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劝你，立刻停止作恶，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白无黑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嗓音如同破风箱般“咕噜咕噜”作响，充满了阴险与邪恶。“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们今日就都留下吧！”

话音未落，他掌心骤然涌出一团浓郁的黑气，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弥漫了整个阁楼。秦义瞳孔骤缩，下意识将灵儿护在身后，周身真气暴涨，玄真大法瞬间运转，金色的屏障挡在身前，将涌来的毒雾尽数驱散。紧接着，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电，紫微斗术的精妙招式裹挟着凌厉的杀意，直扑白无黑与姜玉龙二人。

白无黑站在原地，竟不闪不避，任由秦义的攻势逼近。与此同时，姜玉龙却身形一晃，避开秦义的攻击，直扑灵儿而去！

姜玉龙吸纳了妖帝之灵，又将北域大帝的一半帝灵炼化入体，若非当初灵儿突袭打断，若让他得了完整的帝灵，此刻怕是早已突破至地仙境界。秦义虽也勘破无极境，却尚未触及地仙门槛。而白无黑的法力更是深不可测，就连秦义也无法精准感知其深浅。

危急关头，秦义猛地调转攻势，飞身挡在灵儿身前，硬生生接下姜玉龙的一击。“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各退数步，秦义气血翻涌，却仍强撑着对灵儿厉喝：“快走！”

灵儿眼眶通红，不肯丢下秦义独自离去，可他也清楚，自己留下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灵儿！听话！我能自保！再晚就来不及了！”秦义双目圆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周身气息愈发强横，显然已是拼尽了全力。

灵儿望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后腿。他看了秦义一眼，含泪一点头，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白无黑始终站在原地未动，只是周身的黑雾愈发浓郁，如同化不开的墨汁，瞬间将秦义与姜玉龙包裹其中。姜玉龙身处黑雾之中，竟毫无不适，反而气息愈发狂暴；可秦义却只觉胸口沉闷，呼吸异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吸入了万千细针，刺得肺腑生疼。

“咳咳……”秦义忍不住咳嗽起来，心中骤然一惊：这黑雾的气息，竟与当年在西域抗妖时遭遇的妖气有几分相似！难道这白无黑，是来自西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