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字?”
“安迪·达尔。”杜瓦尔说。
“真的?”阿布内特说,“这太奇怪了,我在《无畏号编年史》里演的角色就叫这个名字。”
“所以他才一直想见见你。”杜瓦尔说。
“而且,我们的共同话题不止这一个。”达尔说着,朝阿布内特走过来,一边摘掉棒球帽,放下了报纸。“你好,布莱恩,我就是你,穿着红衫的你。”
“对此我仍然感到很困扰。”阿布内特说。他正坐在无畏号船员们住的酒店房间里。“我是说,我真的真的对此感到很困扰。”
“你觉得你很困扰,”赫斯特说,“那想想我们,至少你不是虚构的。”
“你们知道这有多么不可思议吗?”阿布内特说。
“是的,我们知道一阵子了。”达尔说。
“所以你们能理解我为什么被吓到了吧。”阿布内特说。
“如果你乐意的话,我们可以再做一次雀斑对比。”之前达尔刚自我介绍完,阿布内特就细细比对了两人所有可见的雀斑、胎记和瘢痕,完全一致。
“不用了,我已经接受这件事了。”阿布内特说。赫斯特打量了达尔一番,又飞快扫视过阿布内特,然后又看回达尔,仿佛在暗示“另一个你是个怪人”。达尔耸耸肩。真不愧是演员。
“你们知道,是什么让我确定你们说的也许是真的吗?”阿布内特说。
“你正和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待在同一个房间里的事实?”赫斯特说。
“不,”阿布内特说,“呃,也可以说是吧,那是其中一点。不过真正让我的大脑接受这个想法的是他。”他指着克伦斯基。
“我?”克伦斯基有些惊讶,“为什么是我?”
“因为真正的马克·科里死也不会和一群他连名字都懒得记住的小配角待在贝斯特韦斯特酒店里。”阿布内特说,“我无意冒犯,不过另一个你是个很臭屁的人。”
“这个也一样。”赫斯特说。
“喂。”克伦斯基有些不满。
“出现了另一个我很难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