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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见他不说话,又将绳子不断收紧,“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紧一些的。”
“你是变态吗。”沈竞咬牙切齿。
“被你发现了啊,”程越笑了一声,在他的手腕处打了个双环结,垂下头拍拍他的肩膀提醒道,“挣扎的时候不要太用力,会越收越紧。”
沈竞试了一下,果不其然。
工作人员清场后,场务打板。
这个分镜没有程越的戏份,他和李卿梁并排坐在监视器后边欣赏沈竞的表演。
顾航骁此时还是半昏迷的状态,猩红的液体从他的额角蜿蜒往下,一直淌到了脖子里。
纯白色衬衫的胸口处被染成了一片夺目的鲜红,给人一种很强烈的视觉冲击。
曾振良俯身,略嫌弃地掏了掏顾航骁的衣服口袋,在里面挖出了一个黑色的钱包和以及警官证。
曾振良打开钱包,“哟”了一声。
里面有一张顾航骁跟家人的合照,他的怀中抱着一个小男孩,边上的女人笑靥如花。
“你老婆儿子啊?”曾振良的脸上浮现出了极其阴暗的神色,“还挺漂亮,这会是不是在家等你回去吃饭呢啊。”
沈竞抬眸看他,漆黑的瞳孔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熊熊火焰。
“还瞪呢!”曾振良一巴掌甩在了顾航骁的脸上,接着又是一巴掌。
听着这清脆的声音,他的情绪越发激动,像是获得了某种快感一般,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不堪,持续不断地扇着巴掌。
有两下……是真的扇在了沈竞的脸上,程越在镜头后边看得清清楚楚。
虽说这两下应该不是故意的,但程越的心里还是不太好受,这还不如直接扇在他自己的脸上呢。
好在这场一次过,程越暗暗松了口气。
李卿梁点了根香烟,宣布拍摄下一场。
场务再次打板,沈竞抬起了他那张满是伤痕的脸。
两片干涩的嘴唇微微发颤,一只眼睛肿到几乎睁不开,原本一头整齐干净的头发早已凌乱不堪,额前的碎发还沾着汗和血,湿哒哒地粘在一起。
曾振良的同伙将桌上吃剩下来的大半碗面汤泼在了他的脸上。
程越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曾振良扬起手上的钱包,拍了拍他的脸,“要是肯乖乖帮我舔个鞋底的话,我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顾航骁的胸口起起伏伏,冷汗直冒,他的头上和肩上还稀稀拉拉地挂着几根泡面,整个人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即便是这样,他的眼神也依旧如同一道利刃。
曾振良拔了他嘴里的毛巾,想要把鞋凑过去的时候,顾航骁吐了他一脸的血沫子。
曾振良怒目圆睁,揪住了顾航骁的头发向后用力一扯,咬紧了后槽牙一字一顿道:“你他妈不怕死是吗?”
顾航骁几乎睁不开眼,虚弱地喘息,齿缝间还在不停地冒血浆,“我不怕死,最怕的,就是有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
曾振良嗤笑一声,拧开了桌上的一瓶安非他命,强行灌了下去。
这种药物原本是用来治疗气喘和嗜睡症患者的,能兴奋人的中枢神经系统,让人在剧痛中仍保持清醒,食用过多会引起神经错乱。
顾航骁呛得眼眶通红,疯狂地挣扎。
曾振良的右手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嘴角浮现出一抹阴毒至极的笑容,“好好享受死亡的过程吧。”
他扬起一把水果刀冲顾航骁的大腿刺了进去。
沈竞倏然间睁大了眼睛,大叫一声,瞳孔一片涣散。
曾振良勾了一下嘴角,又在他的另一条大腿上狠狠刺了下去。
沈竞哑着嗓子嘶吼一声,像是一只被斩断了翅膀的雄鹰,望着头顶已经结满了蜘蛛网的天花板,整个人瞬间坠入了绝望的深渊。
程越都感觉有些腿软,像是刺在了自己大腿上一样。
以前一直吐槽某些演员演技差,自己真入行了以后才觉得不容易。
就光一个吐血的动作,既要表现的真实痛苦,让人有种身临其境,心疼揪心的感觉,又不能缺乏美感。
反正他自己肯定做不到像沈竞那样,完全抛开杂念去表演,痛的真实还好看。
曾振良扬起棒球棍不停地抽打着他的肋骨,胸腔,一切暴力的声音都能让他感到兴奋,快乐,就像是掌控了全世界一般。
最后一棍由下自上挥在了顾航骁的下巴上。
沈竞猛地一仰头,细长的脖颈拉伸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虽是错位效果,但在镜头里一点破绽都没有,就像是直接挥在了他的脸上。
昏暗的灯光在沈竞苍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明亮清澈的眼神早已变得浑浊无光,睫毛轻轻颤动,像是一片随风飞扬的树叶,在落地前做着最后的挣扎。
身体虽然没有任何痛感,但他一想到曾经真的有一位英勇无畏的警察不幸落入毒.贩的陷阱,就像这样被人凌虐致死,眼眶一下就泛了红。
他在想那位警察在生命中最后的一分钟里,究竟会想到些什么。
他或许会在这个破败不堪的灰暗角落里回顾一下自己这光芒耀眼……却无比短暂的一生。
会想到自己的家人,朋友,同事……
他的眸子里闪动过几分光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导演喊卡的时候,沈竞眼角的泪水还在往下淌。
程越给他递了张湿巾,指尖摩挲着他的眼角,“演得好棒。”
“真正融入进角色以后,很多时候会感同身受,”沈竞揉了一下鼻尖,笑了笑,“刚才那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