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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当真是佩服你们,脸皮怎能厚实到如此地步。”
蒋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因着自己的身份,连句红脸话都没听人说过。
如今被一个小辈,这般当着众人数落,只觉得自个儿一声被扒光了,里里外外地,都让她讽刺了个遍。
“你.......”
蒋老夫人一口气喘了起来。
她是真不知情。
她怎知道,蒋家竟然沦落到了如此地步,蒋老夫人看了一眼摊在地上不起的蒋家大爷,恨得牙痒痒,都怪妾室生出来的,没一个成材......
“还有你那位宝贝儿子,尊严都不要,整日给本宫做牛做马,处处讨本宫开心,为了从本宫身上搜刮点油水,养自个儿的爹娘,也真是辛苦他了,小时候给本宫当马骑,长大了还给本宫当过马凳儿,吃本宫剩下来的东西,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孝顺倒是孝顺,你们也忍心......”
蒋老夫人只觉心头一梗,眼前渐渐地黑了起来。
“于本宫而言,养你们的那点钱财,也算不得什么,都是你儿子当牛做马赚的,本宫就当养了一窝子狗好了......”
话音一落,蒋老夫人一头倒了下去。
身后的丫鬟,急急地唤了一声,“老夫人......”蒋家大爷也才爬了起来,准备过去搭把手,想将人扶出去,韩靖突地道,“寻长春凳给赵氏,蒋家大爷接着提审。”
这话别说蒋家人,连一旁的温大人神色都是一愣。
可想起督察院的这些人审人的手段,便也觉得正常。
督察院的宗旨,只有清官与贪官,忠臣与罪臣,从不分尊卑,不分年龄。
今日蒋家怕是半点体面都没了。
蒋家大爷,一口气还未喘过来,韩靖又道,“蒋家六年前的账目算是平了,接下来请蒋大人说说,府上近六年来的进账,是从何而来。”
这回,换做蒋家大爷眼前发黑了。
蒋家大爷再次跪了下来,“韩大人......”
韩靖也懒得同他磨下去了,直接问道,“窑砖是从何时开始以次充好的,负责烧制窑砖的王家,是如何联系上你的,给了你多少钱财,怎么给的......”
这一通问下来,蒋家大爷汗如雨下,跪在那,身子打着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五公主对之后的审问,没什么兴趣。
韩靖审问时,五公主的目光一直都在蒋老夫人身上,看着督察院的人,寻了一张春凳,当真将人横放在了上面,像是死了的。
哪里还有半点光彩。
五公主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就这样的人,她竟同其周旋了七年。
不用韩靖再骂她,她自己都觉得自个儿蠢。
督察院今儿能前来,必定是掌握了蒋家贪污的证据,她再呆在这儿,没什么意思。
她先回去,给他亲手做些点儿,待会儿等他忙了,她再上门请罪。
五公主看了一眼韩靖,见他正垂目查着账目,便转过身,脚步轻轻地往外迈去,刚往前迈了一步,韩靖似是额头上长了眼睛,冷声道,“坐下。”
五公主:......
他虽是督察院左史,可她又不是督察院的人,五公主觉得他这样说话,多少有点损她的颜面了,五公主没动。
韩靖抬起了头,看向她,僵持了片刻后,五公主终究还是在众人的注视下,乖乖地坐了回去。
韩靖将所有的账目都摆出来后,提审倒是很顺利。
半个时辰不到,蒋家大爷便没有了招架之力。
刚建好的河堤,一日暴雨轰然坍塌,丢的是大周的脸面,皇室的脸面,所有牵扯其中的人,无论是官员,还是商贩,都不会有好下场。
韩靖起身,同温大人吩咐道,“抄家。”
话音一落,蒋家大爷便被督察院的侍卫押了下去,屋子外守了将近两个时辰的督察院侍卫,瞬间开始行动,抄家的抄家,提人的提人。
蒋家上下,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晕死过去的蒋老夫人到底是被那吵闹声叫醒了,身旁的丫鬟早已被这阵势吓得脸色发白,见人醒了过来,也顾不得去问旁的人,只道了一声,“老夫人,抄家了。”
谁能想到,蒋家大爷竟是当真贪污了河堤的赃款。
这回蒋家是彻底地完了。
蒋老夫人醒来,便留意到自己躺在了春凳上,那春凳就搁在了门前,自己这番躺着也不知道被人观赏了多久......
蒋老夫人刚清醒过来,又有了要晕过去的架势,她光鲜了一辈子,竟是晚节不保。
还未回过神来,突地听了丫鬟这一声,身子一阵摇晃,眼前又发了黑,却不敢当真再晕过去,忙地扶住了丫鬟的手,着急地道,“快,快去竹院......”
柔姐儿还在里头关着的。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柔姐儿是被冤枉的,是以,她用尽了一切办法,将柔姐儿保了下来。
孩子没有父亲,断然不能再没了娘。
这些年,柔姐儿一直都被她藏在了竹院,虽见不得光,但好在还有一条命在,没成为替死鬼,冤死了去。
如今这一抄家,定会被找出来。
还有她那可怜的孙儿......那可是杰哥儿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丫鬟自然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