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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一集,现在他脑中已经有了货道可以藏身的设定,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开始想起你来?”
詹金斯沉默了,达尔不知道是因为他开始考虑成为编剧目标的可能性还是因为自己提到了他的妻子。
“我们没人能在这事中明哲保身。”达尔说,“你因此失去了妻子,我因此失去了朋友。你说过我和我所有的朋友都会为了某个戏剧性的目的而死去。我想说,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也会发生在你身上。你东躲西藏也无济于事,詹金斯。只是死刑缓期执行而已。而与此同时,你还得像洞里的老鼠一样苟且偷生。”
詹金斯环顾四周,“我可不同意老鼠的说法。”他说。
“这样生活你快乐吗?”达尔问。
“自从我妻子死去,我就没有快乐可言了。”詹金斯说,“不管怎样,她的离去导致了我现在的生活方式。每天观察着飞船上的死亡报表,看看船上的每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得出的最符合逻辑的结论就是我们只是一部电视剧集的一部分。我意识到我妻子的死只是为了插入广告前吊足胃口。在这部连续剧中,她是个小角色,一个群众演员。她大概只有十秒钟的出场时间。也许观众中现在都没人会记得她了,不知道她名叫玛格丽特,也不会知道她喜欢白葡萄酒甚于红酒,不会知道我是在她父母家前院举行的一次家庭聚会上向她求婚的,不会知道在某个混蛋决定杀了她之前我们度过了七年婚姻生活。但我会记住她。”
“你觉得她看到你这样的生活方式会开心吗?”达尔问。
“我想她会理解我的所作所为。”詹金斯说,“我所做的保住了船上人员的性命。”
“只是保住了某些人的性命。”达尔说,“这是个零和游戏,总得有人去死。你的警报系统让老船员变得安全,但让新人死亡的可能性变高了。”
“我承认,这是个冒险。”詹金斯说。
“詹金斯,在你妻子死前,你和她一起在无畏号上生活了多久?”达尔问。
詹金斯张嘴想要回答,但随即闭上了,就好像这个问题是个陷阱。
“并不久,对吧?”达尔问。
詹金斯摇摇头表示不久,接着看向了别处。
“在你们来船上之前,已经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了。”达尔说,“也许他们并没有得出和你一样的结论,但他们也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并猜测着自己的生还概率。现在你只不过为他们提供了更先进的手段。你这样对新船员造成的影响,就像他们对你的妻子做的一样。”
“我想你现在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詹金斯说着,仍然没有正眼看达尔。
“詹金斯,听我说。”达尔凑近他,“根本没有躲避的办法,也没有逃离的办法。命运是无法回避的。如果真的是剧情操控了这一切——而且你和我都知道这是事实——那么直到最后一刻我们都无法遵从自己的意愿。迟早剧情会降临到你我身上,它随心所欲地摆布我们,我们也会因此死去,就像芬恩那样,像玛格丽特那样。除非我们阻止它。”
詹金斯把目光投向达尔,眼睛噙着泪。“你是一个有信仰的人,对吧,达尔?”他说。
“你知道我的过去,”达尔说,“你知道我是的。”
“到现在也不会变?”詹金斯说。
“你的意思是?”达尔问。
“我是说我们都知道在这个宇宙里,上帝不过是个平庸的写手,”他说,“他写了一出糟糕的科幻电视连续剧,而且根本圆不回自己写的剧情,漏洞百出。你知道了这一切之后仍然能保持信仰吗?”
“因为我不认为那写手就是上帝。”达尔说。
“那你认为上帝是电视剧制作人?”詹金斯说,“或者是电视台的台长?”
“我想我们俩对于上帝的定义有一些区别,”达尔说,“但我不认为我们经历的事是上帝或是其他什么牛鬼蛇神的杰作。如果这是个电视剧,那就是人制作的。不管他们要对我们做什么,怎么实施,他们都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这就意味着我们能够阻止他们。我们只需要找出方法。你需要找出方法,詹金斯。”
“为什么是我?”詹金斯问。
“因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困住我们的这个电视剧的情况。”达尔说,“如果存在一个解决方案或者突破口,那也只有你能找到它。而且得尽快。我不想再让我的朋友们因为这个垃圾剧本死去了。也包括你。”
“我们可以直接把无畏号给炸了。”赫斯特说。
“这没用。”汉森说。
“当然有用,”赫斯特说,“嘭——啪!无畏号就拜拜啦,这戏也拜拜啦!”
“这戏的主角可不是无畏号,”汉森说,“而是上面的人物。艾伯纳西舰长和他的船员们。”
“更准确地说是船员中的一部分。”杜瓦尔说。
“有五位主演,”汉森更正了他的话,“就算你炸了无畏号,他们也会去另一艘飞船上,一艘更好的。他们会称呼它为无畏号A或类似的名字。然后另一部科幻剧集就上演了。”
“你研究过了?”赫斯特嘲弄地说。
“我确实研究过了,”汉森严肃地说,“在芬恩的遭遇后,我就把能找到的所有科幻电视剧都找来研究了一遍。”
“得出了什么结论吗?”达尔问。在此之前他刚向大家简要介绍了一下与詹金斯最近一次会面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