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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哭。至于你们这些‘玩具’的价值……”
他的话语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就看你们能在这鞭子下,撑多久不死,或者……撑到老子觉得你们还有点用。”
话音未落,赤发鬼手腕猛地一振!
“咻——啪!”
这一次,鞭子不再是击打地面,而是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抽向了林清源的胸膛!速度快得惊人,根本不容躲闪——更何况林清源还被镣铐禁锢着,行动受限。
“呃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炸开!那不仅仅是皮开肉绽的疼痛,鞭子上的倒刺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如同无数贪婪的蚂蟥,狠狠地扎了进去,并且似乎在汲取着什么。更可怕的是,一股阴冷刺骨的煞气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与他体内被禁锢的灰白色能量产生了剧烈的冲突,仿佛冰与火在经脉内厮杀,带来一种由内而外的、撕裂般的痛苦!
林清源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胸膛上,一道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黑色的血液迅速涌出,但流淌的速度似乎比正常情况要慢,仿佛被那鞭子的诡异力量抑制了。
“清源!”王胖子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起身,但“镇山锁”沉重如山,他仅仅是抬起一点身体,就耗尽了力气,只能发出无力的低吼。
赤发鬼对王胖子的反应视若无睹,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林清源,欣赏着他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以及那强忍着不发出更大惨叫的倔强。
“这才第一下,就不行了?”赤发鬼嗤笑一声,“云芷那女人,拼着老命想护住的,就是这么个软蛋货色?”
听到云芷的名字,林清源猛地抬起头,尽管剧痛让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但他还是死死地盯住了赤发鬼。
赤发鬼似乎很满意林清源的反应,他慢悠悠地踱了一步,鞭子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轻轻摆动。
“说起来,你们那位云芷大姐头,对你们可真是不薄啊。”赤发鬼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毒的戏谑,“为了你们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她可是单枪匹马,闯到了将臣大人面前。”
林清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窜上心头。
“啧啧,那场面……”赤发鬼摇了摇头,脸上却满是幸灾乐祸,“自投罗网,说的就是她这种蠢货。将臣大人‘亲自招待’了她这么久,现在嘛……”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欣赏着林清源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怒和恐惧。
“生死未卜。”
四个字,如同四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林清源的心口!
云芷大姐头……为了救他们,落入了将臣的手中?生死未卜?!
巨大的震惊和如同海啸般的愧疚瞬间淹没了林清源,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上的剧痛。云芷是他们的引路人,是这片黑暗世界中给予他们唯一庇护和温暖的存在。可现在,却因为他们……
“看来你很在意她?”赤发鬼将林清源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和得意,“可惜啊,在这里,在意谁,谁就会成为你的弱点。”他晃了晃手中的鞭子,“就像现在,一想到她可能正在承受比这痛苦十倍、百倍的折磨,你是不是感觉……更疼了?”
话语如同魔咒,伴随着赤发鬼再次扬起的鞭子。
“咻——啪!”
第二鞭,狠狠地抽在了林清源同一个伤口偏下的位置!倒刺再次扎入,阴冷煞气疯狂涌入,与之前的痛苦叠加、共鸣,仿佛要将他的胸膛彻底撕裂、冻结!
“啊——!”林清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身体蜷缩起来,冷汗如同溪流般从额头滚落,混着黑色的血水,滴落在身下污秽的地面上。
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酷刑,更是精神上的凌迟!赤发鬼的话语,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切割。云芷的遭遇,成了压垮他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就对了,叫出来。”赤发鬼满意地看着在林清源伤口处肆虐的鞭痕,以及那因为痛苦和绝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在这里,骨头硬是没用的。早点认清现实,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他没有再继续鞭打林清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怒吼连连却无能为力的王胖子,以及地上那个黑色的布袋。
“别着急,大块头,很快轮到你了。”赤发鬼对着王胖子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至于这个小的……”他用鞭梢指了指苏小婉所在的布袋,“状态这么奇怪,说不定……有特别的用处。”
说完,赤发鬼不再停留。他像是完成了一场轻松的热身,随意地将沾染了林清源血液的鞭子收起,转身向着牢门外走去。
“好好享受这‘欢迎’仪式吧,玩具们。”赤发鬼头也不回,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这,只是开始。‘刑房’里,有更多好东西等着你们呢。”
沉重的铁门再次“哐当”一声关闭,将赤发鬼那令人窒息的身影和声音隔绝在外,也再次将绝对的黑暗和死寂还给了这间牢房。
唯一不同的,是空气中弥漫开的新鲜血腥味,以及林清源胸膛上那两道如同烙印般、持续散发着阴冷剧痛的鞭痕。
黑暗中,林清源蜷缩着身体,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火辣辣的伤痛。但比肉体疼痛更甚的,是内心深处那如同深渊般的绝望和愧疚。
云芷生死未卜……
赤发鬼的“欢迎”,不仅仅是肉体上的鞭挞,更是精神上的致命一击。他清晰地认识到,在这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