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什么名字?”
“啥?”达尔问。
“我的全名是什么?”赫斯特重复了一遍,“你叫安迪·达尔。然后还有玛娅·杜瓦尔,吉米·汉森,安纳托利·克伦斯基。见鬼,赫斯特是我的姓,可我的名字呢?安迪,你也不知道吧?”
“你有名字的,”达尔说,“等我上手机查一下。”
“但你却不知道。”赫斯特说,“你根本用不到它。你从来都不用名字称呼我。我们是好朋友,而你却连我的全名都不知道。”
“对不起,”达尔说,“我只是从来没想过用‘赫斯特’以外的称呼来叫你。”
“你说到点子上了,”赫斯特说,“如果连我的朋友们都从来没考虑过我的名字是什么,那不正说明我在那个世界中的地位无足轻重吗?”他回头望着仍然在昏迷中的马修·保尔森。
“那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达尔问。
“贾斯珀。”赫斯特说。
“贾斯珀。”达尔重复了一遍。
“是我的名字,”赫斯特说,“全名是贾斯珀·艾伦·赫斯特。”
“你希望我从现在开始改叫你贾斯珀吗?”达尔问。
“噢呸,可别。”赫斯特说,“谁想被叫成贾斯珀?这可真是个烂到极点的名字。”
达尔努力不笑但还是没忍住。赫斯特也笑了。
“我还是继续叫你赫斯特。”达尔说,“但我要告诉你,我的内心喊的可是贾斯珀。”
“你乐意的话。”赫斯特说。
“贾斯珀贾斯珀贾斯珀。”达尔一口气说了三遍。
“好吧,”赫斯特说,“别闹了,我可不想在医院里灭了你。”
他们又把目光投向了马修·保尔森。
“可怜的孩子。”赫斯特说。
“他和你一样大。”杜瓦尔说。
“没错,可是我似乎能比他活得长久一点。”赫斯特说,“我们的时代可不一样。”
“也许吧。”达尔说。
“那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所带来的问题。”赫斯特说,“到了我们那会儿,如果他出了同样的事故,我们能治好他。我是说,安迪,你想想你竟然能从那么多恐怖的遭遇中幸存下来。”
“那是因为还没到我该死的时候。”达尔说,“这就像克伦斯基的无敌自愈能力一样,多亏了这狗血的剧情。”
“原因有那么重要吗?”赫斯特说,“我说实话,达尔,如果你快死了,但是幸存了下来,你还会介意治好你的是那些完全虚构的方法吗?不,因为你并没有死。我们的剧情想什么时候干掉我们就干掉,但这也不全是坏事。”
“你只是在努力为自己的默默无闻寻找证据和理由,”达尔说,“但不见得你就喜欢这剧情安排。”
“我没说我喜欢。”赫斯特说,“但别忘了,我可是唯一一个不必为了取悦观众而悲惨死去的角色。”
“这倒是不错。”达尔说。
“我们演的这部剧是一坨屎,”赫斯特说,“但这坨屎偶尔也可以为我们所用。”
“直到它干掉我们为止。”
“干掉你为止。”赫斯特纠正道,“我也许能活下来,你可别忘了。”他指着马修说,“而且,如果他来到我们的世界,也许能被救活呢。”
听到这话,达尔沉默了,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赫斯特。赫斯特瞟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我在想事情。”达尔说。
“想什么?”赫斯特问。
“好好让剧情为我们所用。”达尔说。
赫斯特没正眼看他:“我肯定脱不了干系,对吧。”
“是的,贾斯珀,”达尔说,“完全正确。”
第二十章
查尔斯·保尔森打开了会议室的门,他们五个人正坐在里面。“抱歉,久等了。”他向五个人道歉,接着指着身后的另一个人说,“这位就是你们一直想见的剧本主创,尼克·维恩斯坦。事情的大概我已经和他说过了。”
“你们好,”维恩斯坦对他们五个打了声招呼,“哇噢,查尔斯果然没有在开玩笑。”
他们几个望着维恩斯坦,呆住了,最后还是赫斯特打破沉默:“现在事情更有趣了。”
“有什么有趣的?”维恩斯坦问道。
“维恩斯坦先生,您曾经在自己的戏里出演过角色吗?”达尔问。
“有过一次,大概是几季之前的事了。”维恩斯坦说,“有一个葬礼的镜头需要个龙套。我正好在场,他们就扔过来了一套戏服,让我做出悲伤的样子。怎么了?”
“我们认识您扮演的角色,”达尔说,“他名叫詹金斯。”
“真的?”维恩斯坦听后笑了,“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个忧郁疯狂的隐居者,一直没能从妻子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杜瓦尔说。
“噢,”维恩斯坦收起笑容,“对不起。”
“不过你看上去精神不错。”汉森好意地说。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维恩斯坦指了指他的胡茬。
“你说你有些事情想和我还有尼克谈谈。”保尔森对达尔说。
“是的,”达尔说,“我们有些想法,请先坐下。”
“詹金斯是谁?”二人坐下时,克伦斯基悄声问达尔。
“一会儿告诉你。”达尔说。
“请说吧。”保尔森说。他不时会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赫斯特。
“保尔森先生,维恩斯坦先生,我们因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