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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笑着道:“孩子,到了这儿,就跟到了家一样,你还没吃饭吧?饿不饿呀?你等着,我这就叫他们给你准备酒菜!”那艳妇正要转身去叫酒菜,忽然陆云汉惊叫一声:“丹阳剑法!”
陆云汉惊叫了一声,又对那艳妇喊道:“你看清楚刚才那小子的剑法没?”尚凤仪经他这么一提醒,也沉思道:“经你这么一说,道真像是当年楚兄弟的剑法!”
陆云汉道:“你这回再去叫你当家的,他一定会出来的!”
那艳妇不理会陆云汉,反问韩筱锋道:“孩子,你告诉我,你那位小兄弟究竟是什么人?”
陆云汉喜道:“没用的,他是奉了命来见李兄弟的,只是被我误以为是丐帮来探消息的,这才引来搅混水的。他们两个是奉了命来的,不见正主,是不会张口的。弟妹啊!张兄的女婿,和丹阳剑法的传人一道前来,你去叫李兄,这回他是一定会出来相见的!”说着从韩筱锋手里夺过历秋剑来,交给了那艳妇,那艳妇一咬嘴唇,终于拿着剑走进了后堂。
陆云汉收起了疯癫姿态,拾起了翻倒的椅子,一把按着韩筱锋坐下,自己却立在堂前双目紧闭陷入了沉思。
脚步声响,后堂内走出来了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来,身后跟着方才的两位妇人,和四个打扮一致的侍女。
陆云汉转过身来,早就双目含泪,肝肠寸断。
那人却用手中的折扇一指地面,用冰冷柔和的声音道:“怜风、惜花,收拾收拾!”又吩咐另两个道:“追雪、逐月,再弄一桌酒菜来!”
两个丫鬟动手扶正桌椅,收拾满地的碎屑。二夫人也弯下腰帮着收拾。
故人阔别十年,如今再见面,张口的第一句不是问好,而是叫人收拾地面。陆云汉心下一酸,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断珠般往下砸去,他背过身去,肩膀剧烈地抖动着,转过身来时,已经摆好了酒宴。
那人一句话也不说率先坐下,大夫人拉着韩筱锋,二夫人请陆云汉落座。
那人身上似是有着魔力,坐在他身边,威严而又妖艳的大夫人立刻便成了温柔的小猫,全然不再是刚刚与陆云汉斗得不可开交的母老虎,而那位美目顾盼,眼神里温柔的能够流水的二夫人,此刻却多了几分华贵与高不可攀之感。再细看那人,坐在那里怎么看也怎么有几分穷酸的意味。
陆云汉收起了疯癫,此刻变得一言不发了,只是举杯喝酒。韩筱锋见这桌山如此气氛如此尴尬,浑身都不自在。
大夫人在意韩筱锋的感受,便指着那人开口介绍道:“孩子,这是我们当家的,叫李飞云,跟你岳父是结义兄弟。”韩筱锋起身行礼,然后落座。
大夫人又介绍道:“这位是二夫人,名字叫白芙蓉,我叫尚凤仪。这四位分别是怜风、惜花、追雪、逐月,都是你的长辈。”韩筱锋再次起身行礼。
时隔多年,韩筱锋依稀记得当年的玉箫剑是个风流俊美、天下无双的人物,江湖上传言他因为不满皇帝赐婚魔教妖女尚凤仪而抗旨逃婚,这才连累闲云庄、引来灭庄之祸,师父和师祖传下严令来,不准帮中的弟子谈论此事,违者割舌头,有几个酒后不听的,师父果真用了重刑割了几个人的舌头,丐帮子弟自此没人敢谈论了,时间久了,自然就淡忘了。
韩筱锋与帮里最不忌讳这些的师伯关系最好,他也会经常提起“神州七杰,乾坤一剑”除了排行第二的自己的岳父外,是剩下一位在京城做驸马的五爷,其他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只怕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还说闲云庄的祸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自己再问时,师伯就找各种理由推脱,但也从来没有说自己不知道。
曾经风流无双的玉箫剑不仅活着,而且活成了这样一副猥琐模样,不仅跟魔教妖女结为夫妇,还娶了一个小老婆,讨了四个小妾,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韩筱锋望着桌上的几人,一时间也五味杂陈。
陆云汉自斟自饮,李飞云也自饮自斟。一口酒喝得急了,李飞云被呛住了,不停地咳嗽,大夫人尚凤仪、二夫人白芙蓉一左一右,不停地为他捶背顺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陆云汉终于忍不住了,道:“庐山东南五老峰,无端生出金芙蓉。九江秀色可揽结,吾将此地巢云松。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仅陆云汉又疑问,韩筱锋这十多年来也没有弄明白,一首诗改了几个字儿,到底意味着什么?当年又是谁让自己递的纸条?
二夫人闻言脸色一红,低下了头去。
韩筱锋也浑身发烫,屁股底下坐不住了。
李飞云摆手道:“是他们设了圈套,先引开我这个出主意的。”陆云汉双手一抹脸,难受地道:“是他们干的?”李飞云点头道:“是他们干的!先是引开了能出主意的我,再用我引开二哥,接着用同样的手段引开了八弟,闲云庄被攻破,要不是有你在,毓儿也活不了。他们活捉了大哥、三哥、七弟,后来大哥、七弟伤心欲绝,双双自杀了。”他说的很平静,没有悲,也没有伤:“我打听了近十年,三哥心灰意冷,躲进了深山了钻研医术去了……”
陆云汉接着道:“张兄弟躲了起来,谁也找不到。楚兄弟先是被他们合力废去武功,然后岳阳门的为了抢他的宝剑,将他赶进了神农架,葬身无底洞了。金刀、木剑一个辞官躲了起来,一个被封了驸马软禁在了府中,听说也被人卸去了一条臂膀与一条腿……”
李飞云剧烈的摇头,紧接着一阵剧烈地咳嗽,摇头道:“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