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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未来某个时刻的影子?
鬼使神差地,林清源挪动脚步,靠近了一些。他蹲下身,从腰间挂着的、用于擦汗的破布上撕下一小条相对干净些的角落,又从旁边一个渗着冷凝水的破损管道接口处,蘸了一点冰凉的水渍。
老囚犯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珠,看向林清源。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但林清源却仿佛从中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疑惑的光芒。
林清源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截潮湿的破布,轻轻擦了擦老囚犯嘴角和手上的血污。动作很轻,很小心。
老囚犯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在努力说着什么,但只有模糊的气音。
林清源将耳朵凑近了一些。
“……水……”老囚犯的声音如同破败的落叶摩擦地面,干涩得几乎听不清,“……好……久……没喝到……干净的水了……”
林清源愣了一下。干净的水?在这血狱之中,连维持生命的食物都肮脏不堪,哪里会有干净的水?他们平时饮用的,不过是经过简单过滤、依旧带着浓重铁锈和怪味的循环水。
看着老囚犯干裂发黑的嘴唇和眼中那一点点对最基本生存物质的渴望,林清源沉默了一下。他环顾四周,监工正在远处鞭打另一个动作稍慢的囚犯。林清源迅速起身,跑到不远处一个缓慢滴着冷凝水的更大管道裂缝下方,用手里那块破布小心接了一些。这些冷凝水虽然也带着管道金属和化学物质的味道,但相比起日常的饮水,已经算是“干净”了。
林清源将浸湿的破布折了折,凑到老囚犯嘴边,让冰冷的水滴缓缓渗入他干涸的口中。
老囚犯贪婪地吮吸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水分,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几滴水下去,他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气力,眼神也比之前清明了一丝。
他再次看向林清源,目光在林清源脸上那肮脏的面具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开,望向那轰鸣的垃圾井口,声音依旧微弱,却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陷入遥远回忆般的恍惚:
“……年轻人……你……是新来的吧……”
林清源点了点头,虽然不确定对方能否看见。
“呵呵……”老囚怪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苦笑,这笑声牵动了他的伤势,又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好一会儿才平复。“新来的……好啊……还能记得……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我……已经快忘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断掉的风中残烛。
“我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三十年?五十年?还是……更久?”老囚犯的眼神迷茫,“记不清了……只记得……被送进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么大……那个井……也没这么深……”
林清源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能感觉到,这个老囚犯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这或许是回光返照,或许是临终前的呓语。
“他们……玄阴宗……把这里叫做‘血狱’……真是……贴切啊……”老囚犯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血肉磨盘……吞噬一切……连灵魂……都不放过……”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了一些,死死盯住林清源,尽管那锐利如同即将燃尽的烛火最后的光芒:“你……不一样……你眼睛里……还有东西……没被磨掉……”
林清源心中微震,面具后的眼神不由得一凝。
老囚犯似乎并不需要林清源的回应,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诉说一个埋藏了太久太久的秘密:“想……出去吗?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清源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个角落,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想。”
老囚犯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都……想……但……没人成功过……守卫……法阵……监控……无处不在……”他喘息着,每说几个字都要停顿一下,“不过……我知道……一条路……或许……或许……”
他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林清源不得不将耳朵几乎贴到他的嘴唇上。
“……供水……系统……”老囚犯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光芒里混杂着回忆、恐惧,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虚幻的希望,“血狱……建立在一个……古老的废弃……地下设施上……部分……供水管路……还是……旧时代的……尤其是……一条……通往核心……净化区的……主检修通道……几乎……被遗忘……入口……在……‘铁砧区’……最深处的……废弃水阀室……后面……”
老囚犯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怕来不及说完,声音却越来越微弱:“那条通道……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塌了……堵了……而且……里面……有‘东西’……很危险……但是……如果……能穿过它……或许……能绕过……大部分……守卫……到达……核心区边缘……”
“铁砧区……水阀室……”林清源死死记住了这几个关键词,心脏狂跳。一条可能通往核心区的、几乎被遗忘的古老检修通道!这无疑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但老囚犯也说了,通道本身危险重重,而且即便到达核心区边缘,又如何?那里必然是守卫更加森严的地方。
“为什么……告诉我?”林清源忍不住低声问道。
老囚犯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望着头顶那灰蒙蒙的、被烟雾笼罩的岩顶,仿佛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