小一点儿吧,高了挂不动。”
镜头里没有出现卢女士的脸,但她的表情可能非常一言难尽,因为燕绥之胡说八道完,看着镜头就开始笑。
不是后来常有的那种温文尔雅的笑,是带着少年气的、有几分狡黠的笑。他皮肤本就很白,这样笑起来的时候,有种明亮的感觉。
不是那种刺眼的光,而是像视频里那样的午后,流淌在玫瑰花枝上的光。
这段视频并不长,但顾晏看了好几遍。那些熟知燕绥之却又不够熟悉他的人一定想象不到,他曾经有着这样安逸懒散的少年时光,那是他后来几十年里都不曾有过的东西。
视频之后其实还附着几段话,看口气,应该是来自于拍摄视频的卢女士——
他其实很慢热,不好意思的时候会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