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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了,亲爱的,”史密斯太太说,“再说他也只是推了我一把。还记得在纳什维尔那次吧。当时的情况更糟糕咧。”
“这次和在纳什维尔那次不一样啊。”史密斯先生回答,他的话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他曾经那么热爱黑人兄弟,而现在他却遭受到了最严重的背叛,比那些仇视黑人者遭受到的更厉害。他补充道:“对不起,亲爱的,如果我刚才言语失当……”他挽住了她的手臂,我和菲利波夫人跟在他们身后走上车道。杜邦兄弟和那个小男孩正坐在走廊上,三个人都在吃着巧克力香草冰激凌。他们俩的高顶礼帽摆放在身旁,宛若两只贵重的烟灰缸。
我告诉他们:“灵车没事。他们只把玻璃砸碎了。”
“野蛮人!”埃居尔先生说,而克莱芒先生伸出他那只殡仪员的手,安慰似地碰了碰他。菲利波夫人这会儿已是相当平静,泪水全无。她坐在自己孩子身边,帮着他吃冰激凌。不堪回首的往事已化作云烟,此刻坐在她身旁的才是未来的希望。我有一种感觉,不管过去多少年月,当时机来临时,她决不会允许他忘记今天的深仇大恨。在她坐上约瑟夫叫来的出租车动身离开前,她只从牙缝里迸出来一句话:“总有一天,有人会找到一颗银子弹。”
由于叫不到出租车,杜邦兄弟只好开着他们自家的灵车离去,留下我和约瑟夫形影相吊。史密斯先生刚才已经带着史密斯太太回约翰·巴里摩尔套房卧床休息去了。他在她身旁忙前忙后,而她也由着他这样照顾自己。我对约瑟夫说:“一个躺在棺材里的死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难道他们害怕老百姓会在他的墓前献花不成?这似乎不太可能吧。他倒不是坏人,可是他也没那么正派。为贫民区修建的水泵一直没有造好——我猜有些经费就落进他自己的口袋里去了。”
“百姓很害怕,”约瑟夫说,“在他们知道以后。他们怕自己死后尸体也会被总统抢走。”
“干吗要在乎这个啊?人死后不过只剩下一堆皮包骨头罢了,再说,总统要那些死人又有什么用?”
“百姓很愚昧,”约瑟夫说,“他们以为总统把菲利波医生放在宫殿的地窖里,让他整晚干活。总统是伏都教的大巫师。”
“星期六男爵?”
“愚昧的百姓说是这样。”
“所以,有那么多的还魂尸保护他,夜里就不会有人袭击他咯?他们比卫队还管用,比通顿·马库特还管用嘛。”
“通顿·马库特也是还魂尸。愚昧的百姓这么说的。”
“可是你相信什么呢,约瑟夫?”
“我也是个愚昧的老百姓,先生。”约瑟夫说。
我上楼来到约翰·巴里摩尔套房门外。在爬楼梯的时候,我心里寻思着,不知道他们会把尸体扔到哪里去——在太子港有许多未完工的挖掘作业,到处是坑坑洞洞,多一股尸臭味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敲响了房门,听到史密斯太太说:“请进。”
史密斯先生在五斗柜上点燃了一只便携式的石蜡小火炉,正在烧热水。炉旁有一只茶杯、一只茶碟和一个标有“益舒多”的纸板盒。他说:“我头一次说服了史密斯太太不要喝她的保尔命。益舒多能更好地平缓情绪。”套房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约翰·巴里摩尔的巨幅照片,他翘起鼻孔,两眼朝下睥睨,和他平常那副装腔作势的贵族派头比起来,显得更加不可一世。史密斯太太正安然地躺卧在床上。
“您还好吗,史密斯太太?”
“完全没问题。”她一脸决绝地说。
“还好她的脸上一点伤都没有。”史密斯先生告诉我,他松了口气。
“我不是一直在跟你说嘛,他只是推了我一把。”
“男人是不应该推女人的。”
“我想他根本没意识到我是个女人。我,好吧——我必须承认,算是我先攻击了他。”
“您是一位勇敢的女人,史密斯太太。”我说。
“别胡说。一副廉价的太阳镜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要是被人惹毛了,她会像母老虎那样凶狠无情呢。”史密斯先生一边搅拌着益舒多,一边说道。
“你打算怎么把这件事写进你的文章?”我问他。
“我一直在仔细考虑这个呢。”史密斯先生说。他舀了一勺益舒多尝了尝,看温度是否刚刚好。“我想还要再晾一分钟,亲爱的。现在稍微还有点烫。哦,对了,那篇文章啊。我觉得吧,如果要忽略这一事件完全不提,那会是不诚实的举动,然而如果要提的话,我们又很难指望读者会站在一个合适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史密斯太太在威斯康星州很受人尊重和爱戴,可是即便在那里,也还是有人会利用这样一个故事去挑拨离间,煽动人们对黑人问题火上浇油。”
“他们决不会提到在纳什维尔的那个白人警官。”史密斯太太说,“他把我的一只眼睛都打青了。”
“所以经过通盘考虑,”史密斯先生说,“我决定撕掉那篇文章。乡人们只能继续等待我们的消息了——就是这样。也许过段日子,在演讲中,当史密斯太太安然地站在我身边,证明情况不是特别严重的时候,我可能会提到这一事件。”他又舀了一勺益舒多尝了尝,“我想,现在它够凉了,亲爱的。”
二
那天晚上,我很不情愿地去了大使馆。本来我并不想了解玛莎平日里所处的环境,宁可对其一无所知。这样一来,当她不在我身边时,她就像消失在一片虚空中,让我可以忘却她。现在,我很清楚她在驾车驶离哥伦布雕像后去了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