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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时就坐在他们俩个前面,后面的对话清晰入耳。
两人一致的沉默了。
谁能告诉他们,到底江之庭和纪竹秋演的是什么戏?
从江之庭的说法来看,纪竹秋就是表里不一的王八蛋,一心馋他身子。
可从纪竹秋的表现来看,这像是痴情老公管不住自己的浪荡媳妇儿,只好跟在屁股黏着,活脱脱一受气包。
可再看两人的性格,这两出戏明显都不对。
江之庭不会任人□□,纪竹秋也不会由人欺负。
连裴回时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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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尘听了一会后面的动静,慢慢的打了个呵欠,不一会就靠着椅背睡过去了。
裴回时随手翻着飞机上的杂志,神色清明。
一会却被路尘的睡颜吸引了,和路尘在一起,多数都是路尘话多一些,他很少看路尘安静的样子。
路尘的睫毛很长,像是一把小刷子,光透过飞机窗落在路尘白皙无暇的脸上,路尘的嘴唇无意识的分开了一条小缝,像是吸引人去品尝,裴回时舔了舔自己的唇,将那股悸动拍了回去。
他动作温柔的让路尘的脑袋靠向自己。
纪竹秋略微抬眼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人,然后又将视线放到已经睡熟的江之庭身上。
江之庭睡的身子歪了歪,不小心露出的锁骨上还有昨晚他的留下的牙印。
昨晚叫的比春天的猫还欢,第二天就一声不吭的要走。
简直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典范。
没良心的小东西。
纪竹秋忍不住轻轻掐了下江之庭的脸,又忍不住摸了两下,手感和小时候一样好。
最近纪竹秋总想起来小时候乖巧的像个小天使的江之庭,软绵绵的喊他哥哥,他是独生子,江之庭那会几乎满足了他对弟弟的所有愿望。
但他那会毕竟是正叛逆捣乱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逗江之庭。
把江之庭气的不行,他就高兴的像什么似的。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幼稚事,对江之庭的心里留下了多少阴影,他后悔都来不及。
他想,要是他那会对江之庭好点,再多了解了解江之庭,会不会江之庭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等江之庭变成北城人人都知道的浪荡子弟,他刚刚从国外回来,接手了纪家的产业。
见面的那天晚上,他看到江之庭的脸上再没了原来的怯弱和天真,真得像是扶不上墙的江少爷。
江之庭朝他端起酒杯,笑吟吟的说:“纪总。”
那场聚会里,那么多人都想趁机从他身上套点近乎,喊纪哥的、喊竹秋的、喊什么的都有,只有这个真的和他有过去的人,客客气气的喊了他一声纪总,像是完全不想和他再有什么接触。
时隔多年,他不能再像小时候逗的江之庭带着哭腔喊哥哥,时间让他们两个隔得太远了。
纪竹秋那会忙,更有一股傲气,既然江之庭不打算再和他有接触,那他也再没放下身段去找过他。
直到……
他父母希望他能找一个宜室宜家的来照顾他,一堆照片里,什么样的omega都有,他虽然不愿还是耐着性子陪他妈挑。
江家也送了张照片来,好像是江夫人妹妹的女儿。
他看着那个姓,心里却有了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江之庭。
他是个beta,不光怀孕的几率太低,还花名在外,离他妈的宜室宜家差远了。
可他说:“要么江之庭,要么就算了。”
他妈气的不行,最终还是妥协了。
纪竹秋原本以为这事还需要他去江家表表决心,没想到江老爷子知道了,竟然直接签了婚前协议,直接将人送了过来,像是生怕他反悔。
江之庭那晚不再装作不熟,甚至故意在他耳边喊哥哥,手也不规矩的在他身上乱摸,真真像个荤素不计的浪荡子,可他却被江之庭眼底的冷意,冻的冰凉。
江之庭的真心也被藏进一层一层的坚硬外壳里再无法轻易触摸。
他真的心疼了。
一个beta想要承受alpha是很困难的,但凡江老爷子有一点心疼儿子都不会送过来。
他突然意识到江之庭在江家并没有那么好过。
这种情况下,他就算被撩的发疼,却也什么都没做。
抱着江之庭放在主卧,他打算去次卧休息,关门之前,就着客厅的灯光,他看到了江之庭眼角的那滴泪,划过精巧的脸,藏进了枕头里。
要不是那次易感期,他是真的不打算那么早碰江之庭的。
纪竹秋虽然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对江之庭的感情从兄弟的位置上变了质,可他还是不希望江之庭不高兴。
他想要江之庭心甘情愿。
可惜那次合同,他前前后后准备了大半年,不能因为身体原因在最后关头拖了后腿。
他咬牙打了滞后剂,强行推后了易感期。
这种药剂的副作用很强,普通易感期的只有1到2天,打了滞后剂至少三天内是没什么理智的。
那天晚上签完合同,对方邀请他们去酒吧玩玩,喝几杯,却没想到看着江之庭在隔壁玩的正嗨,一群人围着他。
江之庭在里面笑的眉眼弯弯。
纪竹秋气的连一点风度都维持不住。
他的强忍着头疼,将江之庭从里面拽了出来,又让司机飞快的载着两人回了家。
一回家他的信息素就控制不住了。
江之庭闻不到,却能从纪竹秋泛红的眼睛里意识到不对。
他想跑,可易感期的alpha怎么会允许自己的所有物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