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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许多。
下了马车后,沈惠同沈夫人打了声招呼,便也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耽搁了那么一阵,回来的时辰已经很晚了,杏儿忙地去备热水,伺候沈惠沐浴,见她坐在了浴桶里,那唇角都是弯起来的,杏儿一笑,忍不住打趣道,“姑娘今儿怕是睡不着了......”
没成想一语成谶,等沈惠沾上了床榻,躺在了那儿,不仅睡不着,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我是你姐夫......”
“没事?”
“早些歇息.......”
声音一浮现在耳边,脑海里也浮现出了那张脸。
沈惠的精神劲儿越来越好,躺在床上烙了一阵饼后,实在是受不了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捂住了滚烫的脸颊,娇声地呜咽,“啊——”
外间的杏儿都已经歇下了,听到动静声赶紧起身走了进来,刚拂起帘子,便见沈惠坐在了床榻上,双颊绯红,满目绝望地看着她,道,“杏儿怎么办,我要死了......”
杏儿:......
酒劲儿发了。
旁人不知,她是沈惠的贴身丫鬟,最为清楚,姑娘的千醉不倒,并非当真不醉,只不过是劲儿比旁人发作的晚。
杏儿进屋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她手里,笑着道,“姑娘可莫要胡言乱语,这不是好好的。”
沈惠接过了茶杯,仰头一口饮了下去,可茶水过喉,并没有让那颗快跳出嗓门眼上的心平复下来,又开始囔着,“不行了,不行了......”
沈惠一把将茶杯塞到了杏儿的手里,掀开了身上的被褥,起身蹭了床前的绣鞋,不停地在屋子里转着圈。
杏儿无奈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姑娘......”
沈惠回头,一声打断,“杏儿,这可怎么是好呢,他一直在我脑子里窜拉窜去的,我都晕了......”
杏儿自然知道‘他’是谁,“噗嗤——”一声笑,劝说道,“姑娘不是被王爷窜晕的,姑娘是醉了酒。”
“我千杯不倒,怎可能醉呢,就是他让我犯了晕。”沈惠一声娇嗔,“他怎么能这样呢......”
杏儿还未反应过来,她为何突然生了气,便听她道,“他怎么能长得那般英俊,说话又好听,还有一身本事,年轻有为,这可让我如何抵抗得住......”
杏儿:......
看来,今儿夜里是消停不了了。
*
翌日卯时末,沈夫人身边的丫鬟便匆匆地来了院子,见房门紧闭,沈惠还未起来,着急地敲了门,“姑娘还没醒呢?”
杏儿顶着两只熊猫眼,道,“没呢,昨儿饮了酒,半夜才睡......”
那丫鬟形色匆匆,道,“可等不了那么久了,赶紧将人叫起来,今日安王爷要回西域了,这会子已经进了宫,见完圣上,就得出城门了。”
杏儿的瞌睡一下醒了,不敢耽搁,紧张进屋去唤人。
沈惠正睡得想香,被杏儿一唤,迷迷糊糊地不想睁眼,杏儿又摇了一下她,着急地道,“姑娘赶紧起来,王爷今日要走了......”
话音一落,沈惠一瞬睁开了眼睛,这回也不用杏儿去催,翻身爬了起来,反而催起了她,“赶紧的,衣裳呢......”
“人到哪儿了?”
杏儿也着急,“已经进宫去了。”
“马车备好了吗。”
“姑娘放心,奴婢已经让冬菊去准备了。”
沈惠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一刻钟不到,便急急忙忙地出了门,坐上了门前的马车,匆匆地赶往了城门口。
今日这一别,又是大半年才能相见......
再见之日,便是他们的新婚,怎么着,她也该去送送......
一路上,沈惠的心紧绷着,一句话都未说,生怕自己错过了时辰,到了城门口,得知人还没出城,悬着的心这才平静了下来。
刚缓了一口气,外面又是一阵马蹄声。
沈惠心口一跳,抬目朝着杏儿望去,杏儿赶紧拂起了车帘,只瞧了一眼,便回头紧张地同她道,“姑娘,王爷来了。”
沈惠一头钻了出去,立在了车轱辘前,看着宁大公子的马匹越来越近,手里握住的一个荷包也越捏越紧。
今日宁大公子出城,城门口早就清理了出来,空空荡荡的城门前,就停了沈惠一辆马车,极为醒目。
马匹快到跟前时,蓝风怕他没看见,提醒了他,“王爷,沈姑娘来了。”
宁大公子长了眼睛,又不瞎,到了跟前了,才勒了勒手里的缰绳,转过了马头,慢慢地朝着立在马车旁那道婀娜的身影走去。
这回因五公主的婚事,他已在江陵滞留了一个多月,西域不能离开太久,昨日回去后,便让手下的人收拾了东西,今日天还没亮,便去了宫里,这会子出城,不过才晨时。
他倒没想到她能起那么早。
宁大公子的马匹停在了她跟前,并没有下来,目光看向她,微微弯下身,问道,“怎么了。”
沈惠抬了一下头,碰触到那双漆黑的眼眸时,立马又垂了下来,鼓足了勇气上前,将手里的一只荷包举到了头顶,递给了他,“是我自己绣的,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