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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黑衣大汉仰天大笑,笑声粗哑如破锣,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掉落。
他猛地将长刀指向林大伟,刀尖泛着冷光:“小子,你眼瞎啊!没看见老子站在这儿?你挡着老子的道了!”
林大伟眼中闪过一丝讥诮,语气依旧平静:“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这官道宽三丈,我走我的右侧,怎么就挡着你的道了?倒是你,堵在路中央,怕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无知蠢货!”
大汉脸色一沉,狞笑道。
“你小子怕是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吧?你接了虚空纯女那小娘们的七星宝刀,就是与整个虚空无量海为敌!现在无量海谁不知道 ——‘谁先杀了林大伟,夺取七星宝刀,谁就能拥有虚空纯女三天’!老子今天就是来取你狗命,拿宝刀、抱美人的!”
他说着,还舔了舔嘴唇,眼神猥琐,显然对 “拥有纯女三天” 的传言极为痴迷。
林大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刹那间,一股浩瀚如海的金色真气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 那真气不是狂暴的冲击,而是带着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方圆二十里内的空气仿佛被冻住,彻底凝固;路边的草木停止了摆动,叶片保持着被风吹起的弧度;空中飞翔的鸟儿悬停在半空,翅膀还维持着扇动的姿势;连地面上的蚂蚁都静止不动,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蝼蚁也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林大伟轻吐二字,声音不大,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黑衣大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瓷器,瞬间崩裂成无数碎片,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消散在空气中,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的邪恶气息被真气引爆,连带二十里范围内所有心怀歹意的生灵 —— 躲在树林里的刺客、藏在草丛中的杀手、甚至路边准备偷袭的毒蛇 —— 尽数化为齑粉,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唯有林大伟身后的马车,被一层无形的真气罩保护着,安然无恙,车厢内的宋文慧依旧睡得香甜。
林大伟抬头望向虚空无量海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银色的海面。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声音如同滚滚雷霆,穿透云层,传遍千里:“我林大伟今日驾临虚空无量海!顺我者,可保一方平安;逆我者,定让其灰飞烟灭!今日之事,以此为证!”
话音未落,虚空无量海各处瞬间掀起波澜 —— 酒馆里,正拍着桌子叫嚣 “要杀林大伟夺宝刀” 的修士,身体突然像吹气球般膨胀,随即 “嘭” 地爆裂,血雾溅满整个酒馆。
街头,拿着林大伟画像悬赏的混混,四肢突然扭曲,化作一团血泥。
甚至海国边境的军营里,几个密谋偷袭林大伟的将领,也在同一时间爆体而亡。
整个无量海瞬间陷入死寂,幸存的人纷纷跪伏在地,身体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对大人不敬了!”
“求大人开恩!小的只是随口说说,没有真的想害您啊!”
求饶声此起彼伏,从无量海的各个角落传来,汇聚成一片恐惧的哀嚎。
林大伟仰天长笑,笑声如九天惊雷,震得头顶的云层翻滚不休。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厚重的乌云如同墨汁般压顶而来,片刻后,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
这不是普通的雨水 —— 雨滴泛着淡淡的金光,蕴含着纯净的净化之力,如同上天降下的惩戒,冲刷着虚空无量海的污浊与罪恶。
雨水落在那些心怀鬼胎、曾觊觎过纯女或想杀林大伟的人身上,立刻冒出 “滋滋” 的黑烟,皮肤被灼烧得溃烂,疼得他们在地上打滚惨叫。
而落在善良的百姓、无辜的修士身上,雨水却如甘露般滋润身心,不仅洗去了疲惫,还悄悄修复着他们体内的旧伤,让他们精神一振。
马车内,宋文慧被雷声惊醒,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头发有些凌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主人?外面怎么打雷了?”
林大伟已回到车厢内,不知何时换了一件干净的素白长袍,衣袍上不沾半点雨水,连发丝都依旧整齐。
“没什么,只是下了点雨。”
他淡淡道,目光却透过车帘望向雨幕深处 —— 那里隐约有几道隐晦的气息在窥探,显然是海国的眼线。
宋文慧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她凑到车窗边,撩开黑纱一角,看到外面跪伏满地的人影,还有被雨水灼烧惨叫的人,心中一惊。
“发生什么事了?这些人... 怎么了?”
“几只不知死活的苍蝇,扰了赶路的兴致。”
林大伟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对车外的阿罗吩咐道。
“雨不大,继续赶路,尽快到海拉尔城。”
“是,主人。”
阿罗的声音传来,马车再次启动,车轮碾过湿润的青石路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奇怪的是,无论外面雨下得多大,总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马车笼罩,雨水自动避开车厢三尺范围,连车轮都没沾多少泥水。
雨幕中,道路两旁的人影愈发密集。
有人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着,眼中满是敬畏;有人趴在地上,身体因恐惧不停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更多人则是抬头望着这辆黑色马车,眼神中混杂着敬畏与感激 —— 是林大伟的净化雨,洗去了无量海的邪恶,让他们能安心生活。
“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