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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内,赵大人的脚下竟渐渐地聚集起了一洼水,乔亦低头一看,赵大人的衣袍下身竟湿了一大片,他居然尿失禁了!
乔亦一怔,随即她想起了在现代时发生在她身边的一件事,她快速打量了赵大人一眼,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花生瓜子,立马便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她指了指几米外那位个头最高的小厮,焦急地说:“你快过来,跟着我做。”说着她走到云珩身后,众目睽睽之下双臂从云珩身后环绕起了他的腰。
云珩身子一僵,随即猛地挣开乔亦的束缚,转身厉声问道:“你做什么?”
乔亦神色冷静严肃,语气坚决且干脆地轻声道:“我要救他的命,难道你想要我直接去抱他?”
云珩眸色一怔,然后回转身子,用沉默行动表示一切。
乔亦再次快速从云珩身后环绕起他的腰,她一边示范给小厮看,一边讲解着,“还愣着干什么,扶起赵大人,跟着我的动作做,你的手要放在他胸廓下,肚脐以上的腹部。然后用力快速向上理挤压腹部。你要把他抱起来,脚离地。”
小厮抱着赵大人挤压几次后,症状依然不减轻,乔亦又让赵大人平躺到地上,她把手放在赵大人腹部,一下一下用力帮他按压,终于在乔亦累的满头大汗之际,赵大人咳嗽一声,嘴里吐出了一粒花生米。
赵大人得救,乔亦也松了一口气,她得意洋洋的朝云珩扬了扬眉,云珩神色平淡的与乔亦对视,没有任何语言或者表情上的表示,乔亦眼神不屑的朝云珩皱皱鼻子。
赵大人被扶着出了正堂后,乔亦忍不住坏笑着逗云珩:“你真以为我色迷心窍,不分场合的占你便宜啊!”
云珩上下打量乔亦,垂目思量了会,竟开口说:“你,还真说不准。”
乔亦瞠目结舌,“自恋,我有那么稀罕你吗?”
云珩微抿着嘴角,淡笑道:“但愿没有。”
乔亦气极反笑,她不紧不慢地说:“我就喜欢你这种勇于表达内心的人!好了,我回颐霞阁了。”说完,她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便挑起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勾了一下云珩的下巴,然后贼笑着撒腿跑了。
回颐霞阁的路上乔亦回想从踏进方府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虽不至于惊心动魄,但对于乔亦来说内心还是不免被掀起不小的波澜。她暗自懊悔,如果当初她醒来时就说自己头痛,片断性失忆了该多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事事小心,步步惊心!
颐霞阁的东侧是一个湖,戏台子就搭在湖边,湖岸边种着一颗颗玉兰树,微风拂过花瓣,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乔亦再次踏进阁内时,方夫人正在看戏牌,抬眸的瞬间方夫人看见乔亦,连忙朝她招手,“方才你去哪儿了?”
乔亦走过去,笑说:“出去转了转,其他人呢?”
“在楼上打牌,你去瞧瞧吧!”
乔亦摆手,“不去了,我想陪娘坐坐。”
方夫人面色温柔的把乔亦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轻声说:“待会有你最喜欢的戏。”
乔亦笑而不语。
夕阳西垂,天边的云朵被渲染得一片通红,暖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温凉,在这写意山水般美好的氛围中,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年轻人,乔亦从来不听戏,当然她也听不懂到底在唱什么,对于台上这种锣鼓喧天的热闹,她兴趣索然,她兀自撑着脑袋观赏了一会儿湖面的景致,然后又索然无味的摆弄了一会儿面前的茶具,扭头看一眼身边的云珩,他倒是听的很入迷。
恶趣味作怪,乔亦戳戳云珩的胳膊,笑嘻嘻地凑近他的耳朵问:“如果我和你娘同时掉进湖里,你先救谁?”说完乔亦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立马说:“对不起,我一时忘了。”
云珩眉头一挑,“对不起?忘了?”
乔亦垂眸低声说:“我忘了婆母她......”
云珩沉吟片刻,“我母亲过世了,这没什么不可以提的,你不必说对不起。至于你那个问题,我想说......”他顿住了。
☆、失眠
乔亦的好奇心被严重的勾了起来,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云珩,“你想说什么?别吊人胃口,快说!快说!”
云珩淡淡地扫了乔亦一眼,然后盯着戏台一本正经地说:“我想说你看起来不像活够想寻死的人,而且就算你不小心掉进湖里应该也等不及来人救便已沉底了!”
这应该是两人相处这么久以来,云珩对乔亦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乔亦一时竟反应不过来了,她忙问:“为什么?”
云珩笑而不答且笑容别有深意。
乔亦微怔,瞬间明白过来了,他是在说她重啊!乔亦愤怒的瞪大眼睛,张牙舞爪的朝云珩扑去,云珩一把握住她作乱的双手,“不准胡闹!”
乔亦挣扎,“偏不!”
云珩神色严肃地看着乔亦,但是渐渐地他紧绷的脸上浮起了浅浅的笑意。
忽然,云珩凑近乔亦,伏在她耳边耳语道:“夫人,你不去唱戏倒是挺可惜的。”说完,他别有深意地瞟了乔亦右手侧一眼。
乔亦一怔,顺着云珩的目光看过去,入眼处是一个身着墨绿衣袍,下颌方正,鼻梁高挺,整体给人感觉器宇轩昂的青年,只是青年看乔亦的目光颇为复杂,隐隐中似乎有乔亦看不懂的情绪。
乔亦疑惑地收回目光,思索片刻后,她又缓缓地扭头想再看看那青年,结果她的视线刚触及青年,就被青年投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