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功法。如此一来，既可分化人族内部，又能驱逐大部分人族自行离开南域，最后我们以最小代价收服诸派，完成了借刀杀人，既削弱了人族有生力量，又避免了妖族亲手制造杀戮的恶名。”

凤瑶沉默片刻，眸光微敛，轻声道：“不愧是狐族，心思之深，谋略之远，令人叹服。后续南域人族的驱逐事宜可按你的计策执行，但需谨守底线，不得滥杀无辜。只是人族顶尖功法？”

狐鹏微微一笑，随即看向了灵炎宗众人，轻笑道：“灵炎宗如今已被我们妖族掌控，其宗门内一切自然是我们妖族的，他们的《炎灵经》便是极好的选择，既不失为顶尖功法，又能令投效者心生向往。”

凤瑶眸光微沉，摇头道：“吾已经答应楮恒，不动他们的功法秘籍和文献典籍。况且《炎灵经》乃人族顶尖绝学，若是大部分人都修了，千年后，我们妖族拿什么镇压人族？”

狐鹏轻笑道：“凤帝太高看他们人族了，若顶尖功法是那么好学的，我们今日如何能站在这里？”

凤瑶眼神一亮，缓缓颔首道：“不错，修炼一途，根骨、悟性、机缘缺一不可。纵有绝世功法，若无承袭之人，终究是空中楼阁。还是狐鹏妖圣看的透彻，功法再强，也需有资格者方可驾驭。人族内斗愈烈，我妖族愈安，此消彼长之间，方显天道运筹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