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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以及某种化学制剂的刺鼻气味。这里与之前那些相对“整洁”的核心区域截然不同,更像是这座庞大建筑的底层或者边缘地带。
通道里偶尔能遇到其他同样穿着灰色衣服、戴着面具的身影,他们大多低着头,步履蹒跚,眼神麻木呆滞,如同行尸走肉。有些人身上带着伤,有些则虚弱得几乎走不动路。守卫们对这些人呼来喝去,稍有不顺眼便是拳打脚踢,而那些人则逆来顺受,连躲闪的勇气都没有。
这里就是“血狱”的日常吗?那些在试炼中失败或者失去价值的人,就被扔到这里,进行着毫无意义的苦役,直到彻底耗尽最后一丝生命力?
林清源的心一点点沉入更深的冰窟。如果所谓的“终极试炼”是地狱的第一层,那么这里,或许就是更令人绝望的、缓慢消磨的第二层。
走了许久,通道前方传来巨大的、沉闷的轰鸣声,空气中那股腐败和化学制剂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得令人窒息的洞穴状空间出现在眼前。
这里就是垃圾处理区。
空间高不见顶,弥漫着灰蒙蒙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烟雾。数条巨大的、由粗糙金属和岩石构成的传送带如同巨蟒般从不同的洞口延伸进来,缓缓运转着,将堆积如山的各种废弃物运送而至。这些废弃物五花八门:破损的肢体残骸(有些还能看出僵尸或人类的特征)、碎裂的武器和盔甲碎片、沾染着不明液体的破损容器、扭曲的金属构件、甚至还有一些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看不出原貌的诡异物质……
传送带的尽头,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深不见底的垂直井道,井口边缘闪烁着危险的红光,散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和高温,仿佛连接着地心熔炉。所有传送带上的垃圾,最终都会被倾倒进那个井道之中,消失不见。
而在传送带两侧,以及堆积如山的垃圾山之间,数百名穿着灰色衣服的囚犯,如同蚂蚁般忙碌着。他们或用简陋的工具分拣着某些看似还有“价值”的碎片,或将散落的垃圾铲到传送带上,或搬运着沉重的废弃物。监工的守卫手持带着电弧的长鞭,在人群中巡视,鞭子不时炸响,伴随着某个倒霉囚犯的惨叫声。
空气污浊得几乎无法呼吸,巨大的噪音震耳欲聋。这里简直就是工业化的地狱景象。
“你,去那边!”押送林清源的守卫指着一个靠近边缘的、堆积着大量金属和岩石碎片的区域,“把那些东西搬到三号传送带旁边!今天搬不完,就别想有饭吃!”
说完,守卫便不再理会林清源,转身走向监工所在的位置,似乎去交接。
林清源站在原地,面具后的眼睛扫视着这片地狱。绝望感如同周围污浊的空气,无孔不入。在这里,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谈何寻找云芷前辈的线索?谈何拯救王胖子?谈何兑现对小婉的承诺?
身体的伤痛和精神上的疲惫双重压迫着他,几乎要将他压垮。林清源深吸了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向那片指定的垃圾堆。
工作极其繁重。那些金属和岩石碎片沉重而锋利,林清源身上未愈的伤口很快就被重新磨破,渗出鲜血,与灰尘污垢混合在一起,带来持续的刺痛和瘙痒。每一次弯腰、搬动,都消耗着他所剩无几的体力。汗水很快浸透了粗糙的麻布衣服,粘在身上,更加难受。
周围的囚犯们沉默而麻木地干着活,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死去。监工的鞭影和呵斥声是这里唯一的“活力”。
时间在枯燥、痛苦和令人窒息的绝望中缓慢流逝。林清源机械地重复着搬运动作,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在支撑。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现在经历的不过是死后的永恒刑罚。
就在他几乎要彻底麻木,将自我完全融入这片绝望背景时,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林清源一个踉跄,手中抱着的一块沉重金属碎片脱手落下,砸在旁边一堆松散的废弃物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激起一片灰尘。
监工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鞭梢在空中炸响。“废物!手脚麻利点!”
林清源连忙低下头,忍着伤口的疼痛,准备去捡回那块金属碎片。然而,就在他弯腰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刚才被砸开的废弃物缝隙里,似乎有一抹极其微弱的、与周围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淡金色。
那是什么?
林清源的心莫名地悸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挪动身体,用脚拨开表面更多的碎石和金属渣,假装在清理。
那抹淡金色露出了更多——是一片巴掌大小、边缘焦黑卷曲的纸片。不,不是普通的纸,材质看起来细腻而柔韧,即使在污垢覆盖下,也能看出原本的不凡。更重要的是,在那纸片的边缘,似乎用某种暗金色的颜料,描绘着半个极其复杂玄奥的符文,虽然残缺,却依旧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与这污秽之地截然不同的清灵之气。
这气息……
林清源的身体猛地一震!尽管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尽管被血腥、污秽和狂暴的阴煞之炁污染掩盖,但那丝清灵之气的核心,那一缕独特的、如同月华清辉般的韵味……
是云芷前辈的气息!
绝对不会错!在清平茶馆那段短暂却珍贵的时光里,林清源曾无数次感受到云芷身上散发出的这种气息,宁静,慈悲,带着古老岁月沉淀下的温和力量,与玄阴宗那暴戾血腥的煞气截然不同!
这片残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