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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身体皮肤之下的血液在沸腾,血管中针扎般疼痛难忍,五内灼烧,喉中腥甜,想吐,短短几分钟内平生能想到的病痛类型好像全在他身上过了个遍,精神世界更是无比精彩,他像一个考场上分神怎么都读不进题干的考生,这会终于后知后觉接受到“戴月来死了”五个字包含的真正信息——来来死了?
怎么可能!
不知谁打出的那束流窜光炮将艇身擦掉层皮,飞艇剧烈震颤着。疤叔的声音从通讯屏幕中传出:“注意躲避流炮!你送命吗?!”
他像“狼来了”故事中被撒谎的孩子糊弄的农夫,戴月来每一次往他的床头柜里塞纸条,他就信一次,但是这次他不信了。
那不都是骗人的把戏吗?
五脏六腑齐齐叫嚣着要给这具胆敢在太空中作死的凡人一点颜色看,心脏的疼得脱颖而出。
疤叔又厉声道:“偏离航向!你想直接返航回地面吗?不可能的!你需要星图导航!完成任务后主船会给你发送最便捷的返航路线,不然你会在东摸西撞中燃料耗尽沦为太空垃圾!”
周静水愤怒地和屏幕中的疤叔两相对瞪着,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到太空中?这根本不是他自己愿意的!他得回到地面去,找到床头柜里的那张纸条,看看戴月来这一次在上面写了什么,是“请记得我”,还是“我想请你以后忘记我”。
他从一片混乱中奋力拉扯出一丝清醒的神智,摸到衣兜里还在的一枚袖扣,证明自己并不是在经历一场荒诞离奇的怪梦,他要见到戴月来和他对证这一切,决不能是死无对证的那种对证。
“轰!”又一记流炮擦过艇身。索菲娅一声惊呼,弗里兰沉声道:“损毁严重,他可能坚持不到坐标处。”
黑艇被急速擦过的流炮抽陀螺一般抽得呼啦一个转圈,驾驶舱旋转至正对背后战场,舷窗映进炽烈的爆炸光,这舷窗直照进来的光线比全景视图中的更为刺目,好似带着实质般的热度和锋芒,周静水眼睛胀痛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隔着层酸涩朦胧的泪水,他忽然看清了疤叔身边索菲娅和弗里兰的神情,他们神色凝重地注视着他。弗里兰号驾驶舱对接黑珍珠号的通讯频道中众人沉默不语,但频道中传出主船驾驶舱对接客舱的通讯声音,人声鼎沸。
过了好一会。
“xx!”周静水低骂了一声,就在艇身即将撞上另一束爆炸光时,手忙脚乱锁定了坐标地。
黑艇跌跌撞撞冲出爆炸云团,流弹般窜向了深远空旷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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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兰号上众人刚松下一口气,“砰!”一声巨响,高热顺着飞船外壁漫延开来。
索菲娅:“左侧舷被击中,靠近涡轮炮口!”
弗里兰:“打捞生态舱,如果唐棠还活着,他最了解太空作战!”
疤叔:“打捞需要人开着搜救艇出去吗?”
......这是个问题,刚好不容易拽出一个开战艇的,搜救艇有谁能开?
客舱中那名带头要冲驾驶舱的黑人女子突然朝司徒举手道:“我能开!我98分!疤叔我帮你捞前夫!”
客舱中乘客没见到雷达图中战艇标识粉碎的景象,认为卓不群也像前方守护者号上的人一样,成为那些漂浮着的休眠舱中的一个。
疤叔下颚线紧绷着,略一点头:“司徒,给她指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