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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鸦雏拍拍身上灰尘施施然起身:“慌什么。这种基地绝对不是豆腐渣工程。你去,看看那玩意怎么用。”
鸦雏伸手指向中央控制区,因为安全防卫系统被自动触发,指挥台前无数蓝绿色的虚影屏幕浮起,其中最大的一面屏幕上闪着几行红色字幕:
“防御类型:自卫型防御或攻击型防御。”
“杀伤级别:压制型杀伤或摧毁型杀伤。”
“是否发动攻击:是或否。”
“攻击、摧毁、是。”杀人不眨眼的佣兵王蓝凯撒,毫不手软地按下了选项。
“轰隆隆”恍然春雷炸响,一道红光裹挟着气浪和焰火震荡而出,拥向小楼的丧尸顿时仰倒一片。与此同时,整座建筑的内部电路忽然噼里啪啦炸响一阵火花——
门闸紧闭的实验室内,微弱的照明灯光倏忽一暗,封冻舱“咔嚓”一声,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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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月来又听见了这个世界的声音。
飓风掠过林梢,雨滴坠落泥淖,灯光碰撞飞尘,子弹穿破皮肉。
许许多多的脚步声,像是宴会中觥筹交错,高跟鞋、皮鞋,迂回进退——“生命万岁小伙子们!”
又像是操场上人群奔跑,“加油来来!搀我的手!”
“我抱着你睡,”少年打着哈欠,“空调坏了,明天陪我一起去三姑四姨家拜年!”
“叫声哥,暑假带你看雪山。”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除了S大都行是吗?你就是不想和我一个学校,为什么?”
“如果你不幸运,如果你不幸运......来来,不要说这种话。”
“哪怕是我这样近的站在你身边,你也一直这么无助吗?”
“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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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鸦雏站在实验室门外惊呼,“凯撒!门开了!”
蓝凯撒疯狂对外面的丧尸群发动攻击,系统供能不足,实验室门闸咔一下自动松落。
“Oh my god!!!”蓝凯撒大声惊呼。
只见实验台上一少年半身坐起——如果算是少年的话。他穿着淡蓝格子的病患专用手术服,身上不知有什么伤,衣服底下斑斑驳驳洇出些血渍,瘦削伶仃,背对门外,闻声转过头来,一头白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变黑。
实验室内的冷白灯光明明灭灭,终于“啪嗒”一下熄灭。少年置身昏暗,望向门外,眼睛里聚集起明亮的天光。
“......是那个样本?”鸦雏喃喃道。
戴月来扶着实验台一侧的扶手,脚落向地面。
蓝凯撒拉着鸦雏下意识后退一步:“......怎、怎么办?”
少年抬步朝他们走去,宽松的格子裤垂至脚踝,露出骨骼匀停、皮肉白皙的一截脚面。
一阵裹挟雨气的凉风吹来,少年上衫的纽扣松松垮垮,衣襟被吹开,显露出疮疤累累的皮肤,而这些疮疤又仿佛一瞬间纷纷结痂,在温柔的阵风里簌簌脱落,最终露出削薄坦荡、玉石般无暇的胸膛来。
少年脸上最后一道皱纹消失,面庞光洁,眉眼清晰干净。在这个文明彻底崩盘,太阳都蒙上了永不消散的阴霾的世道……
两名历经百年沧桑的变异人都一时怔住,无数惊疑与揣测窜过他们的脑海:这是源病毒载体吗?他没死吗?另外一个呢?谁把他放在这里?他......
“阿嚏!”少年站定门前,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鸦雏和蓝凯撒浑身僵住,腿软到无法动弹,发着抖,各自满面惊悚地抹了一把脸:“......”
“真是不好意思,”少年拢着单薄的衣衫,满怀歉意,“这位先生和女士,我需要找件外套,能让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