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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刚刚擦干净的地板又沾上了血迹,循着血迹找到了伊娃,她可能会就此失血而死。老头一下就认出了她,马上喊来一个护士查看这个浑身是血的独腿黑女人是死是活。威利就从那时起开始吹牛,说是他救了伊娃一命——这一不容辩驳的事实连她自己也不否认,不过,她为了这件事,从那以后天天咒骂他,整整骂了三十七个年头,要不是她年至九十,开始忘事,也许还要在余生继续咒骂下去。
医院的黑人病房在一个大病房的角落里,专门用屏风隔开。伊娃躺在那里,从头默想着种种不吉利的暗示。她想起了汉娜梦中的婚礼,想起婚礼总是意味着死亡。还有那件红嫁衣,完全是火的象征,她本该明白的。她还想起了别的,尽管竭力否定,她仍然知道,当她趴在地上,拼命穿过香豌豆和苜蓿朝汉娜爬去的时候,看到秀拉站在后廊上望着这一幕。伊娃是个从不护短的人,当她向几个朋友提起她认为自己看到的事情时,他们都说这很正常。秀拉大概被吓呆了,无论谁看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全身着火都会是这副样子。伊娃随声附和了,可内心不以为然。她依然坚持认为,秀拉对起火的汉娜袖手旁观不是因为吓呆了,而是因为她深感有趣。
一九二七
老人们和孩子们一起跳舞,年轻男孩和他们的姐妹一起跳,会对任何表达快乐的肢体语言(除非由上帝的手亲自指挥)皱眉的虔诚的女人们用脚打着节拍。有人(都说是新郎的父亲)把能装满一品脱大罐的甘蔗酒倒进了混合甜酒中,于是那些没有偷偷溜出后门去来一杯的男人,那些从来不让任何酒精度高于泻药的饮料进入她们血液的女人,全都有了醉意。一个小男孩站在维克多牌留声机旁转动着摇把,听着勃特·威廉姆斯的《给我留一点威士忌》的歌声,脸上绽放出微笑。
连海伦娜·赖特都在甘蔗酒里陶醉了。她一边摆手打发掉对把饮料溅上她的小地毯的抱歉,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开,根本没注意倒在她的红色丝绒沙发扶手上的巧克力蛋糕。她用胸针别在左胸前的玫瑰花已经松开,头朝下挂在那里。当她丈夫提醒她注意几个把她的窗帘缠到身上的孩子时,她也只是笑着说:“噢,随他们去吧。”她不只是有点醉了,在几个星期的忙碌后也确实是疲倦了。她的独生女儿的婚礼——这是她这么多年来一切存在、思想和行为的顶点——引出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的精力和体力。她的房子需要彻底打扫,鸡需要拔毛,还得做蛋糕和馅饼。一连几个星期,她、她的朋友们和她的女儿一直忙着缝纫。现在她们准备的一切都用上了,只消用一点甘蔗酒,那
