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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喊杀声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披衣冲出房门,只见府衙外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亲卫们正与涌入的敌军厮杀。
“怎么回事?!” 他怒吼道。
“主公,敌军进城了!我们被包围了!” 一名亲卫浑身是血地跑来,声音颤抖。
孟德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想不通,敌军为何能如此轻易地攻入城中。
“快!保护主公突围!” 亲卫队长嘶吼着,率领数十名精锐亲卫,拼死为孟德杀出一条血路。
在亲卫的掩护下,孟德跌跌撞撞地逃出徐州城,身上的锦袍被划破,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回头望去,昔日繁华的徐州城已成为一片火海,他心中一阵刺痛,却只能咬着牙,向东南方向逃去。
不到一个时辰,林大伟率领的大军便抵达徐州城下。
看着城门大开,城中已被孔方控制,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传令下去,安抚百姓,清点府库,救治伤员。”
孔方迎了上来,抱拳行礼,眼中满是钦佩:“林将军神算!孟德到现在怕是还没明白,我军是如何进城的!”
林大伟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将士们奋勇作战的功劳。”
他望向城中,“孟德虽败,却也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惜了。”
孔方感叹道:“敢于与林将军为敌,实在是生错了时代啊!”
数日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徐州城外的一个小镇上,几名百姓五花大绑着一个人,送到了义军大营。
那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正是逃亡在外的孟德。
原来,孟德逃出徐州后,一路颠沛流离,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天夜里,他潜入一家酒馆,偷吃了里面储存的牛肉。
不巧的是,这一幕被店家发现了。
店家是个性格刚烈的汉子,当即抄起扁担与孟德及其仆人打了起来。
孟德等人本就疲惫不堪,又没了兵器,哪里是店家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了。
店家在审问时,见这人虽狼狈,却气度不凡,细问之下,才知道竟是大名鼎鼎的徐州牧孟德。
他又惊又喜,毫不犹豫地将孟德绑了起来,送到了林大伟面前。
林大伟得知此事,不禁哑然失笑。
他亲自来到大堂,见孟德被捆得像个粽子,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几道伤痕,全然没了往日的风采。
“店家胆识过人,擒获敌首,当赏!”
林大伟当场下令,赏赐给店家数亿虚空币。
店家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激动得连连磕头谢恩,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林大伟目光转向孟德,冷冷道:“孟德,你身为徐州牧,却兵败如山倒,如今更是沦为阶下囚,还有何话可说?”
孟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败军之将,任你处置!”
林大伟挥了挥手:“来人,将他推出辕门斩首!”
刀斧手应声上前,架起孟德就往外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德突然大喊起来:“冤枉!我冤枉啊!”
林大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你有何冤屈?姑且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来让大伙评评理。若是无理取闹,就乖乖受死吧!”
孟德猛地站起身,挣扎着摆脱刀斧手的束缚。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满脸癫狂之色,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声嘶力竭地吼道:
“想我孟德自幼熟读兵书战策,仗剑游历天下,专打抱不平,专管世间不平之事,伸张正义,人们送我一个外号‘归德孟’!今日被你抓住,不过是因为我饥饿难耐,才会被那店主所擒获。若是在战场上与你堂堂正正对决,我自然不会输给你!”
他的这番话让林大伟和诸将们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有些人甚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孟德啊孟德,”
南雨梦忍着笑说道,“你难道不知我家将军打仗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吗?战机稍纵即逝,哪有功夫跟你‘堂堂正正’对决?”
众人心里都很清楚,林大伟最擅长的就是抓住敌人的弱点,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至于面对面的硬拼,那是最下策的选择。
林大伟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而无情:“别再胡言乱语了!你这败军之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帅向来不会给手下败将第二次机会,你的话已经说完了,现在也该上路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拖出去斩了!”
刀斧手再次上前,孟德此时却完全清醒过来。
他看着林大伟冰冷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和天真 ——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 “公平对决” 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他竟然妄图与对手讲道理,这简直就是与虎谋皮!
想到这里,孟德不禁感到一阵懊悔和自责。
他默默地流着眼泪,仰天长叹一声:“我孟某实在是太愚昧了啊!如今兵败如山倒,我甘愿接受惩罚,就算是死也毫无怨言!”
说完,他不再挣扎,毅然决然地朝着营帐外走去。
那步伐虽然有些沉重,却透露出一种大义凛然的气概,仿佛不是去赴死,而是去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众人都被孟德的举动惊呆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南雨梦看向林大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而站在一旁的林大伟,却看着孟德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人还真是个人才啊!虽然领兵打仗不如我,但徐州在他治理下井井有条,可见在治国理政方面,还是有一手的。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杀了他未免可惜。”
于是,他高声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