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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纯粹为了实战中的闪避、突进与脱离。
林清源凝神观看,努力记忆着每一个细节,感受着云芷移动时那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和谐感。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着模仿。
起初,动作依旧僵硬笨拙得令人沮丧。骤然增加的速度让他难以适应,大脑发出的指令与身体的实际反应之间存在明显的延迟和误差。好几次,他因为控制不住骤然爆发的力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猛地冲出去,差点因为来不及转向而狠狠撞向旁边锈迹斑斑的废弃机器,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刺耳。急停时,脚下的砂石和金属碎屑被踩得四处飞溅,如同引爆了一颗小型的炸弹。变向时,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而歪歪扭扭,像个喝醉酒的巨人,几乎摔倒在地。
但他没有气馁,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到羞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张正云那鬼魅般避开僵尸扑击的身影,回想着那柄符剑挥出时凌厉无匹的风刃,以及最后那道穿透夜色、冰冷无情的目光。恐惧和求生欲成了最好的鞭策,将他所有的杂念都挤压了出去。
他一次次地重复着枯燥到极致的练习。摔倒,爬起,拍掉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僵尸的衣物似乎也比以前更耐磨损了),默默感受着刚才失误的原因,调整发力方式,调整重心位置,然后再次尝试。僵尸强悍的体魄和近乎变态的恢复力在此刻展现了巨大的优势,那些在常人看来足以骨断筋折的轻微磕碰擦伤,几乎在几个呼吸间便愈合如初,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心无旁骛地投入到这近乎自虐般的训练中。
渐渐地,随着失败次数的累积,他找到了一丝微妙的感觉。对力量的掌控开始变得精细了一些,不再是蛮牛般的全力爆发,而是学会了在肌肉纤维中寻找那种瞬间收缩、瞬间释放的节奏感。脚步落地的声音越来越轻,从最初的“咚咚”巨响,变成了“沙沙”的轻响,再到后来,几乎只剩下衣袂拂过空气的微弱声响。移动的轨迹也不再是直来直去的笨拙冲撞,开始带上了一些难以预测的、带着细微弧度的滑行和折转。他的身体仿佛正在被唤醒某种沉睡的、属于这具非人躯壳的本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适应并学习着这种超越凡人的运动方式。
云芷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观察者。她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沉默,只有在他动作出现明显错误、或者某个环节存在可以优化的巨大空间时,才会出声指点一两句。她的言语极其简洁,往往直指要害,从不赘言。
“重心后移三分,用腰力,非腿力。”
“变向瞬间,气(能量)沉丹田(尸丹),意随形走。”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的感知不仅是负担,更是武器。提前预判,而非被动反应。”
这些指点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虽然光芒微弱,却总能在他迷茫时,为他指引出正确的方向。
“第二,发力。”当林清源的基础步法略有小成,不再动不动就撞墙或者摔跤之后,云芷开始了下一项更为艰难的训练。她指向旁边一块半埋在地里、约莫百来斤重、表面粗糙不平的混凝土碎块。
“用你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动作幅度,击打它。目标不是将其打碎、打飞,那只是力量的浪费。你要做的,是在接触的瞬间,将力量最大限度地、如同锥子般透入其中一点,追求极致的穿透。”
林清源依言上前,略作调息,调动体内那股阴寒的能量流,将其灌注于右臂,随即低喝一声,一拳轰向混凝土块!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碎石和粉尘四处飞溅。混凝土块表面被他砸出了一个明显的浅坑,周围裂开了几道蛛网般的缝隙。这一拳的力量,足以让任何壮汉骨断筋折。
“力量分散,浪费过多。声势浩大,效果平平。”云芷毫不留情地评价,语气依旧平淡,“记住,你不是在推,不是在砸,那是最低效的运用。你要学的是‘刺’,是‘点’的穿透。将你的力量,你的意志,如同压缩到极致的针尖,集中于一点,于刹那间爆发。要的是一击必杀,或者至少是一击破防的效果,而不是蛮力的炫耀。”
她亲自示范,缓步走到混凝土块的另一侧,伸出那看似纤柔如玉、不染尘埃的食指,对着坚硬的混凝土表面,轻轻点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四处崩飞的碎石。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但当她缓缓收回手指时,林清源瞳孔骤缩!只见那坚硬的混凝土块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深达数寸、边缘光滑整齐、仿佛经过精密机器打磨过的圆孔!孔洞内部同样光滑,没有任何裂纹蔓延。仿佛那不是被力量击穿,而是被某种无形的高温或者极致的锋锐瞬间气化、湮灭了一般!
这需要对力量控制到何等精妙、何等恐怖的入微程度?林清源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力量”二字的理解范畴。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再次走到混凝土块前。他收敛了之前那狂猛无匹的气势,闭上眼睛,努力摒弃所有杂念,想象着将全身的力量,连同胸腔内那颗缓慢搏动的尸丹中蕴含的阴寒能量,一起压缩、凝聚、再压缩,直至化为无形无质、却又无坚不摧的一点,凝聚于自己的拳锋之上。然后,意识引导,腰马合一,骤然吐出!
“噗!”
这一次,声音沉闷了许多,不再有碎石飞溅。混凝土块上出现的凹陷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