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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先摆开阵势,互通姓名,然后再同时发动进攻。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林大伟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不仅没有丝毫寒暄,直接发动攻击,还将兵力分成四路,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发起冲锋。
青州军在这突如其来的四路攻击下,完全猝不及防。前排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义军的铁骑冲散,后排的士兵见状,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四散逃离。
薛怀举见状大惊失色,他原本以为凭借兵力优势可以轻松击退敌军,却没想到战局会变成这样。他匆忙拔出腰间的长剑,想要约束军队,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无奈之下,他只得率领几名亲信,向着青州方向狼狈逃窜。
这场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十万青州军死伤过半,其余的士兵见主帅已逃,也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此时的薛怀义正在青州城中焦急地等待着薛怀举的战报,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府衙中坐立难安。突然,一名守城的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主公!不好了!兖州牧孔方率领着十万兖州军前来攻城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薛怀义惊得直接瘫坐在地上,他的脑海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他的手下一员大将,名叫吕直,挺身而出。
吕直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手中握着一杆方天画戟,声如洪钟。他走到薛怀义面前,高声说道:“主公不必担忧!不过是些降兵而已,何足惧哉!就让俺吕直去会会那孔方!”
薛怀义此时已经六神无主,根本想不出其他办法,只得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吕直率领着五万青州军出城迎战,而薛怀义则独自登上城楼观望。他远远望去,只见那十万兖州军阵列整齐,士兵们个个盔明甲亮,如同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军容威武,气势磅礴,将整个青州城包围得水泄不通。
吕直单枪匹马冲入敌阵,大喝一声:“孔方匹夫!竟敢叛国投敌,还敢来犯我青州,吃我一戟!”
孔方见状,冷笑一声,下令道:“给我拿下这个狂徒!”
立刻有三员大将拍马而出,与吕直战在一处。只见吕直手中的方天画戟上下翻飞,舞得密不透风,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如猛虎下山,与那三员大将杀得难解难分。双方的士兵们则在一旁擂鼓助威,齐声呐喊,“吕将军威武!”“兖州军必胜!” 的喊声响彻云霄,场面异常激烈。
薛怀义站在城楼上,紧张地注视着战场。他看到吕直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与兖州军的三员大将抗衡,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场激战一直持续到天黑,双方的士兵都已疲惫不堪,最终各自收军回营。孔方本来就没有打算一举攻下青州,只是想牵制城中兵力,等待林大伟的军队到来。今天遇到吕直这样的猛将,他便收起了轻敌之心,决定按兵不动,等待林大伟的军队到来后再做打算。
夜半时分,薛怀举如丧家之犬般逃回城中。他衣衫褴褛,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当他终于在府衙中见到薛怀义时,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和绝望,“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薛怀义望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弟弟,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既震惊于薛怀举的惨状,又对林大伟的恐怖实力感到恐惧和愤怒,一时间呆坐在座位上,说不出话来。
薛怀举哭述道:“大哥,那林大伟实在是太厉害了!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兵分四路,还亲自上阵冲杀,仅仅几个回合,就将我们十万青州军杀得片甲不留,实在是太恐怖了!如今我们损兵折将,林大伟的大军想必很快就会兵临城下,青州城还能安然无恙吗?恐怕很难说啊。”
整个大殿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薛怀举压抑的哭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就在当晚,林大伟的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抵达了青州城外,与孔方的军队汇合。孔方见自己没能拿下青州,怕林大伟怪罪自己进攻不力,只得硬着头皮亲自前往林大伟的营帐请罪。
“末将无能,未能拿下青州城,请林将军降罪!” 孔方跪在帐中,语气愧疚。
林大伟见孔方前来,连忙起身将他扶起,并未过多责备,反而好言抚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不必过于在意。青州城防坚固,有大将驻守,一时难以攻下也属正常。待明日我亲自到城外查看一番,再做定夺。”
孔方闻言,心中感激不已:“多谢林将军体谅!”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吕直便又来到两军阵前叫阵,骂声不断,试图激怒义军出战。林大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断下令:“放箭!”
一阵密集的箭雨如飞蝗般射向吕直,吓得他连忙拨马回营,再也不敢上前叫阵。林大伟见状,毫不犹豫地挥军攻城:“传令下去,全力攻城!”
然而,此时城中的守军们都还在观望吕直叫阵,完全没有料到林大伟会突然发动攻击,更没有准备好守城所需的滚石、擂木等物资。面对如狼似虎的敌军,守军们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难以抵挡林大伟的猛烈攻势。
义军士兵们架起云梯,奋勇攀爬,弓箭手在城下掩护,不断射杀城上的守军。林大伟亲自擂鼓助威,鼓声震天,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南雨梦则率领一队女兵,负责清理城下的障碍,为攻城的士兵提供支援。
经过几番激烈的拼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